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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百花杀10

    萧华雍的齿尖,在她小巧的耳垂上,用了几分力气。

    带着惩戒意味的啃噬,宣示着所有权的野兽行径。

    他以为她会怕,会瑟缩,会像以前每一次那样,用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嗯唔……”

    怀里的人却只是发出了一声软得不像话的娇吟,尾音还带着一点被欺负狠了的鼻音。

    那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更像钩子,挠在他的心尖,也勾着他紧绷的理智。

    今棠没有躲,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柔弱无骨的双手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整个人更深地偎进他怀里。

    “殿下……疼……”

    她把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又细又弱,带着泣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她喊疼。

    可她没有推开他。

    软糯的抱怨,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勾人。

    萧华雍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点燃了,叫嚣着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他眼底翻涌的欲色,浓稠得几乎要将人吞噬干净。

    他松开几分力道,那白皙小巧的耳垂上,留下了一圈清晰又暧昧的殷红牙印,像雪地里开出的一朵红梅。

    该死的诱人!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那排牙印,感受到那块细嫩皮肉的微微战栗。

    “现在知道疼了?”

    今棠轻轻颤了颤,顺势垂下了头,露出纤长雪腻的后颈。

    她的动作,似无声地邀请。

    她软语轻喃,“只要是殿下给的,棠儿不怕疼。棠儿这条命都是殿下的,只想做殿下手中最锋利的刀,为殿下斩尽一切障碍,绝无二心。”

    “刀?”萧华雍听了,发出一声极低的冷笑。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迫使她抬起头来,对上自己的视线。

    “在安陵公主面前故意激怒她,用自己的膝盖做饵,逼孤出手,让护国公府的算盘落空。”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在信王府假装说胡话,句句都指向镜花湖的船,引崔晋百去查私盐的线索。

    今天更好,直接让你那个好妹妹在信王寿宴上发疯,把三年前伪造军函的旧案翻出来,把护国公府彻底钉死在案板上。”

    他每说一句,今棠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她面上已经毫无血色,只有那颗泪痣,红得触目惊心。

    “棠儿,”萧华雍凑近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你这把刀,可比孤想的,要聪明多了。”

    他以为她会辩解,会继续装无辜。

    可今棠什么都没说。

    她不反驳,也不承认,就那么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委屈的看着他。

    好似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一般。

    她抓着他衣摆的手指,越收越紧,连指节都泛起了青白色。

    这样无声的控诉,比任何言语都更加致命。

    萧华雍心头的怒火更甚了。

    她怎么敢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明明是个满腹心机,步步为营的小狐狸,却偏要做出这副被全世界背弃的可怜模样来给他看。

    一股无名的怒火混杂着更加汹涌的占有欲,让他几乎失控。

    萧华雍一把扣住她的腰,用力将人紧紧按向自己,两人就这么严丝合缝地贴着。

    “你……”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厉害,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怀里的人,太软了……像一团棉花,让他只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警告:萧华雍黑化值上升30%,好感度突破45%!】

    恰巧此时,一道闪电划过,没一会儿,大雨倾盆而下,掩盖了室内的旖旎春色。

    *

    今棠是在一片清冽的龙涎香中醒来的。

    窗纸透进微弱的晨光,她动了动,才发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圈在一个滚烫的怀抱里,他的手臂如同铁钳,紧紧箍着她的腰。

    昨夜混乱的记忆零星地闪过,她脸上泛起热意,随即又被冷静压下。

    她故意扭了扭身子,装作不安稳的模样。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初醒鼻音的轻哼。

    微凉的脚踝,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紧绷的小腿肌肉。

    “别动。”头顶传来一道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被打扰的不悦。

    今棠的身子僵了一下,非但没停,反而挣扎得更厉害了些。

    “殿下……我……我喘不过气……”她的声音又软又糯。

    下一刻,天旋地转。

    萧华雍一个翻身,将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刚睡醒的凤眼里,还带着几分惺忪,却依旧锐利得吓人。

    “一大早就不安分,嗯?”他俯下身,温热的唇,惩罚似的,重重吻过她敏感的锁骨。

    酥麻的痒意让今棠控制不住地缩了缩脖子。

    “殿下……”她刚要开口,门外就传来了天圆焦急又克制的声音,“大理寺急报。”

    萧华雍的动作停了下来,眉心不耐地蹙起。

    “说。”

    “回殿下,崔大人方才派人来传,昨夜……大理寺的人已经包围了护国公府,从……从国公爷的书房暗格里,搜出了大量与西北边将往来的违禁密函。”天圆的声音里透着压抑的兴奋,“人赃并获,今盛百已经被当场拿下,押入天牢了。”

    今棠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紧,眼底深处,一抹嗜血的兴奋几乎要压抑不住。

    然而,那抹光亮只是一闪而逝。

    她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长长的睫毛抖得像风中的蝶翼,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不……不会的……”她失神地喃喃自语,随即像是才反应过来,猛地抓住了萧华雍的衣襟,“殿下,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父亲,救救护国公府。”

    她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都在发抖,“我父亲是冤枉的,一定是有人陷害他,殿下,您那么厉害,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萧华雍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惨白的小脸,看着她汹涌的泪水,看着她眼中那恰到好处的惊惶与无助。

    他忽然笑了,笑意很冷。

    “演够了?”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指腹用力,迫使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走。”

    “去哪里?”今棠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带你去看一出好戏。”萧华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你父亲的戏,你不该错过。”

    马车行驶在通往天牢的青石路上,车轮碾过,发出沉闷的声响。

    今棠缩在角落里,身子还在不住地发抖。

    她悄悄挪了挪,一点点靠近旁边安坐的男人,最后,试探着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殿下……我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怜极了。

    萧华雍垂眸,看了看她毛茸茸的发顶,没说话。

    只是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绣着暗纹的玄色大氅,劈头盖脸地将她整个小小的身子都裹了进去。

    瞬间,属于他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温暖又霸道。

    今棠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天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腐朽混合的难闻气味。

    刚一下车,一阵阴风吹过,今棠就夸张地打了个哆嗦。

    “殿下……这里好黑,我怕……”她整个人都快缩进萧华雍的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萧华雍似乎对她的依赖,极其受用。

    他没有推开她,反而伸出手臂,半揽半抱地将她护在怀里,带着她往天牢深处走去。

    刑房的门被打开,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啊。”今棠低呼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

    “怕就别看。”萧华雍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我要看。”今棠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她从他的臂弯里,悄悄探出头,隔着一道冰冷的铁栅栏,看向了里面。

    刑架上,吊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曾经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护国公今盛百,此刻像一条死狗,头发散乱,衣服被血浸透,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听到动静,他艰难地抬起头。

    当他看到栅栏外,被太子殿下珍而重之地护在怀里的今棠时,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

    “棠儿……棠儿救我……快求殿下救救为父……”

    今棠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布满血污的脸。

    她的嘴角,在无人察知的阴影里,勾起一个极淡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