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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百花杀21

    那薄薄的一册卷宗,此刻却重若千斤。

    殿内针落可闻,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毕剥声。

    “太子……的人?”

    萧长卿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暗卫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地里。

    “是,主子。属下查明,此女正是那护国公府的嫡长女,今棠。之前被弃养在皇家寺庙,后因军饷案被太子殿下带走,一直……安置在宫外别院。近日被带入了东宫偏殿。”

    所以,那不是偶然的相遇。

    那片枫林,那惊鸿一瞥,不过是她从一个笼子,走到了另一个笼子外的放风。

    护国公府的弃女。

    七弟身边一个见不得光的玩物。

    萧长卿的指节,一寸寸收紧,那份卷宗在他掌心被捏得变了形。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暴怒与兴奋的火焰,从他心底最深处窜了起来。

    他那个病秧子七弟,凭什么能将这样的绝色藏在身边。

    强烈的,几乎要将他理智吞噬的掠夺欲,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让跪在地上的暗卫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呵……原来是弟媳啊……”

    他轻声呢喃着,仿佛在品味一个什么有趣的词汇,眼底翻涌的,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火与疯狂。

    “知道了。”他挥了挥手,“退下吧。”

    “是。”暗卫如蒙大赦,身影一闪,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暗之中。

    萧长卿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

    夜风灌了进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却吹不散他心头那股燥火。

    他要她。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如此疯狂。

    ……

    第三夜。

    熟悉的倦意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萧长卿没有抵抗,任由自己沉入那片混混沌沌的黑暗。

    这一次,他没有坠入囚牢,也没有置身于红纱帐暖。

    他站在一处华美宫殿的回廊下。

    汉白玉的栏杆,雕梁画栋,处处透着皇家独有的规制与气派。

    他知道这里是哪里。

    东宫。

    而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不远处。

    一个穿着繁复华丽宫装的女子,正背对着他,跪坐在软垫上,专注地烹着茶。

    那身衣裳……

    是太子妃才能穿的,绣着金线凤凰的朝服。

    萧长卿的眼神,一点一点暗了下来。

    女子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注视,烹茶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缓缓地,转过了身。

    是她。

    那张让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脸。

    只是此刻,她脸上没有惊慌,没有媚意,只有一种属于女主人的,端庄而疏离的平静。

    她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个不速之客。

    “五哥安好。”

    她微微颔首,声音清冷,礼数周全。

    五哥?

    这个称呼,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萧长卿的耳朵里。

    他一步一步,朝着她走了过去。

    “你叫孤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您是殿下的兄长,自然是我的五哥。”

    今棠抬起那双清澈的眸子,无辜地看着他,仿佛不明白他为何生气。

    “兄长?”

    萧长卿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孤看,你更像孤的笼中雀。”

    话音刚落,他猛地出手,一把将她从软垫上拽了起来,狠狠按在了身后的廊柱上。

    茶具被撞翻在地,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碎裂声。

    “啊!”

    今棠终于不再伪装那份平静,她惊呼出声,眼底漫上了熟悉的,让他兴奋的恐惧。

    “五哥,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萧长卿笑了,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了那件刺眼至极的太子妃朝服。

    “孤只是觉得,这身衣裳,碍眼得很。”

    刺啦……名贵的云锦,在他手中,如同脆弱的纸片,被毫不留情地撕开。

    露出内里雪白的中衣,和那片细腻如瓷的肌肤。

    “不要……”

    今棠哭了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梨花带雨。

    “殿下……救我……”

    她哭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这个认知,让萧长卿眼中的暴戾,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他撕碎了那件碍眼的宫装,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廊柱之间,用极致的占有,宣告着这是属于他的猎物。

    “喊孤的名字。”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

    “不许想他。”

    他一口咬在了她圆润的肩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自己的印记,永远刻在她的骨血里。

    “啊……疼……”

    今棠疼得浑身发抖,哭得更凶了。

    可那双攀在他臂膀上的小手,却在此刻,顺从地,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契合。

    在极致的痛楚与恐惧中,她仰起那张泪痕斑驳的小脸,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

    红唇轻启,吐出的,是娇媚入骨的,带着哭腔的两个字。

    “殿下……”

    这一声“殿下”,喊的到底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

    天光大亮。

    萧长卿猛地从床上坐起,大汗淋漓,胸膛剧烈地起伏。

    又是梦。

    可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和泪水的咸涩味道。

    他缓缓抬起手,指腹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够了。

    他受够了这种只能在梦里占有她的感觉。

    他猛地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最终成型。

    他要不惜一切代价,在太子的眼皮子底下,将这只金丝雀偷出来,藏好。

    让她,真真正正地,只属于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