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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 章 故人相见

    “嫂子,你不记得我了?清河镇那回,砺哥带着你,咱们见过面!”

    “你是猴子?”

    “对对对,嫂子!刚刚你与那姓谢的说的话俺都听到了,你受委屈了,砺哥知道定会心疼的!”

    阮桃慌了神:“周砺呢?他为何不来见我?猴子,你能找到他?”

    “嫂子,你不知道,那日你被抢走后,砺哥就被逼着上了北疆战场,如今……”

    “什么?周砺去了战场?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

    “俺也不知道,只听百姓们传说,他是镇守北疆周老将军的私生子,临危受命,不得不去!

    嫂子,你可千万别怪他,等砺哥回来,定会来接你的。”

    那日周砺成亲,猴子是去喝喜酒的,但却没等来接回新娘的周砺。

    整个清河村便乱了起来,说是要打仗了,说是周砺去了战场。

    他上了战场,他上了战场!

    阮桃脑海里能想象出来的画面,只有战场上白骨累累,周砺生死不明,或是身负重伤。

    “你、你能帮我找人写封信给他吗?告诉他,我在谢府暂时安全,并没被谢清砚欺负,你让他安心,必要保住自己性命!我等他,等他来接我!”

    “嫂子,你放心!俺就是来替砺哥看看你,俺出去就寻人写信给他报平安,让他心里踏实,莫在战场上牵挂!”

    “猴子,你等一下!”

    阮桃叫住了转身要离开的猴子,拔下头上那唯一的首饰——那根金簪。

    “这个你拿着,往战场上送信不易,你能用得着。”

    猴子看了一眼阮桃放在他手心的金簪,终是点了点头:“嫂子,你放心,俺一定把话带到!”

    猴子顺着院墙高处的大树,又爬上了那墙头,一跃身,不见了踪影。

    猴子离开后,阮桃的心又揪了起来。

    她说周砺怎的没来寻她,原来是去了战场。

    对,从青禾村被谢清砚一路强掳过来,路上似听到百姓议论。

    北疆战事紧急,朝廷紧急征兵,还有什么周老将军伤势严重什么的。

    刚刚猴子说周砺是周老将军的私生子,他怎么会是周老将军的私生子?

    青禾村的人不是说周砺自小在青禾村长大的吗?

    他这一去是不是要认祖归宗了?

    她这个二嫁妇,若是再嫁他,她就是三嫁妇了,怎配得上周砺?

    他们还有可能吗?

    阮桃不由胡思乱想起来,心思更重了。

    ☆☆

    孙府,刘秀的卧房内。

    “夫人。”孙仲安直闯了进来。

    “姑爷,夫人在换衣裳呢。您等一会。”小草急的不行。

    “我自个夫人还避讳这个?”孙仲安直直往里闯,进了内室,果然屏风后有影影绰绰的身影。

    但屏风上搭着衣裳那身影也看不真切。

    “夫人,为夫的恩师前几日纳了个贵妾,为夫想去送份贺礼,你小库房的东西我能不能去挑上一件?”

    屏风后,刘秀中衣的带子早就被张峰解开了。

    张峰只着亵裤,宽厚坚硬的胸膛从身身后紧紧贴着刘秀,大手在她凶''前作乱。

    “夫人?”看里面没有应声,孙仲安抬步就想往前走。

    刘秀嗔怪地瞪了张峰一眼,拍了拍他的手。

    “自个去挑吧。”孙仲安心中急切,得了允许也没注意刘秀声音不对。

    等孙仲安出去,张峰一把把刘秀转过身来:“你还留着这废物作甚?与他和离,给咱孩子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不好吗?”

    “我爹让我养着他。若他以后能平步青云,我们刘家可就跟着鸡犬升天了。”

    “就这废物?再说他能抛弃阮娘子,你以为你能抓住他?”

    “我刘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只要我不同意和离,他若敢休我,我便把事闹得天下皆知!我看他敢不敢?!”

    “可我们怎么办?”

    “我们就这样不好吗?”刘秀抱着张峰的腰,小脸在他胸膛上蹭着,“张峰,我痒。”

    就两个字,张峰便再没心思纠缠这些有的没的,直直把人按在榻上,疯狂的给刘秀止~。”

    孙仲安一身宝蓝锦袍,头束冠玉,打扮得精神抖擞,拎着礼品去拜见书院的老师去了。

    这老师身份可不同一般,和知府大人是儿女亲家,将来考进士可是要官府出举荐信的。

    他们学子最怕不懂人情世故,到时信上一笔写下品行不佳,便会断了这一生企盼的青云路。

    听说早年便有人得罪这老夫子,千辛万苦考的举人,硬是被生生夺了考进士的资格。

    “老爷,您的学生孙举人求见。”

    老仆人在书房外禀告道。

    许久,才传来年迈的粗喘声,沙哑的男声响起:

    “让他先在书房外候着。”

    “是,老爷。”

    孙仲安被领到了书房外。

    这老夫子前几日新纳了个妾室,孙仲安听声响便知房内在行云雨之事。

    他老师还真是老当益壮。

    屋外寂静,屋内旖旎。

    书房内的座椅上,孙荣安的恩师,书院的老夫子张千秋正怀抱着美人。

    坐在他腰间的美人肆意承''欢,那张依旧白皙的胖老脸,因情动涨得通红,喘着粗气,呼吸一抖一抖的。

    他大掌死死掐着美人的腰,使着力''气。

    “美人儿,老夫可还行?这体力不比年轻人差吧?”

    “老爷,您可真是宝刀不老哈!妾身好生爽快啊!”

    那娇媚婉转的声音绵软打颤,旖旎细碎的声响直直飘出门外,落进孙仲安耳中。

    孙仲安眉头轻皱,这声音,竟有两分耳熟。

    “老爷!老爷!妾身……妾身活不成了!”

    张千秋攒着最后一把力气,直至尽兴,方才缓缓褪去势·头。

    “老爷,妾身美死了!”

    美人环抱着张千秋的脖颈,软软趴在他肩头,浑身脱了力气,娇滴滴的。

    “美人儿,你可真美。”张千秋揉捏把玩,依旧意犹未尽,

    “你不知道,老爷我多年未曾有这般兴致了,你这妖精,可真是个宝贝。好了,快把衣裳穿上,门外还有人呢。”

    片刻后,书房门打开,屋内旖旎暧昧的气息尚未散尽。

    孙仲安垂着眉眼,拎着礼盒上前,躬身将礼品放在桌案上,退步弯腰行礼。

    “学生孙仲安,见过老师,见过小夫人。”

    “呵呵。”身前传来一声娇媚轻笑。

    美人软声问道:“老爷,这是你的学生吗?”

    “是,这是孙举人,清河县百年一出的人才。”

    张千秋语气里带着几分隐晦的嘲讽,孙仲安全然没有听出。

    张千秋素来瞧不上孙仲安,总觉得这举人的功名来得侥幸,学问着实一般。

    美人眸光流转,打量着身姿俊朗的孙仲安,轻笑开口:“模样倒是生得俊朗,真是个俊俏才子呢。”

    “你看上了?”

    张千秋有些不悦,怕这新纳的美人嫌他年纪大,怕她看上年轻后生。

    “怎会?”

    美人儿坐在他腿上,拧着身子抱着张千秋脖颈:

    “有些人啊,别看长得人模狗样的,便是年轻,那也是不顶用的。

    这孙举人看着便是个软脚虾似的,定不顶用。肯定不是老爷你龙精虎猛,威风能干。”

    “呵呵呵,你这小妖精,如此这般成何体统?站好了,让我这学生好好拜见拜见你这小师娘。”

    “学生孙仲安见过师娘。”

    孙仲安又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抬起头来,让本夫人好好看看这清河镇百年一出的大才子。”

    孙仲安缓缓抬起头,顿时神色骤变,瞠目结舌,整个人怔在原地。

    他就说,他就说这声音熟悉,原来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