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综影视:怎敌她风情万种 > 双轨5.玩腻了
    太和十五年,西南道两大世家对峙数年的平衡,终于被打破。

    顾家家主顾洛离暴毙八别城,顾家无主,晏家趁势发难。

    晏家家主晏别天以联姻之名,欲强逼顾家二公子顾剑门娶晏家女,名为结亲,实为蚕食。

    一旦这桩婚事落定,顾家百年基业便将尽数落入晏家之手,西南道再无制衡之力。

    外面下着雨,东归酒肆终于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位客人。

    此人正是晏家家主晏别天。

    晏别天此行是为了试探这家酒肆的底细,最后经过一番试探。

    对晏别天来说,这家酒肆里住着三个来历不明的人,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实力,那就意味着可以杀。

    司空长风:"“我刚来此地时就觉得古怪,如今看来,我的嗅觉是正确的。”"

    百里东君:"“什么意思?”"

    司空长风小声说:

    司空长风:"“我们意外卷入了顾晏两家的争斗之中,外面摆摊那四位,和刚才那一行人,应该都是晏家的。”"

    接下来,司空长风说了一大堆。

    简而言之,就是西南道第一世家顾家的大公子暴毙,排名第二的晏家想借联姻之名控制顾家,从而成为西南道真正的话事人。

    顾家被逼联姻之人,正是北离八公子之一的凌云公子,顾剑门。

    风华难测清歌雅,灼墨多言凌云狂。

    柳月绝代墨尘丑,卿相有才留无名。

    司空长风吟完这首诗,并逐一介绍了被百晓堂定下的这北离八位绝世英才。

    城府极深的风华公子、风雅精致的清歌公子、一口三舌的灼墨公子、狂傲恣肆的凌云公子、容貌绝代的柳月公子、面如黑炭的墨尘公子、才华绝世的卿相公子、空缺暂留的无名公子。

    白东君听完,当即有了请凌云公子顾剑门喝酒的心思,并指望顾剑门日后出去吹嘘一番,他的酒也能跟着名扬天下了。

    司空长风一口应下。

    两个说风就是雨的人对视一眼,立刻开始商量怎么去找顾剑门。

    茯苓总觉得这两个人蠢蠢的。

    一个为了让人吹嘘自己的酒,就要去招惹西南道最麻烦的人物之一。

    另一个明明觉得此事不妥,却连个“不”字都说不出口,只因那个人想去。

    不过…

    茯苓想了想,若是这两个蠢货出了什么事,她岂不是少了两个听话的仆人?

    虽然百里东君不算听话,司空长风倒是很听话。

    两个都死了怪可惜的。

    于是,茯苓跟着他们一起去了顾府。

    苏暮雨代表暗河,来找顾剑门表达合作的倾向,但顾剑门拒绝了与暗河的合作,他表示自己会亲自为兄长报仇,不愿借助杀手组织的力量,两个人大打出手。

    交手结束后,苏暮雨给顾剑门留下了一个选择:他会在青松客栈等待七日,给顾剑门时间考虑是否与暗河合作。

    茯苓一直在暗处看着。

    她的目光落在苏暮雨消失的方向,眉心微蹙。

    那张脸、那道身影,都让她觉得莫名熟悉。

    可她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三人又看了一会儿,实在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司空长风拉了拉茯苓的袖子:

    司空长风:"“走了。”"

    茯苓回过神,正要转身,苏暮雨重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三人的脚步齐齐顿住。

    苏暮雨:"“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声音依旧很淡,但这一次,淡得让人后背发凉。

    司空长风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挡在茯苓身前。

    司空长风:"“什么都没看到。”"

    苏暮雨没有理会他。

    他的目光越过司空长风的肩膀,落在了茯苓身上。

    茯苓也在看他。

    雨幕中,那张清冷的面容渐渐与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画面重叠。

    光晕中静坐的人影,炭火的暖光温柔描摹着清隽的侧脸。

    一年前,她重伤濒死,意识模糊之际,有人救了她。

    只不过她当时迷迷糊糊的,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等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她试图找过,可对方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任何踪迹可循。

    原来在这里。

    原来是他。

    茯苓的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是一种带着几分危险的、像是猎手终于等到了猎物自投罗网的笑。

    雨声簌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苏暮雨在看清茯苓面容的那一刻,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记得她。

    他不需要她知道。

    一个杀手的善意,不该被任何人知晓。

    此刻,茯苓站在他面前,目光沉静地审视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感激,没有疑惑,只有一种猎手审视猎物时才有的锐利。

    苏暮雨不确定她是否认出了自己。

    一年前她伤得太重,全程昏迷,按理说不可能记得他的脸。

    但她的眼神…太奇怪了。

    就在这时,一道白衣身影从暗处走出。

    “执伞鬼,他们在这里许久了。”

    是个女子,面容清丽,周身气息干净利落,显然是暗河的人。

    她看向茯苓三人的目光带着审视。

    百里东君忽然大喊:

    百里东君:"“我们什么都没看到!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苏暮雨:"“走吧。”"

    苏暮雨:"“离开这里,最好离开这座城。”"

    司空长风如蒙大赦:

    司空长风:"“多谢!”"

    下一刻,茯苓的身影化作无数花瓣消失在原地。

    苏暮雨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格挡,但茯苓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只来得及看清一道残影,一只手便扣住了他的手腕。

    茯苓凑近了他,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

    茯苓:"“原来是你。”"

    苏暮雨浑身僵硬。

    茯苓的唇角微微上扬,那抹笑意在雨中绽放,妖冶而危险。

    茯苓扣住苏暮雨的手腕,掠过破旧的屋檐,掠过层层叠叠的瓦片,瞬息之间便消失在漫天雨幕之中。

    只留下一句话,轻飘飘地落在雨中:

    茯苓:"“借人一用。”"

    百里东君:“……”

    司空长风:“……”

    两个暗河的白衣女子:“……”

    雨还在下。

    气氛陷入了某种诡异到极致的沉默。

    百里东君不知道该说什么。

    司空长风看着茯苓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两个呆若木鸡的暗河白衣女子,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不太够用。

    两个白衣女子率先反应过来,对视一眼,眼中写满了相同的震惊和荒谬。

    不是吧?

    她们没看错吧?

    执伞鬼,暗河这一代最强的杀手之一,被人掳走了?

    被人徒手掳走了?

    就这么一下,就这么一拽,就这么没了?

    短暂的死寂过后,司空长风一把抓住百里东君的袖子,转身就跑。

    百里东君被拽得踉跄了一下:

    百里东君:"“等等等等——茯苓她——”"

    司空长风:"“跑!“"

    司空长风:"“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两人跌跌撞撞翻过院墙,消失在雨幕中。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