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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59号来背负

    第422章59号来背负

    吴轼从乔纳森那儿知道了自己的圈速和维斯塔潘一样,顿时哑然。

    「Yeah,上次发生这种事情已经是27年前了。」乔纳森在TR里说道。

    「噢?」吴轼有些好奇当时的情况。

    「1997年欧洲大奖赛,雅克·维纶纽夫、麦可·舒马赫,海因茨·哈拉尔·弗伦岑,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一场经典的比赛。」乔纳森说道。

    「我想起来了。」

    吴轼脑海中闪过1997赛季,那一整年的比赛都极为有趣。

    两人的TR被播放出来,大卫也就科普起这次比赛的相关情况。

    「我也记得这场大奖赛,是1997赛季的收官战,欧洲大奖赛,它在西班牙赫雷斯赛道举办。

    「当时麦可·舒马赫和雅克·维纶纽夫两位伟大的车手正在争夺世界冠军,进入这站前仅有1个积分差距。

    「而在排位赛时就发生了有趣的事情,三位车手均获得了一模一样的圈速记录。

    「根据我们现在提到的同样的规则,维纶纽夫获得杆位。」大卫说道。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相声组也在谈论这场二十多年前且极具争议的比赛。

    「我记得正赛时是四十几圈的时候,舒马赫为了超车,和维纶纽夫撞车:自己退赛了」兵哥说道。

    「对,当时两人只差1个积分,谁领先谁就能获得当年的世界冠军,斗得非常激烈。」飞哥点点头。

    「事后调查认为舒马赫的行为故意的、但非预谋的」,并取消了舒马赫1997年的全部积分,也剥夺了舒马赫的年度亚军头衔。」

    兵哥继续说完了当年比赛的情况,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却没有开口去说。

    1997年维纶纽夫在威廉士拿到了世界冠军,击败了法拉利和车王这对组合。

    而吴轼则为威廉士拿到了最后一个车手总冠军,现在正在法拉利担任主力车手。

    这些事情因为本次排位赛相同的圈速而被人们结合到一起,总有种强烈的既视感。

    现场的资深铁佛寺们更是有些恍惚,不少人就是因为舒马赫+法拉利这对组合才成为了铁佛寺。

    今天发生的这种情况,似乎总在预示著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情!

    可1997年,法拉利失败了啊!

    但不管如何,吴轼驾驭著SF—24跑出了和红牛维斯塔潘一样的圈速,全场还是沸腾了起来。

    一顶顶法拉利棒球帽以红色点缀全场观众区。

    巨大的法拉利旗帜被人群高高顶起,高低不同的差异让旗帜仿佛在随风舞动。

    无数红色拉烟紧跟著就向赛道弥漫,遮天蔽日远胜橙色海洋。

    一些激动不已的车迷已经从座位区下来,想要冲入赛道庆祝。

    铁佛寺向来是疯狂的,更别提在铁佛寺们的主场了!

    虽然维斯塔潘拿到了杆位,并停在了1号牌位之后,可他却不像是胜利者。

    铁佛寺在让法队之外的车手尴尬这块从不含糊。

    等吴轼将赛车停好,全场的沸腾浪潮一阵接著一阵。

    吴轼对此的第一感官就是太特么疯狂了!

    这股子恐怖的热情洋溢到天边,他走下赛车的时候,有种自己才是杆位的错觉!

    他将护目镜掀起,对著呼喊的人群挥挥手,随即就有无数铁佛寺响应他。

    赛场的气氛热闹无比。

    维斯塔潘完成称重之后就去采访了。

    吴轼称重后则自顾自喝起了矿泉水,身边站著的是获得第三名的皮亚斯特里。

    皮亚以0.017秒优势战胜了诺里斯,非常开心!

    他对诺里斯胜少负多,压力十分巨大,现在总算是扳回一城了。

    「你们的速度真是不错,恭喜你战胜兰多。」吴轼笑著玩笑道。

    皮亚尴尬不失礼貌地笑著说道:「Yeah,新的套件是很不错,我感觉提升很大,哈哈。」

    皮亚维持这个笑容,是因为他已经从车队得知他身负处罚。

    Q1时,他干扰了马格努森的飞驰圈,明天的正赛将被罚退三位起步,从第6位发车。

    所以这次排位的胜利没有卵用。

    很快,维斯塔潘那边完成了采访,吴轼和皮亚也去说了几句。

    但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评价了下今天排位的情况。

    总的来说就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维斯塔潘找回了速度,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找回速度的。

    至于对正赛的预测。

    因为伊莫拉赛道并不好超车,所以只要赛车性能不是太拉胯,正赛的排位名次变动不会太大。

    完成既定流程回到P房后,吴轼才开始和车队复盘排位数据。

    当他看到最后一圈维斯塔潘凭借发车大直道领先所有人0.15秒以上的时候,就无言以对了。

    红牛调车的方法还真是简单粗暴,直道尾速拉起来,至于弯道就交给潘子处理了。

    吴轼能够追上维斯塔潘,全靠弯道和出弯后的前半程。

    全油门的后半程基本都会被维斯塔潘追上。

    「我们的引擎差了些。」

    塞拉无奈摇摇头,底盘占据了太多研发时间,导致对引擎的优化落后。

    主要是涡轮在高转速时动力不足,因而哪怕吴轼这辆赛车已经极致减阻,却依然无法达到红牛的效果。

    勒克莱尔在三练后也是尝试过吴轼的调校设置的,他无法适应。

    按照他的说法,那就是车一转弯就滑,角度偏差大一点就滑。

    总之整辆车就一直在滑,他完全找不到抓地力。

    技术会议复盘到一半,瓦塞尔和玛蒂娜才走进会议室,他们刚刚去和埃尔坎汇报工作了。

    看两人现在的脸色,显然埃尔坎对法拉利今年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只是瓦塞尔坐下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就让人觉得没意思。

    「我们需要考虑明天夺冠的策略,并保证做到。」

    」

    「」

    众人都沉默了半分钟,拉文才说道:「本场比赛是一停,我们的主要机会在于战术超车,虽然明天有40%的下雨概率,但这个不是一定的。」

    瓦塞尔看向小伙子,笑了笑。

    知道这是策略组在隐约表达怎么可能确保一定拿到冠军呢?

    长距离上,法拉利从来不是最优秀的。

    更何况今天吴轼排位赛圈速如此出色,是舍弃了不少下压力换取尾速才得到的。

    那么正赛时吴轼跟车可就不可能这么容易了。

    获得冠军本就是小概率事件,只能等待突发情况,现在领导却说要保证获得。

    这不开玩笑嘛?

    瓦塞尔勾著一边的嘴角,说道:「我理解现在我们面临非常多的难题,但是有些任务是我们必须要完成的。

    「这是十几年来我们最接近这个目标的一次,我们需要做到这些,有非常多人期盼著我们拿到这站的冠军。」

    法拉利上次在伊莫拉拿到分站冠军还是在2006年的舒马赫时代。

    而自从2020年该赛道回归赛历后,法拉利在这里分毫未取。

    瓦塞尔的话并没有让众人振作,反倒是让气氛变得沉闷。

    大老板的要求,领导的安排,车迷的期望。

    一层层想法加码在众人身上,不少人都看向了吴轼。

    这一切到最后还是59号来背负。

    然而和魔都站时不一样,吴轼现在看起来就非常放松,并没有因为瓦塞尔的话变得郑重。

    瓦塞尔布置了任务之后,拉文硬著头皮开始讨论起明天的布置。

    法拉利的圈速预估是三支车队里居中的..

    说到这里就没法说了。

    这是伊莫拉,是恩佐与迪诺法拉利赛道,是一条并不好超车的狭窄赛道。

    在顶尖车手这里,车辆性能不占据足够的优势,超越是非常困难的。

    但领导布置任务就是这样,压力给到下面人后,就等待著结果的到来。

    因为这事儿,整支车队的气氛都变得有些沉闷。

    吴轼瞅瞅,周边真是有种黑云压城的感觉。

    他知道,大部分人在伊莫拉站的想法就是保住第二。

    因为迈凯伦太强了,迈凯伦的MCL38可不是和吴轼的SF24一样采用了较为畸形的配置。

    别人就是堂堂正正的快,没有任何依靠车手个人素养的说法。

    所以正赛别说进攻维斯塔潘,怎么不被诺里斯捅屁股都是个难题啊!

    「你看起来似乎依然很轻松?」勒克莱尔和吴轼一起从会议室里走出来。

    「还不错,你呢?」吴轼问道。

    「我也不错,反正压力在你那里,哈哈。」

    勒克莱尔依然老话奉上,只不过随后又问了句:「不觉得承担了非常多的期望吗?我以为你会为此负担很多压力,就像魔都站时一样。」

    「很多压力都是自己给自己的,你越是在乎一件事的结果,越会被困扰。」吴轼说道0

    「Yeah,我理解了,你不在乎伊莫拉站。」勒克莱尔玩笑道。

    「No,no,我当然在乎,不过只是正常的在乎。

    「大家之所以紧张,那是因为大家完不成目标,担心Boss发火,担心领队责怪,担心自己的工作等等。

    「担心的事情太多了,越是担心,压力越大,压力越大,越是会想做不好怎么办?

    「这就是个恶性循环。」

    吴轼摇摇头,他在魔都站就是因为非常在乎在家乡的一切,所以才有了暴露在脸上的压力。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是将压力扛住,并默默将一切做到了极致。

    「那么在魔都站你怎么克服的压力?你当时似乎就处于这种情况。」勒克莱尔继续问道。

    「朝著目标行动起来,你要是能够将一切自认为能够做到极致的事情全部做完,那么压力就会得以克制。」吴轼说道。

    勒克莱尔思索了会,每位来到F1的赛车手都会有自己面对压力的方法。

    他和吴轼的看法其实是差不多的,只是如果仅有自己这样认为,很多时候总会想著会不会是走错路了。

    但当一个更加优秀的人说出这句话,那么你就会认可这个想法,并且能够更好将想法作为指导,贯彻到实践中。

    「谢谢。」勒克莱尔说道。

    「嗯,好好休息~!」吴轼拍拍勒克莱尔。

    然后就看到一个穿著法拉利衣服的可爱女孩儿往走廊里探头看来。

    吴轼眼睛一亮,小跑著过去,直接将露易丝抱到怀里,嗅著她的发香,高兴道:「你来啦!」

    「嗯嗯,还是来晚了!」露易丝将头埋在吴轼胸膛。

    「哈哈,最近看起来挺忙的啊。」吴轼笑道。

    勒克莱尔看到两人拥抱在一起,也是乐呵呵的笑道:「哇噢~真是亲密~」

    「哈哈,亚历山德拉还没过来吗?」

    吴轼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松开露易丝转头问道。

    「今天她去参观了一场时装秀,明天过来。」勒克莱尔说道。

    乐扣和亚历山德拉的恋情公开是追溯到2023年初的时候。

    不过作为朋友,吴轼是知道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要更早些,在2022年就有了苗头。

    几人又闲聊了两句,露易丝就揽著吴轼的胳膊从回到了房间里。

    因为明天要比赛,吴轼保持了克制。

    而在吴轼抱著露易丝美美休息的时候,维斯塔潘在模拟器上参加虚拟比赛的练习赛.

    次日,大奖赛前的流程非常盛大。

    纪念塞纳的活动仍然在继续。

    维特尔驾驶著1993年的迈凯伦—福特MP48这辆塞纳最喜欢的赛车在赛道上飞驰。

    V8引擎的澎湃响声听一下就足以令耳朵怀孕,不少老车迷那是热泪盈眶!

    这才是能真正响彻整条赛道的机械神音!

    而当旧时代的轰鸣声过去,大奖赛也要开始了。

    今天伊莫拉的气温24℃,非常适宜。

    赛场上挤满了铁佛寺,他们早早就拉起了红烟。

    露易丝也穿著法拉利的队服站在库房里观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位女工程师呢。

    不过作为法拉利员工中的小萌新,露易丝站得离埃尔坎老远。

    这也正常,没人总喜欢和有这种阴沉气压感的老板站在一起。

    于是埃尔坎继续一个人站在法拉利最内侧的地方观赛。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赛道也正式开放。

    二十位车手驶入赛道。

    赛前最后的流程结束后,时间来到三点钟,暖胎圈开始。

    各支车队的起步轮胎也被众人看在了眼里。

    大部分车队都按照倍耐力的推荐使用了黄胎(C4)起步。

    而佩雷兹、周冠宇使用了硬胎,看样子是准备搞持久战,等待安全车进站换胎了。

    加斯利和阿隆索则使用红胎起步。

    不过阿隆索将从维修区出发,因为之前他的机械师调整了AMR24的配置。

    露易丝戴著印有法拉利标志的耳机看著转播屏幕。

    随著第一盏红灯亮起,她的呼吸也随之一顿,顿时眨了几下眼睛,睫毛微颤。

    哪怕先前经常看吴轼的比赛,可每次发车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紧张。

    特别是看著吴轼的T架视角,她手就慢慢握紧,仿佛是她自己在准备起跑一样。

    一盏又一盏红灯亮起,随后又忽然间熄灭!

    露易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从吴轼T架视角中看到赛车往前耸动了一下。

    随即引擎声大振,赛车不断提速。

    露易丝看到吴轼起步的瞬间有靠近维斯塔潘的趋势后,心脏怦怦直跳。

    难道要起步超车吗?!

    但维斯塔潘立即右切挡住了吴轼,随即就在后段的加速中取得了更多的优势。

    进入2号弯时,前排两人互不干扰。

    倒是第四名的勒克莱尔在追击第三的诺里斯,但缺乏进攻空间。

    后排车手们也相对稳定,很快拉成了一条直线。

    起步和第一圈堪称平淡。

    第二圈DRS启动后,吴轼在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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