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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 章 抓包婆母

    吴媚娘想骂人,但男人不停,她浑身浑身酥麻,想挣扎都身不由己,便只能被迫就这么被送上天!成了仙!!

    不知过了多久,吴媚娘终于得以喘息,忙不迭地骂道:“你这老东西!谁准你这么做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挣扎着起身,瞧见周奎安已倒在床上,又没了声息。

    这他娘的都什么事?

    王大夫给周奎安把脉的时候,吴媚娘一脸的纠结,伸着头焦急的问:“死了没?死了没?”

    这回她倒不是担心周奎安死了,而是这老东西这时候死了,她都搞不清自己到底是被活人搞了,还是被死人搞了。

    “吴娘人,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啊?”吴媚娘张了张嘴,又哑口无言,让她怎么说?这让她怎么说?

    “那个……我不知道,我睡着了,然后好像听到有动静。等我醒来,便见他换了地方趴着,摸了摸像是没气了,才让人去叫你的。他情况怎么样?”

    王大夫自个都有些说不清,似有了生机,但一个昏睡几日的人,又怎似力竭了般!?

    脉象确实顺畅了,只是气息微弱。

    “我开副药,端看老将军这两日能不能醒吧。若是醒了,应当就无碍了。”

    “若是没醒呢?”

    “若是没醒,便是去见阎王了。”

    王大夫这么说倒也不是咒周奎安,只是他有几分信心,周奎安会醒过来。

    “他是不是没事了?”吴媚娘是个人精,瞧着王大夫这回不像之前那般着急了,还说出这种调侃的话。

    王大夫捋了捋胡须,将把脉的手从周奎安手腕上收回来,有了生机便是有了求生的欲望,只要自个不想死,大概是死不了的。

    “能不能让人把他抬到他院里去?既然死不了,也用不着我了吧?”

    “吴娘子,老将军现在还不适宜挪动。再说,既然有了起色,便是您与他说的话有用了。您再与他多说些,让他有盼头。老夫相信老将军很快便能醒了。”

    “行了行了,你走吧。”吴媚娘把王大夫打发走,便收拾自己衣裳。

    “来人,去重新给我收拾个院子。”

    “是。”

    这是吴媚娘的院子,她想住哪便住哪。

    眼下这里是住不下去了,今日的事让她心有余悸,她怕夜里自个睡着了,再被周奎安强上,这种感觉实在不好。

    吴媚娘连夜收拾东西,搬去了旁的院子。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榻上躺着的周奎安,暗骂:老娘也算仁至义尽了,你便生死由命吧,个死老东西。

    清早,周砺院子里,周砺和阮桃正在吃早食。

    阮桃握着勺子,一下下在粥碗里搅着:“你说要不要再给老将军找几个旁的大夫?”

    周砺夹起一个包子,放到她面前的瓷盘里。

    “你快吃吧,看把你愁的,这几日都清瘦了,你说你操这么大的心干什么?”周砺嗔怪道。

    “那是你父亲,他快死了,你不着急?”

    “生死由命。他便是这时候不死,以后也得被气死。”周砺意有所指,埋头大口扒着自己的饭。

    这都是什么冤孽爹、冤孽娘的,一日没养他、没教他,这会儿反倒全都跑来给他找麻烦了。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以后会被气死?”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周砺咽下最后一口包子,将椅子往后挪了挪,伸手把阮桃揽了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端起她的粥碗,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嘴边:“来,我喂你。”

    “哎呀,你干什么?多羞人。”阮桃娇嫩的小脸泛起些许红晕,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

    “坐好,听话,这姿势你又不是不熟。”

    “周砺!”

    周砺闷笑一声,抬了抬手里的勺子:“快吃。”

    阮桃乖乖张嘴,周砺一口接一口喂着,几口粥下肚,又夹起水晶饺、蒸糕轮番送到她嘴边。

    阮桃伸手扯着他的腰封,撒娇道:“相公你真好,总把我当孩子一样疼。”

    周砺放下空碗,宽大的手掌在她臀上轻捏了一把,另一只手按着阮桃的后背,将人贴紧自己肩头,伏在她耳畔。

    他呼吸急促,气息炙热,哑着嗓子开口:“你不是叫过我爹吗?我疼你,不是应该的?!”

    “你这人!”阮桃攥起拳头,在他背后轻轻捶了一下。

    “桃儿,别动,咱就这样来一回。”

    这几日因着周奎安的事,阮桃都不让他碰了。

    说他爹在榻上躺着生死未卜,他们若是没心没肺日日亲热,实在不妥。

    “你别……外面有人呢。”

    “没事,院子里没人,金城在门口守着。”

    “我不,你别这样,被人知道了不好。”

    “你放心,今早王大夫已经来禀过了,他死不了,真的。好啦,你就别操这么多心了。他就是死了,你也不能这般惩罚我呀。桃儿,乖。”

    周砺抬手抽掉阮桃头上玉簪,那一头青丝瞬间如瀑般垂了下来,有几缕贴在她如花的芙蓉面上更是诱人魅惑……

    被周砺收拾了一个晌午,阮桃又重新洗了澡换了衣裳,亲自找王大夫确定了周奎安,确实没事了,她才去寻吴媚娘。

    “娘,你怎么搬这院来了?”

    “我,我不想跟那死老头住一处。”

    “娘,王大夫说父亲快醒了,咱去扯些绸布,做几件衣裳,买几根木簪银簪。给父亲和周砺也做几件普通些的衣服回村里穿吧。咱们这样回去,住在村里不合适。”

    “好,娘懂。咱们这穿金戴银的招人惦记不说,村里的人谁还会和咱们走动?”

    阮桃和吴媚娘挑了几匹木棉布,还给下人买了几匹细葛布。

    又在街边随手买了几十支银簪、木簪。

    路过锦绣阁时,吴媚娘还是被里面的漂亮衣裳吸引,看直了目光。

    “娘,这衣裳咱回去穿不合适。”

    “我知道,我买两件中衣总成吧?”

    “那我去前面买些点心,一会来找你。”

    “好。”

    吴媚娘的眼直勾勾盯着锦绣阁里挂在墙上的绯紫薄衫,想不到这小地方,还有这么新颖的款式。

    “把这个拿下来,我试试。”

    “好的,夫人。”

    小二取下那件紫色纱衣,吴媚娘拿着便去往换衣处。

    却不想刚进去,就被一只长臂猛地拉了进去。

    “我就知道你喜欢这衣裳。”

    男人温热的气息,瞬间将吴媚娘整个人紧紧裹住。

    “怎么是你?”

    显然,这衣裳是欧阳挂在那儿,专门诱她见面的诱饵。

    “为什么这几日都不去寻我?”

    “你还管束起我来了?”

    “不是,我就是想你。”

    吴媚娘看着欧阳那双痴痴如火的眼眸,心底莫名有些心虚。

    “你别闹,我有时间会去寻你的。”

    阮桃买完糕点,迟迟不见吴媚娘出来,便转身走进了锦绣坊。

    “刚刚进来的那位夫人呢?”

    小二朝着换衣处的方向指了指。

    阮桃迈步走过去,刚伸手要撩开布帘,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媚娘,我想你想得厉害。我能见你的时日不多,今夜你来寻我可好?”

    阮桃的指尖瞬间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