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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 章 是不是往死里折腾她了?

    孙仲安呆呆的在书房坐着,提起笔,却无心文章。

    闭着眼轻叹一口气,把那支羊亳搁在笔山上。

    那手缓缓落在自己大腿上,许久,把背靠在椅背上。

    轻轻抬起了屁股,那右手慢慢向眼儿处探去……

    孙仲安气息渐渐粗重,面色潮红,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楚家的一幕幕……

    有羞耻,更有他这段时间避而不敢想的噬魂蚀骨般的痛并快乐!

    暮色西垂,当楚飞云摇头摇头晃脑的从外面回家时,看到孙仲安低着头站在他门口,立即敛了脸上笑意。

    说真的,就孙仲安这种东西,要不是为了银子,他可是不肖上的!

    这还被自己整上瘾了?!

    可得想个法把他介绍给旁人,楚飞云这么这般想着,已在琢磨给孙仲安引荐谁比较合适了。

    随即又面上恢复如常,大步走过去,伸手揽住孙仲安的肩:“贤弟这是想哥哥了?这几日不见,贤弟的伤养好了吧?”楚飞云意有所指。

    “那个,我……”孙仲安有些羞耻。

    “行了,哥哥都明白,那日不是同你说了,那事也就头一回辛苦,今夜保准你再不受一点罪。走。”楚飞云揽着孙仲安进了门。

    ☆☆

    孙仲安现在出门很少让人跟着,几个护卫也就成了护院。

    周砺也在府门口当值。

    今日太阳极好,阮桃就在院里洗衣裳。

    她坐在小矮凳上,把衣裳搓净拧干,端着盆打算去南墙边晾晒。

    地上水渍未干,阮桃脚下一滑,盛衣裳的木盆直接脱手飞出去,人也重重仰面摔在地上。

    “啊!”阮桃疼得惊呼一声。

    正巧周砺拎着点心回来,见状立马扔了点心,大步朝她奔来。

    “都说了衣裳等我下值回来洗,你怎么就闲不住!”周砺满心心疼。

    阮桃满头大汗,死死捂着肚子疼得发抖。

    周砺赶紧把人抱起来,快步进屋,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把这个含着。”

    他飞快从床头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塞进阮桃嘴里。

    “撑一会儿,我去请大夫。”周砺当即朝外跑去。

    一炷香的功夫,便挎着药箱,领着气喘吁吁的王大夫赶了回来。

    直到周砺把王大夫拽进内室,王大夫粗喘着赶紧去看床上的阮桃。

    看清阮桃的面色,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

    周砺坐在床沿,紧紧攥着阮桃的手,急声催促:“桃儿,咋样了?可还疼?”

    “你别急,好些了。”

    周砺急赤白脸又喊王大夫:“你这老头,麻溜点快过来啊!”

    “你先别急,她一时半会出不了事,容我老头子说两句话。”王大夫无奈开口。

    方才周砺冲到医馆,背起他的药箱、拽着他就跑,只说阮桃动了胎气,他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多问。

    王大夫捋着胡子数落:“我给的保胎药药效极好,按理说不会动胎气。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往死里折腾她了?”

    这话听得阮桃满脸羞红,心里纳闷怎么来的是村里的王大夫,还没等她开口,就被这话臊得抬不起头。

    “瞎说啥?我敢拿她和孩子的性命胡闹!”周砺又急又气,“是方才她洗衣裳摔着了!别磨磨蹭蹭的!桃儿和孩子若出一点事,我拆了你这把老骨头!”

    “真是个冤家!”王大夫连连摇头。

    他人看着清瘦,精神头却极好,慢悠悠捋了捋长须,在床前的矮凳上坐下。

    都是庄户人家,没有富贵人家的那些虚讲究。王大夫伸出老手,搭在阮桃手腕上问诊。

    阮桃才敢得机会问:“王大夫,怎么是你呀?”

    王大夫一边诊脉一边打趣:“只许你们来州府过好日子,就不许我老头子出来谋份营生?”

    诊了几息脉象,王大夫沉声问道:“可见红了?”

    阮桃脸颊瞬间通红,轻轻点了点头。

    “这下摔得不轻。腰脊是不是疼?你扶她侧过身,我摸摸看。”

    王大夫隔着衣裳,顺着阮桃的腰脊细细摸到尾椎处。

    “还好还好,没伤着腰椎。这要是摔得不巧,瘫了都有可能。”

    周砺听得一阵后怕,虎着脸训她:“以后可不许你干活了,听到没?衣裳也别做了!”

    “在屋里做个衣裳怕啥的?”

    “别跟我犟,老实在床上躺着养着。”

    王大夫:“方才是不是给她用了我之前给你的药?”

    “用了。”

    “也得亏那药撑着,不然这次真凶险。

    老老实实卧床躺半个月,吃饭起居都当心。我开几副安胎药,一日一帖按时喝。”

    王大夫看着二人,轻轻摇了摇头。

    心里暗骂,这死小子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偏偏拐了人家媳妇。

    如今这无名无分的,过的叫啥日子?

    王大夫正写着药方,孙仲安和田婆子急匆匆闯进屋里。

    田婆子一进门就大嚷:“咋的了?摔着了是不是?

    你不知道肚子里揣着我的金孙?就不能小心点!若是我金孙有个好歹,我非扒了你的皮!”

    两人上前,直接把站在床边的周砺挤到一旁,围着阮桃打量。

    孙仲安脸色也沉得难看,开口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阮桃皱着眉,恨不得把这两人马上赶出去,抬眼看了下周砌,低声道:“就是不小心滑了一跤。”

    孙仲安坐到床沿,一把拉过阮桃的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让我怎么放心?我给你安排个丫头贴身照顾你吧。”

    阮桃赶紧使劲抽回手:“别,我咋的用丫头?她会怎么想?”

    孙仲安也皱起眉,不再提这事。

    王大夫写完药方,看着乱糟糟的一屋子人,连连摇头,无奈地看向周砺。

    周砺开口赶人:“大夫说她得安静休养,你们先回去吧。虽然动了胎气,好在没什么大事,往后我仔细着照看她。就不去府前当值了。”

    “行,你务必看好她。”孙仲安沉声嘱咐。

    田婆子还想再骂阮桃两句,被孙仲安硬生生拽着转身。

    这时两人才看见王大夫,孙仲安倒没多少意外,田婆子一愣:“这不是咱村的王大夫吗?你怎么在这儿?”

    王大夫淡淡回道:“我来这州府开间小医馆,赚些银两安稳养老。”

    田婆子瞧见旧时熟人,立马拉着人絮絮念叨:“今儿别走了,留在府里吃顿便饭,俺家仲安如今可出息得很。”

    “我还得回去给你家媳妇配药。”王大夫装作不知孙家现在的乱事。

    田婆子脸色讪讪应声:“成,那改天你一定来哈。”

    “周大哥,你也出去一下,我给桃儿说几句话。”

    孙仲安顿住脚步,一脸严肃地看着周砺说道。

    “她现在可不能……”

    “我知道。”

    三人出了屋子。

    王大夫转头嘱咐周砺:“你待会儿去我医馆拿药。”

    说着抬眼朝屋里示意,让周砺好好守着人。

    “知道了。”

    屋内,孙仲安关上房门。

    面无表情,一步步朝阮桃走近。

    阮桃抓着自己衣襟心里发慌,颤声问道:“你、你想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