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综影视:怎敌她风情万种 > 九门2.霍姐姐
    张海侠和张海楼手头并不宽裕。

    两人在镇上买了这座小院,又添置了些日常用具后,积蓄便所剩无几,日子过得越发紧巴。

    张海侠偶尔替人抄书写信赚几个铜板,张海楼则仗着力气大,时不时去码头扛几趟货。

    两个人自己过得抠抠搜搜。

    衣裳破了补,补了再破。

    吃饭也从不讲究,一碗白粥配一碟咸菜就能对付一整天。

    可唯独对待司藤,他们从没省过一个铜板。

    张海侠不知从哪里淘换来了一座雕花红木的梳妆台,摆在司藤的房间里,上头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珠钗、玉簪、檀木梳,样样俱全。

    张海楼更是离谱,有一回听说县城绸缎庄新到了一批上好的苏州布料,他天不亮就揣着攒了两个月的工钱,赶去县城排队,生怕去晚了被别人抢空。

    司藤过去一年虽然在沉睡,可她的衣柜里,已经悄无声息地多出了十几套新衣裳。

    每一件都熨得平平整整,用香草熏过,叠得方方正正,放在红木衣柜里,等着它们的主人醒来。

    …

    约莫两刻钟后,司藤沐浴完毕,换上了那件新制的香云纱旗袍。

    乌黑的长发半干未干,松松地拢在肩侧,衬得肤色愈发莹白如玉。

    她推门而出时,院里的方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张海侠系着一条素净的围裙,正将最后一盘清炒时蔬端上桌。

    张海楼在一旁摆放碗筷,桌上整整齐齐四副餐具,连陈皮的位置也一并备好。

    司藤在首位坐下,姿态优雅。

    陈皮被张海侠温声唤来,在末位坐下,坐姿拘谨,不敢抬头。

    张海侠坐在司藤左手边,拿起一双干净的竹筷,夹了几只白灼虾放在碟中。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虾头,轻轻一拧,虾壳便完整地剥落下来,露出粉白弹嫩的虾肉。

    他剥得极仔细,一只接一只地放在一个青瓷小碗里,剥满小半碗后,不动声色地将碗推到司藤手边。

    司藤夹起一只尝了尝,微微点头,算是认可。

    张海侠眉眼弯了弯。

    张海楼坐在司藤对面,扒了两口饭,忽然抬头盯着司藤的脸看了两秒,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张海楼:"“司藤小姐。”"

    他放下筷子,神情认真。

    司藤抬眼看他。

    张海楼:"“你脸上有颗米粒。”"

    张海楼伸手朝自己右边脸颊比划了一下。

    张海楼:"“就这儿。”"

    司藤微微蹙眉,抬手轻轻抹了下自己的右脸颊,脸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张海楼再也憋不住,露出一个欠揍至极的笑容。

    张海楼:"“嘿,骗你的——”"

    话音还没落,他只觉脚踝上一阵凉意掠过,低头一看,一根翠绿的藤蔓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从桌下探了出来,正缠在他的右脚踝上。

    张海楼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拽住,连人带椅子往后翻倒,下一瞬身体就悬了空。

    一根拇指粗细的白藤捆着他的脚踝,将他整个人倒吊在院子里,轻轻晃悠。

    张海楼:"“我错了我错了,司藤小姐,我错了,真的错了!”"

    张海楼:"“我下次不敢了,不对,没有下次了,饶了我吧!”"

    司藤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陈皮端着饭碗,仰头看着半空中晃晃悠悠倒挂的张海楼,嘴巴微微张开,满脸错愕。

    他收回目光,悄悄看向司藤。

    司藤依旧端坐着,连喝汤的姿态都赏心悦目,仿佛那个鬼哭狼嚎的人跟她毫无关系。

    似是察觉到陈皮的视线,司藤忽然侧过头,淡淡扫了他一眼。

    司藤:"“还不快吃。”"

    陈皮浑身一个激灵,立刻埋下头,往嘴里狠狠扒了一大口饭。

    他一边嚼着饭,一边在心里暗暗地想:

    司藤小姐,实在是太厉害了。

    这顿饭约莫吃了半个时辰。

    张海楼被倒吊了一盏茶的功夫,才被放下来,揉着发酸的腰,一瘸一拐地坐回饭桌前。

    饭后,张海侠收拾好碗筷,又单独打包了一份饭菜,让陈皮带回去给他奶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