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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 章 周屿受罚

    阮桃正恨不得剁了欺负陆宝珠的人,这让她和周砺怎么跟当年的太子,如今的皇帝交代。

    突然,“刺啦”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水我给你烧好了,走,我抱你去洗。”

    周屿一抬头,就看见陆宝珠浑身是血躺在他娘怀里,阮桃双眼冒火,一副要生吃了他的模样。

    阮桃只觉得两眼发黑,险些晕过去,可她不敢倒,还得按着陆宝珠流血的伤口,不然陆宝珠定会失血而亡。

    “她咋了?”周屿连忙奔过去。

    阮桃抬脚狠狠跺在周屿腿上:“你、你这个二傻子!”

    阮桃胸口剧烈起伏,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去,给我跪到那边等着!”

    “娘,你让俺看看她咋了?”

    “你还有脸问?是不是你欺负了她?给我跪那儿去!”阮桃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喝道。

    周屿乖乖退开两步,对着阮桃和陆宝珠跪了下去。

    “说,是不是你这个二傻子欺负了她?”

    “娘,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她自个愿意的。”

    “从小我就知道你蠢。可你再蠢,周屿,你也是个大人了,女子心里到底愿不愿意,你看不出来?她若是情愿,怎么会含恨寻死!自残伤身?”

    陆屿傻了,刚刚明明还好好的:“她、她是自裁?”

    “你以为呢?周屿啊周屿,你等着吧,你这颗脑袋是保不住了!”

    “娘,就算她是上京的大户人家,她婆家从前是什么伯府,但现在她一家都是流放的犯人,就是送到那矿上也不定啥时候就死了。

    娘,我知道我爹是侯爷,还是三品将军,就算真是我搞的她,我也用不着给她赔命吧?”

    “就算你爹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她是谁?”

    “她…她就算只是一介普通百姓,你奸淫欺辱女子、强占人妻,也只有死路一条,你爹定然不会保你的。”

    这时周砺驾着马车匆匆找了个大夫回来,走进小院,迎面就看见刘川一脸惊讶地站在不远处。

    “老爷,您怎么来了?”

    周砺黑沉着脸上前,砰的一脚把刘川踹出老远,摔在地上。

    “刘川,你好大的胆,你竟敢玷污公主!”

    “什么?”刘川一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捂着肚子艰难地往前爬了两步,“老爷,不是我。”

    周砺没空理他,领着那大夫赶紧进了屋:“快,大夫快看她怎么样了。”

    进屋后,周砺便往床上一指。

    那老大夫赶紧上前,翻着陆宝珠的眼皮看了看,又给她把了把脉:“失血过多,幸亏老夫来得及时,快过来帮忙,把她放好在床上躺着。”

    周砺赶紧上前,伸手托着陆宝珠的背,让阮桃能抽出胳膊。

    两人配合着将陆宝珠安置在床上,方才阮桃按着陆宝珠心口的手,一直没敢松开。

    “幸亏夫人你一直给她止着血,要不然人早血尽而亡了。”

    那老大夫连忙打开药箱,拿出一片参片塞进陆宝珠嘴里,又取出止血药和清理伤口包扎要用的器具。

    周屿看得心里越发害怕,想上前看看陆宝珠的情况,却又不敢起身。

    周砺与阮桃目不转睛盯着大夫抢救陆宝珠,压根没空理会周屿,周砺甚至都没发现他儿子在旁边跪着。

    直到半个时辰后,大夫处理好了陆宝珠的伤口,抹了抹头上的汗,“没事了,老夫开个药方。按时喝,不过得用些好药把气血补上。

    这小夫人本来就身子骨弱,但也多亏了她身子骨弱力气小,要不然真扎在心脉上神仙都救不了了。”

    “大夫您尽管开最好的药,一定不能让她有事。走,我让人送您回去,顺便把药拿回来。”

    刚刚周砺情急自个亲自驾着马车去寻的大夫,这会一转身才看到周屿。

    “你也参与了?”

    “夫君先把大夫送出去回来再说。”不能坏了陆宝珠的名声,阮桃劝周砺。

    周砺压着一脚要把儿子踢死的冲动,把大夫送出去后才转身回来:“说!是不是你也参与了?”

    周屿吓得瑟缩了一下,支支吾吾……

    周砺有些不敢相信他这从小没开智,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二儿子会干出奸淫妇女的事。

    定是刘川教坏了他,带着他竟然干出了如此胆大包天的事!

    “爹…爹我,她自个愿意用身子给我换吃的。都是她个愿意的。我…我也不知道她为啥又想不开了。”

    “刘川参与没?”

    周律气得直转,想一脚想踢死他,但还是得把事问清楚。

    “没没没。”

    周砺:“来人!把二少爷带到院里,扒光了吊在树上!”

    “爹!爹!真是她自愿的!不信等她醒过来您问问她!”

    周砺随身带过来的人进来两个,架着周屿就往门外拖。

    “二少爷对不住了。”

    阮桃和周砺出了屋门,看着那两个人在扒周屿的衣裳。

    “夫君,给他留个中衣吧。”

    虽然是儿子,但光着身子,桃儿也在这确实不合适,“把中衣给他留着。”

    “是,老爷。”

    周屿不吱声了,这事他做的确实不磊落,他爹要打要罚他认了。

    那两人结结实实的把周屿两只胳膊吊在树干上。

    “找条鞭子过来。”周砺又吩咐。

    “是,老爷。”

    阮桃知道周砺要干什么,就今儿干的这事,屿儿的命怕是谁都保不住了。

    但她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打死,她是做娘的,她咋能不心疼?

    “相公,你下手留点分寸,先留着他的命,得让皇上下旨怎么处置他。”

    周砺拿过鞭子,发了狠似的一下下抽在周屿身上。

    周屿咬着牙,愣是不肯吭声,直打的那雪白的里衣被血浸透,昏暗的月光下,红得渗人。

    站在一旁的刘川再也忍不住了,慌张的踉跄了过来,扑通往地上一跪。

    “老爷,您罚我吧,是我没看好二少爷。”

    周砺眸中怒火未消,看向刘川:“你就是这么给我看着二少爷的?眼睁睁看着他奸淫人妻?”

    “老爷,我认罚,老爷怎么罚我都成。二少爷心智不全,也不是有心犯错,您手下留情啊。”

    “哼,你知道他奸淫的是谁吗?你竟敢替他求情?”

    刘川:“是谁?就算身份再尊贵,那也是削了官职爵位流放的犯人了,要是发送到那矿上那小妇人也活不过几日啊。”

    “来人,把刘川关起来,等我空了再处置。”

    周砺现在不想跟他废话。

    刘川被带下去后,他又举起鞭子,朝周屿背上挥去。

    周屿紧绷着一口气,趁着他爹与刘川说话的空档刚歇了歇,猛然这鞭子又抽上来,忍不住疼的轻呼了一声。

    阮桃就站在旁边,心疼又无奈的看着。想着屿儿身子壮,挨这一顿鞭子倒无碍,但这命怕是保不住了。

    想到这,阮桃心疼得直掉眼泪。

    这时小院的门被人砰砰敲了起来,还有一婆子扯着嗓子喊:“开门,你们两个野汉子不会以为睡了我儿媳妇,一个猪头就把我们家打发了吧?赶紧开门,再给我们拿些肉拿些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