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综影视:绝美绿茶把男主钓成翘嘴 > 第201章 百花杀6
    他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落在今棠的心上,也震惊院中所有人。

    萧华雍的注意力,全在眼前这个泪眼婆娑的人身上。

    “天圆。”他开口,声音平淡。

    “殿下。”天圆躬身应道。

    “把地上这些东西,都绑了,回京。”

    管家一听,魂都快吓飞了,连滚带爬地膝行几步。

    “殿下,殿下饶命,小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位小姐她是……她是国公府的人,国公爷还在府里等着……”

    “孤知道。”

    萧华雍的目光从今棠脸上移开,落到管家那张肥腻的脸上,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北境军饷被劫一案,事关重大。”

    他的声音不响,却让整个院子都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此女,是本案的重要人证,孤要亲自带走问话。”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管家彻底没了声音,瘫在地上抖如筛糠。

    萧华雍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今棠,她手里还捧着那方沾了泥土的手帕。

    “还不跟上?”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意味。

    今棠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泥土,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松开手,任由那方手帕和里面的泥土落在枯梅树下,然后提起裙摆,默默跟在了他身后。

    马车里很安静,空间也说不上宽敞。

    檀木的冷香混着药草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今棠尽可能地缩在最角落的位置,把自己团成小小的一团,头埋得很低,只敢偶尔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一眼对面安坐的人。

    “冷?”他忽然开口。

    今棠身子一颤,连忙摇头。

    “不,不冷……民女谢殿下搭救之恩。”

    她的声音又细又轻,带着点不易察的颤抖。

    话音刚落,马车不知碾过了什么,车身剧烈地一晃。

    “啊……”

    今棠惊呼一声,整个人完全失去了重心,不受控制地朝着萧华雍的方向栽了过去。

    萧华雍伸出手臂,稳稳地圈住了她的腰。

    她整张脸都贴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鼻尖全是属于他的清冽又干净的气息,仔细闻,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今棠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挣扎着想退开。

    “对不起,殿下,我……”

    她话没说完,就感觉头皮传来一阵拉扯的痛感。

    “我的头发……”

    她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一缕长发,不知怎么就缠上了他腰间那枚雕着繁复云纹的玉佩。

    她越是想挣脱,那头发就缠得越紧。

    “解不开了……怎么办……”

    她急得快哭了,整个人被迫维持着一个极其尴尬的姿势,几乎是半跪半趴在他的身前。

    为了解开头发,她的手指不得不贴着他的腰腹,温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他月白色的衣袍上。

    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他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别动。”他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克制。

    今棠立刻不敢动了,只觉得眼前晃过一道冷光。

    他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一把匕首。那匕首短小精致,刀刃却锋利得泛着寒气。

    “殿下……”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萧华雍却没看她,他左手捏住那缕不听话的发丝,右手手腕一转,匕首干脆利落地划过,那缕青丝便断了。

    他松开手,今棠立刻连滚带爬地退回了自己的角落里,抱着膝盖,看起来很像一只鹌鹑。

    萧华雍看着落在自己掌心的那截断发,手指蜷了蜷,然后不动声色地将它收进了宽大的袖口里。

    车厢内再次安静。

    过了许久,角落里才传来压抑不住的小声抽泣。

    “殿下救我出苦海,棠儿……棠儿无以为报,唯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下巴忽然一凉。

    萧华雍不知何时已经倾身过来,用那柄匕首冰冷的刀面,轻轻贴上了她的脸颊,也堵住了她未说完的话。

    “孤不要你的报答。”他的声音很近,气息拂在她的耳畔,“只要你,别对孤撒谎。”

    今棠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那双水雾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脆弱又动人。

    【叮!萧华雍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5%。】

    *

    马车没有回东宫,而是穿过大半个京城,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巷子里。

    朱漆的门,门口没有挂任何匾额,看起来很是低调。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萧华雍率先下了马车,回头对她说,“缺什么,跟院里的管事妈妈说。”

    今棠跟在他身后,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

    “是,殿下。”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将她安置好后,便带着天圆离开了。

    偌大的院子,雕梁画栋,一步一景,却安静得没有一丝人气。

    一连几日,萧华雍都没有再出现。

    就在今棠以为自己的计划需要重新调整时,萧华雍出现了。

    这天深夜,主院先是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巨响。

    紧接着,就是野兽般的,压抑又痛苦的嘶吼。

    “快!快去请谢韫怀谢公子!”

    “都别进去!殿下现在谁都不认,进去就是送死!”

    “药呢!殿下的药呢!”

    门外,下人们惊慌失措的呼喊和杂乱的脚步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今棠坐在梳妆台前,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木梳。

    她推开门,守在门口的侍女立刻上前。

    “今小姐,您千万不能过去,殿下他……他现在很危险!”

    今棠没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院子里乱成一团的众人。

    她转身回房,再出来时,身上只着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寝衣,赤着双足,端起廊下侍女准备好的水盆。

    侍女都看傻了。

    “今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快回去!”

    她对所有的阻拦都充耳不闻,端着水盆,一步一步,走得极稳,裙摆拂过地面,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推开了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

    入目所及,满地狼藉。

    桌椅翻倒一地,古董字画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狂躁的气息。

    萧华雍就蜷缩在床榻的角落里,衣衫凌乱,双眼猩红,像一头被困住的,濒死的凶兽。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失去理智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门口那道纤弱的身影。

    下一刻,他如离弦之箭般扑了过来。

    今棠手中的水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水花四溅。

    她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拽倒,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床榻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冰冷的大手,就死死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窒息感瞬间涌来。

    她看着上方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俊脸,看着他眼中疯狂的杀意。

    她没有挣扎,反而,慢慢抬起自己的双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捧住了他的脸。

    一股冷冽又清甜的,雪后寒梅般的香气,以她为中心,在这间屋子里蔓延开来。

    他眼中的疯狂,逐渐被迷茫和痛苦所取代。掐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最后,那只手彻底松开了。

    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重重地压了下来,将头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温热的唇瓣带着灼人的温度擦过她敏感的锁骨,今棠的眼底,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顺势伸出双臂,揽住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像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轻柔地拍打着他的后背。

    “没事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没事了……我在这里。”

    她的指尖,顺着他挺直的脊椎上下抚摸着。直至身上的人,呼吸渐渐平稳。

    不知过了多久,萧华雍终于在安抚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那双箍在她腰上的手臂,不肯松开分毫。

    次日清晨。

    萧华雍的眼睫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

    头痛还未完全消退,但他能感觉到,盘踞在体内的那股阴寒暴戾之气,已经消失了。

    他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像是被什么缠住了。

    在看到现在的情形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头,正枕在一个女子的肩膀上,手臂还死死地环着人家纤细的腰。

    怀里的人儿呼吸清浅,睡得香沉。

    一张素净的小脸恬静美好,只是那雪白的脖颈上,还留着几道清晰的,青紫色的指痕。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回来。一抹极不自然的红色,迅速从他的脖子,蔓延到了耳根,烧得滚烫。

    他像猛地松开手,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