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综影视:绝美绿茶把男主钓成翘嘴 > 第189章 继承者们19

第189章 继承者们19

    次日清晨,天光破晓。

    今棠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下一点残留的余温和被褥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身上那件黑红渐变的礼服早就被扔在了地毯上,此刻她身上空无一物。

    女孩赤着脚下床,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走进那间大得夸张的衣帽间。

    金元的衣帽间和他的人一样,冷硬,规整,一排排全是深色系的西装和衬衫,连领带都按颜色深浅分门别类,透着一股令人发指的秩序感。

    今棠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白衬衫套在身上。

    衬衫的质料很好,带着男人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下摆堪堪遮到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那片雪白若隐若现。

    她正踮着脚,想去够最上层格子里一个看起来很别致的袖扣盒子,衣帽间的门被推开了。

    金元刚晨练回来,额角还带着薄汗,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服。

    视线里,女孩就那么站在衣帽间里,身上套着他的衬衫。

    过于宽大的衣料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娇小,而衬衫下摆,那双笔直匀称,在晨光里白得晃眼的长腿,就那么毫无遮挡地撞进他的视线里。

    金元感觉自己早起晨练才压下去的那点火气,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连呼吸都跟着紧了几分。

    “啊!”

    今棠脚下的矮脚凳晃了一下,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

    下一秒,落入一个坚实又滚烫的怀抱。

    金元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手接住了她,手臂下意识收紧,将那具柔软的身体死死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他身上的冷冽清香,混合着女孩身上那股独特的,甜腻又勾人的体香,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欧巴……”

    怀里的女孩仰起头,那张素净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刚被吓到的惊慌,眼尾还泛着一点点生理性的红。

    她主动圈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更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委屈极了。

    “你昨晚……”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像是在为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而感到羞赧。

    “弄得我的腰,现在还有点疼。”

    话语里的暧昧,轻轻搔刮着金元的心尖。

    他抱着她的力度又收紧了几分。

    门外,金叹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他昨晚回来后,一夜没睡。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今棠那张苍白的,流着泪的小脸。

    他后悔,自责……心疼得快要发疯。

    所以天一亮,他就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想看看她,想跟她道歉。

    可他听到了什么?

    金叹的眼睛,一瞬间就红了。

    衣帽间里。

    金元何其敏锐?

    他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门外那道突然出现的粗重呼吸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个正仰着脸,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的小妖精,眼底的墨色愈浓。

    金元像是故意一般,将她往上抱了抱。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她光洁的大腿线条,缓缓向上,最终探入了那宽大的衬衫下摆边缘。

    粗粝的指腹,就那么带着一丝惩戒的意味,在那片滑腻到不可思议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嗯……”

    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上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今棠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软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又媚又软的娇喘。

    这声音,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门外金叹所有的神经。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破了皮肉,可他却麻木到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挖出来,扔在地上,再用脚狠狠碾碎。

    金叹再也听不下去,他怕自己会失控地踹开那扇门。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转过身,脚步虚浮地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窒息和绝望的地方。

    金元听着门外那道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直到它彻底消失。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因为他刚才的动作而眼角泛着水光,却偏偏还要冲着他得意地弯起眼睛的小骗子。

    男人没有说话,在那只小巧莹润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那记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和男人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让今棠很是受用。

    她和金元在衣帽间里没羞没臊地待了好一会儿,直到他不得不出门去公司。

    “欧巴,你今天会早点回来吗?”今棠圈着他的脖子,踮着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金元捏了捏她的脸颊,算是回应。

    他走后,今棠才慢悠悠地从衣帽间里晃出来,换上自己的衣服。

    她下楼时,意外地在大厅看到了不想看见的一幕。

    车恩尚拦在金叹面前,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而金叹,看起来喝了不少酒,脚步都有些虚浮,整个人靠在楼梯的扶手上,眼神涣散。

    “金叹,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车恩尚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就看看我,不行吗?”

    “喜欢我?”金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全是自嘲和痛苦。

    他抬起通红的眼睛,一把抓住了车恩尚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你喜欢我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她,”金叹的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的却是另一个人,“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怎么可以和别人……”

    车恩尚的脸,白了又白。

    她当然知道金叹嘴里的那个“她”是谁。

    可她不甘心。

    “不是的,金叹,你喝醉了,你看清楚,我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金叹就猛地低下头,带着满身的酒气和绝望,强行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更像是一场粗暴的发泄。

    车恩尚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却又生出一丝病态的窃喜。

    不远处的阴影里,今棠挑了挑眉。

    她好整以暇地掏出手机,对准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按下了录像键。

    她甚至还嫌不够,调整了一下角度,又拍了几张照片。

    照片的角度选得很好,清晰得能看见金叹闭着眼时颤抖的睫毛,和车恩尚脸上那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啧,真是精彩。

    至于这两人接下来会不会滚到床上去,今棠表示,她其实没那么想知道。

    【小绿,我觉得是时候该换个地方住了。天天看这些,有点腻了。】

    【宿主,你要搬走吗?那金家这几个男人……】

    【有时候啊,】今棠关掉手机,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距离,才能产生更多的悸动。】

    今棠的行动力一向很强。

    她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让管家派车,把自己送回了自己名下的独栋别墅。

    当金元带着她早晨随口提过一嘴的那家法式甜品店的限量蛋糕回来时,面对的就是一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

    属于女孩的衣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元脸上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

    “她人呢?”他问跟在身后的管家,声音听不出喜怒。

    管家恭敬地低下头,“今棠小姐今天上午已经搬回自己的住处了。”

    “搬走了?”金元重复了一遍,像是没听清。

    “是的,社长。”管家顿了顿,还是决定如实禀报,“今天上午,您走后不久,二少爷他……”

    管家将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客观地陈述了一遍。

    不止今棠看见了金叹和车恩尚抱在一起接吻,整个别苑的佣人,几乎都看见了。

    金元的脸色,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所以,她是因为金叹,才走的?

    她就那么在意金叹,在意到看见他和别的女人接吻,就一气之下直接搬走?

    那他算什么?

    昨晚和今天早上的那些亲密,又算什么?

    一股无名的怒火,夹杂着浓烈的嫉妒,烧得他理智全无。

    金元将手中那个一路小心翼翼护着,生怕有一点磕碰的甜品盒子,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随后面无表情地转身,走进了书房。

    金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半夜。

    宿醉的头痛感让他非常难受。

    他按着发胀的额角坐起身,却感觉身边有些不对劲。

    他低下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躺在自己身边,睡得正香的女人。

    是车恩尚。

    那一瞬间,愤怒,懊悔,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恶心,齐齐涌上心头。

    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和这个女人……

    车恩尚其实在金叹醒来之前就醒了。

    她只是想看看,这个男人在发现和自己睡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所以她闭着眼继续装睡,直到感觉到身边的男人似乎要下床,她才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嘤咛。

    “金叹……?”她揉了揉眼睛,拉起被子遮住自己,露出一副又羞又怕的模样,“我们……昨晚……”

    金叹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乱成一团麻。

    他想不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很难过,然后……然后呢?

    要是今棠知道他跟别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

    她会怎么想?

    她会不会,就再也不要他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金叹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恐慌极了。

    他再看向车恩尚的眼神,就带上了几分不耐和迁怒。

    “穿好你的衣服,”金叹的声音冷得像冰,“然后滚出去。”

    “金叹?”车恩尚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你怎么可以……”

    “我怎么了?”金叹冷笑一声,“你不是一直想爬上我的床吗?现在如你所愿了,还不满足?”

    “还是说,你想要什么补偿?”

    “钱,还是房子?”

    他的话,刻薄又伤人。车恩尚的眼泪立刻就下来了。

    明明是他拉住她强吻上来的,明明也是他抱她上床的,可现在……他眼里的嫌弃厌恶,竟是看她的表情吗?

    他以为自己是什么招之及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

    想到这,车恩尚一把抹去脸上的泪珠,眼神坚定地看向金叹:“我不要这些,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