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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 章 孙仲安迫不及待抱住阮桃

    “你、你咋知道?”孙仲安惊讶极了。

    刘家父女从未提过他乡下成亲的事,他只简单交代了已经写了休书打发了,人家并未追问。

    现在看来,背地里早把他打探清楚了。那他和阮桃的事,刘秀知不知道?

    不,府衙那边来人说,刘员外去打探了,那边已经糊弄过去。

    孙仲安稳了稳心神。

    刘秀冷着小脸:“你以为刘家会让我糊里糊涂嫁给你?

    本来你已经休妻,我不会追究你前面的事,但现在,夫君,事情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刘秀死死盯着孙仲安,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

    “你听我说,这事就是巧合。她不甘心被休,就以死相逼跳河。

    就、就碰巧了,被周石匠救了。他俩就好上了。

    如今她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为何不干脆与她和离?大不了我给她些银钱补偿。”

    “秀儿,她又不傻,这到手的举人夫人,她能放手?”

    “那她能这般轻易就跟那石匠好了?”

    “你不知道?”孙仲安继续编故事,“那石匠把她救上来,两人有了肌肤之亲,村里人都看到了。

    她再不乐意,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再说,听说他们成亲后,两人挺好的,也没再来纠缠我。”

    “你前头的娘子嫁了人,如今还要和她夫君住到咱们府上,在你手下当差。

    相公,以后你们之间能清白吗?”

    “你看你说什么呢?我能为了你休妻另娶,你还不信我的诚意吗?她一乡下粗鄙女子,怎比得上你?”

    这话让刘秀心里舒坦了一二,伸手抚了抚自己脸颊。

    确实,自己娇生惯养,那自小在田里刨食的女人,晒得乌漆嘛黑、皮肤粗糙,定是比不得自己的。

    难道自己真想多了?

    ☆☆

    孙仲安心里痒得发颤,昨日见了阮桃,夜里翻来覆去夜不能寐。

    他拉着刘秀,想过过瘾头,可刘秀那平板似的身子,让他抓摸都没处下手,心里更是燥得厉害。

    今日一见刘员外走了,他连忙跟刘秀商议,想让周砺和阮桃进府。

    派出去的小厮回来回话,说那边说得再缓几日。

    “为何?”

    这小厮是孙仲安的心腹,是他自掏银子买回来的。

    “说是夫人昨日生气动了胎气,身子不适,得静养几日。若是贸然进府,月份藏不住,怕是会惹新夫人疑心。”

    “行了,我知道了。”

    周砺陪着阮桃,这般安逸甜蜜的日子,二人自然怎么过都不嫌够。

    就这般一拖便是半个月,孙仲安又两次派人来催,甚至还特意遣了大夫上门。

    终于在今年初雪落下的这一日,阮桃跟着周砺,搬进了孙府。

    孙仲安还借着照顾同乡的由头,在前院西北角,给二人拨了一座单独的小院。

    此地离后院,下人住处都远,格外僻静隐秘。

    孙仲安叫来府里几个护院,还有刘员外重金给他聘下的四个贴身护卫。

    “这位周兄弟,今后便是你们的护卫长。往后一应事务,都听他调度安排。”

    “老爷,凭啥呀?他一个新来的,俺们不服!”

    四个护卫当中,有个外号叫窜天猴的,心里极不服气。

    他们个个都是江湖上过来的好手,哪里肯轻易屈居一个新来的手下。

    “就是啊老爷!”旁人也跟着附和,“你们文人雅士讲究以德服人,可咱们这些靠拳脚吃饭的,那得以武服人!”

    “周大哥,你看这……”孙仲安装作一脸为难的模样。

    他早就暗中给爱挑事的窜天猴递过暗示,本就想借机看看周砺的真实身手。

    若是连这几个人都收拾不了,那他便不配拿自己那五两月银。

    那可就不是他不讲信用。

    “那便比划比划。”

    周砺沉着脸色,缓步走到正院宽敞之地。

    一院子的仆人婆子全都远远围站着,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兄弟们,我先上!”

    窜天猴话音一落,身形真如窜天的猴子一般,抬手出招,径直朝着周砺猛攻过去。

    周砺纹丝不动,直到对方掌风快要袭到面前,才迅速抬手一挡。

    “嘿,有点本事!”

    周砺手上力道沉猛,震得窜天猴连连后退两步。

    他心有不甘,再度攥拳攻上前来。

    不过十余招光景,周砺便反手一把掐住了窜天猴的咽喉。

    “松……松手!兄弟服了,服了!”

    窜天猴被掐得面色通红,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求饶的话。

    本来以周砺的本事,收拾他不过三五招便能解决,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自己眼下不宜太过招摇惹眼,一身本事必须暗自藏着,只留到万不得已之时,护住阮桃,收拾孙仲安。

    “还有没有不服的?要不一起上?”

    “嘿,看给他狂的!”名叫张峰的护卫满脸不忿,大手一挥,“兄弟们,一起上!”

    余下九名护院护卫一拥而上,拳脚齐出,层层围杀过来。

    周砺身形辗转腾挪,出手快准狠利,招招压制,不费多余力气。

    一柱香后,一众汉子便全都哀嚎着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服不服?”

    “服!我们服了!”

    张峰和窜天猴连忙应声,连忙招呼众人:“以后周大哥就是咱们的头,都快起来给周大哥见礼!”

    一群头脑简单的武夫,此刻彻底心服口服,齐齐起身排成一列,恭恭敬敬地对着周砺躬身行礼。

    齐声高喊:“见过头儿,以后但凭头儿吩咐!”

    “行了,周队长,你便带他们守好这宅院。

    我什么时候出门,你就带上两个人,随我做贴身护卫。

    至于人手怎么轮排,由你来安排。”

    “是,孙老爷。”

    如今正式上工,周砺也规规矩矩地改口称呼他。

    孙仲安转身进了院子,见周砺带人出了院门之后,立刻转身快步朝着给周砺和阮桃安排的那处僻静小院走去。

    “吱呀”一声推开门,阮桃正低着头整理衣裳。

    孙仲安随手将门关上,快走两步,从身后一把将她抱住。

    “桃儿,想死我了。”

    说着,便低头往阮桃的脖颈处凑了过去。

    早上周砺带着阮桃进府的时候,刘秀正好出门去找大夫,私下打听孙仲安的身子情况,想问问能不能治好他身上的隐疾。

    她进门瞧见周砺面生,便问守门的护院:“这位是?”

    “回夫人,这是老爷的同乡,周队长。”

    “见过夫人。”周砺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刘秀心里瞬间警惕起来:“哦,老爷同我说过,周队长是带着娘子一同来的吧?”

    “是。”

    “老爷安排你们住在哪里?”

    “前院西北角那处小院。”

    “好,我知道了。有空我会去寻你娘子说说话。”

    “夫人客气,明儿让内人去拜见夫人。”

    刘秀点点头,快步走进内院,见了下人便问:“老爷呢?”

    “奴婢没看见老爷。”丫鬟低头回道。

    她心中警意更浓,脚步匆匆朝着角落那处小院赶去。

    刚走到房门口,贴着耳朵一听,屋里立刻传来孙仲安的声音。

    “桃儿,桃儿……”

    “你老爷在这儿招呼故人呢!”刘秀扬声喊了一句,直接一把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