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来也就是去露露面,没有耽搁太长时间。
随后又去接受了一块万国定制表的交付流程,配合工作人员拍摄了个交付短片。
当第三个世界冠军正逐渐被确认下来的时候,吴轼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商业活动也越来越多了。
而且这些赞助商也是会玩的,所有活动都让吴轼和汉密尔顿一起去,两人分别负责东西方市场的宣传。
按照托托的说法就是,刘易斯在欧洲市场拥有巨大的影响力。
但是吴轼在东方市场也拥有着相当的影响力,即使他从来没有像汉密尔顿一样刻意去宣传过。
这个周间,可以说是吴轼碰车碰的最少的一段时间了,甚至于让他有些心慌?
所以回到工厂后,他直接开始了在新加坡滨海湾赛道的模拟飞驰。
因为有了比赛时的情况参考,他和工程师讨论着修改了模拟器的参数。
“16、17这里的赛道新刷的,抓地力会明显小一点儿。”
“小多少?”
“参数往下调整0.13先试试。”
“.”
工程师皱眉,这么点儿调整你感受的出来也太逆天了吧?
不过他们还是按照吴轼的想法在调整。
“还有13-14号弯这段DRS,期间有稍微的顺风,我们的速度比无风状况下快了3kh。”
吴轼继续将那晚印刻在大脑中的数据掏出来。
工程师不说话,只是按照吴轼的想法去设置。
等到整个赛道的模拟参数设置成周六排位赛时情况后,吴轼再度坐上了模拟器。
59号梅奔行驶在滨海湾赛道上,高级模拟器传递来的信息依然比赛道上少很多很多。
经过一圈暖胎,轮胎来到了预定的温度,吴轼通过几脚大油门和急转向来感受轮胎的状况,现实中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一切就绪后,他准备尝试将从老汉那里学到的技巧运用在这圈飞驰中。
簌簌!
一圈结束,圈速反而慢了不少。
他将轮胎损耗调回后,再度开始尝试。
嗤呀!
这次在1号弯就打滑了,和汉密尔顿的情况有些类似,不过吴轼并没有放弃整圈,依然继续跑。
因为他不能染上稍有失误就重开的习惯,毕竟真正的比赛中不管怎么样都依然要继续跑下去。
同时,他也要将因失误导致的心态变化也当成练习的一环,不然到比赛的时候出现类似情况很容易导致心态崩溃。
一圈结束,自然不可能达到那晚上的水平。
“吴,你和刘易斯都是实战型的车手,模拟器给你们的信息太少,很难让你发挥出来的。”工程师提醒。
“YES,我知道,我想再试试,这也会给你们提供更多的数据不是吗?”吴轼说道。
“当然,你愿意就继续吧,我只是想说你还没尝试下一站的索契赛道。”工程师提醒。
“OK,先按照我说的来吧!”吴轼说道。
汉密尔顿的星辰一圈带给了他不少启发,他想要将启发化作属于自己的技巧。
要知道在之前,他只能依靠自己摸索,现在好不容易有位顶尖车手将其最独特的理解展现出来,自然是要学习的。
博采众长嘛!
他再度将赛车情况调到初始状态,而后开始一圈又一圈的飞驰。
工程师盯着屏幕,看到原本还在不断波动的数据越来越和更新后的曲线拟合,他都有些诧异。
这里打配合的五个人完全没注意到,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
他们从早上十点一直坐到了晚上十一点。
整整十三个小时都维持精力高度集中,吴轼也疲惫不堪。
今天的尝试宣告失败。
“嘿,吴,你太拼了,你不应该这样,你已经足够快了。”工程师上来说道。
“我知道,可是我感觉还能更快。”
吴轼耸耸肩,他认为还会有更快的圈速,那就一定要跑出来。
“明天继续?”另外一名工程师问道。
“当然,我们继续。”
“那索契赛道的调校模拟.”
“拉塞尔不是愿意来吗?而且刘易斯都没急,我急什么?”吴轼笑道。
几人耸耸肩,说道:“好吧。”
“嘿!如果大伙们不累,我请你们去吃点儿。”
“噢嚄!可以狠狠宰你吗?”
“当然,随便宰!”
吴轼毫不在意,他现在这个收入,单纯吃是吃不穷的,哪怕天天吃米其林三星也吃不穷。
但这些工程师不一样,他们的收入不算高,也就平均水平。
如果混个几年没能晋升,他们就会把F1的工作经历当个跳板,前往各大车企以获取更高的报酬。
吴轼带着这些人大搓一顿。
第二天,几人又集合在一起继续面对滨海湾赛道。
期间阿里森和萨西都过来看了下,好奇吴轼带着几个模拟器工程师在搞什么名堂。
得知情况后,也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在第二天的尝试中,吴轼的状态明显比昨天好,也找回了模拟器上的感觉。
当人的某项感官有缺陷时,另外的感官就会尽量通过增强或替代的方式进行补偿。
吴轼是觉得他在模拟器上就有这种感觉系统代偿现象。
他已经完全将赛道每个地方的每个动作烂熟于心,方向盘上的刹车比列、变速平衡等调节动作也完美融合到了操作中。
这样一来,只要模拟器的参数不变,他甚至于感觉闭着眼睛都能够跑出一圈来。
然而可惜的是,第二天他还是没能打破记录,终究是某些地方一极限就会上墙。
第三天,吴轼继续。
这一次,他坐上模拟器将流程在脑中过了一遍后,直接开始。
这圈就和以往一样,跑得非常顺畅,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将所有设计好的跑法全部做到位了。
然后,1分35秒873。
“YESSSSS!!!”
还不待吴轼有反应,工程师就已经跳了起来。
“你做到了!你做到了!又快了0.077秒!”
“芜湖!”
几人的开心很快引来了其余人的注意。
大家纷纷过来。
“你怎么做到的?”阿里森也有几分惊讶。
“向刘易斯学习了不少。”
吴轼笑了笑,说道:
“将我和刘易斯对整条赛道最好的处理方法结合后,就可以达到这么快了,不,实际应该还有冗余。”
“嗯,我调用你的数据看看。”
阿里森点头,然后又回到了数据检测中心,将刚刚一圈的数据调用出来。
如果这圈是操作者的极限之作,那么在调校上是否还能够给予更多的帮助呢?
每个弯角,引擎的牵引控制、输出功率曲线、齿数比等等都能够继续调整。
不过在看了阵子后,阿里森并没有实际去调整。
毕竟每条赛道特性不一样,他主要还是将这些想法做好记录,明年的时候就能够作为参考了。
大车队的底蕴就在于这一次次的研发和调校中积累的数据,足够的数据就能够推动圈速更进一步。
而在将困扰自己的问题解决后,吴轼也开心的说道:
“我准备再试试。”
“还试什么?”
“闭着眼睛开。”吴轼正在劲头上。
“啊?”
暖胎圈冲过最后一个弯角,车子压到方格线的时候,吴轼闭上了眼睛。
嗡嗡!
赛车引擎咆哮,1号弯很快到来,他就像是睁着眼睛一样,刹车入弯。
几位工程师略微皱眉,因为线路有略微偏差。
然而这点偏差不至于导致撞车。
吴轼继续开,进了弯后的动作简直行云流水,和之前一模一样。
簌簌!
一个又一个弯道,当模拟器里赛车冲过终点线的时候,工程师看到成绩愣了下。
“你闭着眼睛都可以在第二排发车了。”
“唔,还是感觉有好几个地方失误了。”
吴轼摇摇头,闭着眼睛开最大的问题还是恐惧。
不过本来就是玩玩,炫技用的,等过一两个月,他基本就做不到了。
这也就是趁着这三天一圈又一圈的重复经验性行为还印在脑子里尝试着玩的。
吴轼新加坡的执念一解决,汉密尔顿也回到了工厂。
两人随即转向了俄罗斯大奖赛索契赛道的准备工作。
在持续忙碌的这段时间,又有几支车队官宣了明年的首发阵容。
意塔利人乔维纳齐借助法拉利的帮助拿到了索伯的席位,取代了埃里克森。
尽管埃里克森跟索伯股东有着一定关系,可现在索伯是法拉利的小弟。
哈斯确认明年将继续使用马格努森和格罗斯让两人作为首发车手。
小红牛也正式官宣科维亚特将在2019赛季回归,哈特利仍然可以维持自己的席位。
不过这只是因为暂时没有更好的人选,看得出小红牛非常犹豫继续让哈特利留在车队里。
霍纳其实考虑过将F3的蒂克图姆提拔上来,然而现在这位年轻车手已经丢掉了在F3中的领先地位。
米克·舒马赫拿到了F3的领跑位置。
结果蒂克图姆因为这件事情立即指责小舒马赫说他作弊,在F3比赛中使用了特调的作弊车。
不愧是年轻人,什么话都敢说。
霍纳立即说蒂克图姆思想幼稚。
如此不成熟的表现几乎在红牛这边判了死刑。
全围场都知道米克开的是什么车,甚至于哪支车队在帮他特调车都知道,然而这能用来说明作弊吗?
当然不能,他是车王舒马赫的儿子。
围场就是这么个小圈子,从进入方程式赛事后,都是那批认识的人。
不管你怎么闹,有些脸皮是不能撕破的,特别是你还是个没什么大背景的小车手。
时间就这样来到了赛季第16站的俄罗斯大奖赛。
在新加坡飞出极限一圈的汉密尔顿状态又不如之前了,排位赛与吴轼的差距达到了0.297秒。
法拉利则继续以他们“卓越”的负优化毁掉自己的比赛。
而红牛车队内,里卡多早已经没有了斗争的想法。
维斯塔潘则指责引擎的涡轮增压器不行,要求更换为老的,导致直接队尾发车。
可以说,吴轼和汉密尔顿在拿下排位赛后,正赛基本上就没有了对手。
不过维斯塔潘却发挥惊人,用黄胎队尾起步,一路不换胎跑到第42圈,期间竟然足足有13圈领跑!
要不是必须要更换一次不同配方的轮胎,潘子只怕是能够领跑到比赛结束。
当然,如果可以不换胎,先前吴轼和汉密尔顿也不会早早一停了。
最终,梅奔在俄罗斯一二带回。
索契的王再度统治了这里。
5天后,背靠背的日本大奖赛晃眼间就来了。
和在索契赛道时一样,两辆梅奔在这里也不存在什么账面上的敌手。
又因为吴轼积分领跑优势巨大,汉密尔顿愿意在比赛中做个好人,所以没有了任何争斗。
梅奔再次枯燥的一二带回后,汉密尔顿很当然的承认:
“在我和队友分差过大的时候,我们不允许进行恶意竞争,这是很正确的,是我没有完全跟上领跑者的步伐。”
老汉的衰颓发言引发了不少车迷的唏嘘,关于他要退役的说法突然甚嚣尘上。
同样的,法拉利的车手冠军争夺者维特尔也在经历艰难时期。
他和汉密尔顿的痛苦并不一样。
因为他和吴轼不是坐在同一辆车里,所以他的积分落后既可以不负责任的怪车,也可以怪自己。
然而在日本大奖赛时,他和维斯塔潘的碰撞已经再度毁掉一场比赛,这似乎说明今年他人的问题远比车更大。
今年以来,维特尔的状态仍旧是起伏不定的样子,在排位赛多次让给了Ki,使得他在正赛的战术策略极为被动。
在进入倒数第四站美国大奖赛前,吴轼的领先优势已经来到78分。
剩下四场比赛汉密尔顿最多还可以拿到100分,想要赢过吴轼从几率上来说几乎不再可能。
至于车队层面,梅奔早就领先法拉利200分了,已经锁定了车队世界冠军。
维特尔距离汉密尔顿也越来越远,两人相隔38分,看起来还有机会,实则以法拉利和维特尔现在的状态完全不可能了。
两周后,美国大奖赛到来,即使梅奔的轮胎管理问题突发,调校对不上号,导致吴轼和老汉的速度不快,但这依然没有阻挡世界冠军的头衔锁定。
吴轼第四名完赛,拿到了12分,汉密尔顿第三完赛,两人分差缩小到75分。
可是比赛已经只剩下最后三场,哪怕吴轼1分不拿,汉密尔顿也失去了战胜他的机会。
提前三站,吴轼锁定了自己的第三个世界冠军头衔。
至于美国大奖赛的分站冠军则被Ki夺走,第二名也去到了潘子手上。
赛后的维特尔面临了更大的舆论压力,他再度表现的不如即将去养老的Ki,很让人怀疑他是否还有争夺世界冠军的心态和实力。
然而这位四冠王显得有些孤僻,没怎么理会这些事情。
美国大奖赛后,威廉姆斯宣布将在2019年招募乔治·拉塞尔。
2018赛季也即将进入尾声,不过车队之间的争斗并没有因为总冠军争夺结束而停止。
梅奔仍然在攻击法拉利的ERS系统(能量回收系统),认为法拉利使用的双电池设计存在违规。
事实上,双电池确实可以带来更高的输出功率和充入效率,是在单电芯性能不足时的一种取向。
毛里奇奥表示,在赛季初他们使用这个设计的时候是合法的,现在就应该还是合法的。
同时,他也开始反攻梅奔,说W09轮辋的车道加宽器是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