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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NOOOOOOOO!!!

    第389章NOOOOOOOO!!!

    虽然现今才7月,可是关于2023年的赛车研发已经在进行了。

    最终梅奔的决策层仍然认为零侧箱是可以走下去的技术路线。

    理由不仅仅是先前托托告诉吴轼的那些数据,更因为最近梅奔长距离表现开始好起来给车队带来的自信。

    吴轼英国大奖赛的夺冠,以及奥地利大奖赛汉密尔顿登上领奖台,证明了梅奔长距离的情况已经得到改善。

    下一步计划就是优化,让赛车可以适应排位赛。

    继续推进研发时,由梅奔引发的关于反海豚跳指令的争议仍然在持续。

    国际汽联再度召开了咨询会议,他们的首席技术员认为往后几年的赛车下压力会越来越大。

    所以今年的海豚跳问题虽然通过补上的规定得以一定程度的遏制住,可却无法防备明年海豚跳卷土重来。

    于是委员会作出决定。

    明年赛车将提高底盘25毫米、提高扩散器的进气口、引入更严格的测试以控制地板横向偏移、改进用于测量气流震荡的传感器。

    这些提议自然被其余车队抨击,红牛和法拉利都认为这是梅奔在推动的,仅仅是为了让梅奔追上领先。

    阿罗、哈斯、小红牛、威廉士很快也跟随两大车队冲锋。

    霍纳直接批评国际汽联,并遣责梅奔在国际汽联的游说行为。

    霍纳为首的车队如此愤怒有两个原因。

    一个原因是,梅奔干预国际汽联立法的行为,这是核心问题。

    还有一个原因则是,23年的赛车大部分车队已经有了雏形,现在忽然增加新的规定实在是为难车队。

    毕竟现在有预算帽,推倒重来浪费的资金怎么个说法?

    红牛占据著道义进行攻击。

    可梅奔也不闲著,你不说我在游说吗?那么就继续加大力度!

    并且号召迈凯伦、马丁、阿尔品都赞同他的提议。

    因为这几家车队都很慢,特别是马丁,变成绿牛后直接围场垫底了。

    越是处于劣势的车队,越是想要改动规则以此来打破其余车队的优势。

    国际汽联在两派车队互相争吵的时候也站了出来。

    再度表示反海豚跳相关的条例并非是偏向任何车队,而仅仅是从安全上来考虑。

    该决定不依赖于任何车队的说法,完全是基于安全原则。

    除了反对海豚跳外,国际汽联也提出要加固防滚架周冠宇事故中T架的崩坏看起来著实可怕,所以相关提议也被拉上了马。

    除了海豚跳相关的问题外,国际汽联还面临著另外一个问题。

    那就是即将举办的法国大奖赛的续约问题。

    今年是法国大奖赛和F1合同的最后一年。

    自由媒体正在不断推动非欧洲比赛的场次增加,场次安排成了问题。

    并且法国大奖赛与FOM的的协议签订过程并不顺利,不仅仅是资金问题,还有非常多复杂的因素在其中。

    不过在法国大奖赛到来前,尼斯市长克里斯蒂安·埃斯特罗西透露已经说服马克龙参与支持法国大奖赛。

    所以目前这个议案僵持住了。

    7月21日,F1来到了法国,最受欢迎的自然是奥康和加斯利两位法国车手。

    赛会组织起活动来也更多围绕两位本国车手,算是主场车手的福利了。

    7月22日,练习赛到来。

    吴轼按照要求将车给了尼克·德弗里斯驾驶,替补车手总需要上阵的。

    7月23日,周六三练中吴轼进行了进一步调校后,开始准备起排位赛。

    这次排位赛依然是极限哥勒克莱尔拿到了杆位,成绩1分30秒872。

    不过在飞驰的过程中,F1—75出现了涡轮警告提示,看起来法拉利没有完全解决引擎的稳定性问题。

    维斯塔潘拿到了第二,成绩1分31秒176,他在抱怨抓地力不足。

    GP则告诉他尾速更高有利于对勒克莱尔进行进攻。

    佩雷兹第三,成绩1分31秒335。

    吴轼第四,成绩1分31秒404。

    汉密尔顿第五,成绩1分31秒765,他在测试一款新的尾翼,可看起来并不能很好接近吴轼的速度。

    赛恩斯为勒克莱尔提供了尾流,因为他的动力总成部件超额,不管取得什么成绩都将队尾发车。

    这是勒克莱尔这赛季拿到的第八个杆位!

    他目前落后维斯塔潘仅仅31分,所以一切都还是有希望的。

    翌日周天,保罗·里卡德赛道气温35℃,地面温度50℃。

    尽管如此炎热,但倍耐力给出的建议仍然是一停。

    大部分车手也都选择了中性胎起步,只有加斯利、博塔斯、赛恩斯准备搏一搏硬胎的上限。

    比赛很快开始。

    乐扣起步良好,领先维斯塔潘。

    吴轼和汉密尔顿起步顺畅,直接超过了起步存在瑕疵的佩雷兹。

    前排车手很快拉成了一条直线。

    保罗·里卡德是一条特点非常明显的赛道,有著STOP—GO的特点,但也有些夹杂著多种弯道的复杂路段。

    这是对赛车和车手的双重考验。

    勒克莱尔虽然在发车时没有被维斯塔潘超过,但维斯塔潘咬他咬得非常紧。

    乐扣完全无法将维斯塔潘甩出1秒区。

    而在两人身后的吴轼和汉密尔顿,速度也非常不错,不过依然只有看他们打架的份。

    汉密尔顿虽然面临著佩雷兹的威胁,可佩雷兹显然难以超过老汉。

    等到第9圈的时候,佩雷兹终于是被汉密尔顿甩出了1秒外。

    可在前面勒克莱尔还是没能将维斯塔潘甩出1秒区。

    在有DRS的情况下,维斯塔潘不断压迫勒克莱尔,两辆车都跑得非常极限,前轮的磨损越来越严重。

    直到第14圈,维斯塔潘才因为轮胎损耗不得不慢了下来,落出勒克莱尔1秒区。

    看了整整十五圈戏的吴轼此时轮胎情况还行,落后维斯塔潘6秒钟。

    不过红牛的策略非常果断,在维斯塔潘无法逼迫勒克莱尔后,立即选择了进站。

    第16圈尾,维斯塔潘换上硬胎,以第7名重新起跑。

    勒克莱尔并没有跟随策略,而是继续留在赛道上。

    一般来说拉不开差距的比赛应该进行策略跟随,防止存在的战术超车。

    法拉利的这次决策立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人们猜测起法拉利的心思。

    有人认为维斯塔潘现在出站的窗口并不好。

    法拉利是顾虑到勒克莱尔进站后会和维斯塔潘一样陷入车阵中,才没有让勒克莱尔进站。

    也有人认为法拉利准备一停打二停。

    因为去年红牛和梅奔都曾用二停策略击败过一停。

    所以红牛这么早进站,大概率是安排了这个策略。

    猜测众说纷纭。

    出站的维斯塔潘,没用多久就过掉了诺里斯。

    车阵看起来并不能构成阻拦。

    这时候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的秒差已经缩小到27.11秒。

    这是勒克莱尔最后进站的机会。

    或许是勒克莱尔知道会被undercut,所以将赛车推得越发极限。

    第18圈,当乐扣驾驶著法拉利刚刚来到11号弯,这个超大回头弯的时候,继续沿用极限跑法。

    进弯的速度甚至比上圈更快,当快要来到弯心的时候,他带上了些油门。

    可就是这个瞬间,后轮失去抓地力,整辆赛车尾部失控,滑了出去。

    砰!

    16号F1—75直直撞上轮胎墙,最后卡在其中。

    法拉利又出事故了!

    」ARE...AREYOUOKAY?」

    法拉利赛道工程师马科斯·帕德罗斯问道。

    「Icannotgooffthrottle!」(我无法松开油门!)

    」Eight—secondpause,Nowit「szeropercent.」(暂停八秒,现在是0%

    了)

    「N00000000!!!」

    勒克莱尔的巨大咆哮声被播放出来,显得撕心裂肺。

    而这时候的转播镜头却给到了看台上。

    只见一个戴著梅奔车队帽子、穿著梅奔队服的小伙子笑开了花。

    而在他身边的铁佛寺先是不敢置信,而后狠狠将帽子狂锤护栏,最后绝望的将头埋在了手臂之间。

    当唯一能够和维斯塔潘竞争的勒克莱尔退赛后,大家的目光就又放到了吴轼身上。

    因为换胎之后,吴轼出来时已经在维斯塔潘的身前了!

    梅奔小伙子笑得更加开心了。

    「吴轼上到第一去了!」

    「这给梅奔赚到了啊!汉密尔顿,汉密尔顿就差一点点也要卡在维斯塔潘前面了!」

    来不及为跃马的事情伤心,第22圈尾,比赛将要重启。

    吴轼保持速度左右移动小幅度暖胎,维斯塔潘自然不会理会吴轼的动作。

    就在转过15号弯一过,吴轼的速度猛然提高,加速冲刺。

    维斯塔潘紧随其后,借助尾流和红牛的速度优势飞快接近吴轼。

    1号弯眨眼就来到眼前,维斯塔潘直接外线抽头,开始爬头!

    嗤呀!

    进入刹车区,吴轼的前轮上仿佛笼罩著一层烟雾,而外线的维斯塔潘则被牢牢卡住。

    唰!

    吴轼转向入弯,维斯塔潘在1号弯的进攻被极致的晚刹车给阻拦。

    「嗯,吴轼的圈速无法保持,给他压力,他们的轮胎衰竭会更快。」

    GP沉稳的声音立即在维斯塔潘的耳麦中响起。

    维斯塔潘随即说道:「Yeah,现在只能这样,这里不好超车,他知道我的想法。」

    和吴轼从小比到大,维斯塔潘当然知道自己进攻吴轼的所有动作都很难奏效。

    因为吴轼对他了如指掌,控车又直达极限。

    如果说对付勒克莱尔可以不断施压,那么对付吴轼就只能等他轮胎衰竭了。

    红牛有这个自信,毕竟前一个stint吴轼是跟不上红牛和法拉利的速度的。

    乔纳森听到了红牛的TR后立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吴轼。

    吴轼脑中立即开始构建防御计划,红牛经过去年一整年,对付他越来越选择直接碾压而不是强超了。

    在弯中和直道上,维斯塔潘的理论速度都要更快。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弯道中完全放弃最佳路线,奔著打乱维斯塔潘入出弯节奏的路线去跑。

    这样既可以防止维斯塔潘超车,也可以在出弯的时候占据优势,避免出弯后的直道被超车。

    然而这种做法有两个难点,第一个是需要完美的控制赛车。

    因为不是最佳路线,对于防守方来说速度、刹车、油门的所有节奏都是全新的。

    如果不能把握好其中的度,那么就不是防守,而是给进攻方机会。

    吴轼这点能够做到,他即使走的是放弃速度的防守路线,依然在最后关头才刹车,在最早的位置开启油门。

    这也是维斯塔潘判断他现在无法超车的一个重要原因。

    第二个则是轮胎管理。

    为了抢占防守路线,防守方不可避免的要消耗轮胎,并且在出弯的时候尽可能快的加速。

    哪怕是吴轼也没有办法说节省轮胎,这样消耗下去,轮胎很快就会出现巨大的差距。

    就这样,原本上演在红牛和法拉利之间的争斗先转化到了红牛和梅奔之间。

    相较于勒克莱尔的猛猛极限推进,吴轼的入弯线路极为刁钻。

    维斯塔潘每次入弯一半就会被吴轼挡住,然后不得不减速慢慢转向绕开。

    这个时候吴轼就会开始出弯,直接加速带开。

    往往这一来一回,就是0.5秒的差距。

    两人相持到第34圈,竟然已经带开了第三名的汉密尔顿4秒钟!

    不过随著轮胎的消耗,吴轼在DRS区的速度有著明显下降,维斯塔潘几次抽头都要来到他前轮轴的位置了。

    「噢噢噢噢!」

    11号弯处,两辆车在弯道里再是轮对轮黏在一起并驾齐驱,观众席上的观众看到后大声欢呼。

    这样的精彩竞争已经持续了十来圈。

    不过每次出弯的时候吴轼会更快一些,于是便会立即走中线冲向12号弯,然后再度走外内线,将维斯塔潘的线路阻挡。

    这次和前几次的差别看起来不大,实则两人的速度都已经慢了不少。

    在弯中更像是两辆斗气车在找位置想要超过去。

    嗡嗡!!!

    引擎声咆哮著,吴轼从12号弯里出来,而后在13号继续内线守位置。

    维斯塔潘则走在外线,高速弯中红牛极为稳定,速度很快上来,又开始对吴轼爬头!

    而就在要进入14号弯的时候,吴轼忽然提前刹车了,维斯塔潘的车头立即轻微超越。

    维斯塔潘对于异变有些意外,可紧接著就在刹车区刹车,转向阻击吴轼。

    吴轼这时候的油门又开了起来。

    于是维斯塔潘毫不犹豫将吴轼往外挤压,拒绝将外线也交给吴轼。

    两人的赛车又是轮挨著轮进入了14号弯。

    吴轼虽然被挤上了路肩,可依然还是保持著速度,没有落后多少位置。

    马蹄弯刚刚到出弯的位置,两人就立即加速,可吴轼还是给油更早。

    维斯塔潘给油更慢,但是直接全油门。

    吼吼!

    两辆车子咆哮著冲向15号弯。

    此时维斯塔潘的车头仍然保持领先。

    不过15号弯是14号弯的反弯,吴轼的外线转化为内线。

    维斯塔潘知道吴轼肯定要晚刹车进攻,而他没有彻底拉开差距,必须留一个车身的位置给吴轼。

    又是一场激烈的心理博弈。

    维斯塔潘的开法在吴轼面前是有所保守的,他在吴轼晚刹车的时候也不得不晚刹车避免提前转向撞向吴轼。

    于是两人谁也没有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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