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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吴轼的对手自己先崩溃了

    第457章吴轼的对手自己先崩溃了

    说实话,吴轼对于自己的这个成绩是相当满意的,只是他没有想到竟然能够拿到杆位。

    在红旗之后,原本会慢慢变好的赛道条件重新面临著降温、变脏的问题。

    SF—24显然不太适应这种情况,不然勒克莱尔也至于只跑出了1分30秒的成绩最后这个成绩还因为乐扣四轮出白线给取消了。

    在车迷们的欢呼声中,吴轼驾驶赛车回到了封闭区。

    人群远比他更加激动和兴奋,因为在勒克莱尔失利的情况下,大家的期望已经转移到了吴轼身上。

    而吴轼正如他每次所表现的那样,从未辜负车迷们的期待。

    在一阵接著一阵的掌声中,吴轼来到了赛道采访区,接受詹姆斯·欣奇克利夫的采访。

    另外一边,诺里斯和维斯塔潘站在一起。

    他脸上难掩失望,刚刚那圈S1刷黄了,不然杆位绝对是他的。

    维斯塔潘虽然仅仅获得第三,表情却远没有诺里斯那么凝重。

    「刚刚那圈吴轼做了什么?」维斯塔潘向诺里斯问道。

    诺里斯毕竟是最先完成飞驰圈的,很可能从屏幕中看到了最后一圈的情况。

    「没什么,他完美的发挥了赛车的性能,我没有而已。」诺里斯耸耸肩。

    「好吧,最后一圈的赛道环境太复杂了。」

    维斯塔潘双手叉腰斜站著。

    对于他而言,他能够在下午将赛车调整回来已经相当不错了。

    即使目前红牛内部困境重重,可在这里的表现也总算是脱离了泥沼。

    机会已经摆在面前,他总归是比先前要高兴的。

    其实他自己很难承认,在积分差距如此大的情况下,再谈争冠本身就成为了一种小概率事件。

    只是面对吴轼,他不想说出丧气的话。

    他望向观众席,接下来的大奖赛,是否每场比赛都会这样呢?

    他不禁摇摇头,今年或许就这样了。

    这多少令他感慨,虽然已经是两届世界冠军,却依然没有正面战胜过吴轼。

    如果今年红牛的赛车没有中道崩殂的话,或许会和吴轼一直斗到最后吧。

    但这些年下来,吴轼越来越沉稳了,谈论如果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接下来就是享受比赛了,享受看看能不能再抓住机会干他吴轼两下。

    诺里斯不知道身边的维斯塔潘在想什么,他只感觉绝望。

    今年迈凯伦赛车进步趋势很明显,明年将是地效规则的最后一年,迈凯伦绝对有可能延续性能优势。

    可面对吴轼,法拉利只要拿出一辆还算可以的赛车,他就感觉赢下去会非常难。

    还有维斯塔潘。

    诺里斯又看了眼叉腰斜站著发呆的维斯塔潘,抿了口矿泉水。

    等到吴轼最后完成采访的时候,场上又是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诺里斯随即走了上去。

    赛道采访进行得很快,最后三人站在一起合了个影,三人都露出了笑容。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记者们开始询问几人关键性的问题。

    吴轼和诺里斯都在配合完成发言。

    总的来说,就如大家所看到的那样,吴轼又是全力局。

    而诺里斯却有不少失误,没法在仅有一个飞驰圈时保持稳定的状态进行飞驰。

    至于维斯塔潘,他面对记者的所有问题都是指一指门口,眼神示意道:「我更希望你能在房间外问这些问题。」

    记者继续问,维斯塔潘点点头,说道:「我们在外面交流好吗?」

    无奈,主持人、记者都没从维斯塔潘的嘴里问出什么。

    这是对FIA莫名其妙的判罚的反抗。

    于是记者们的问题又都转向了吴轼和诺里斯。

    直到最后,菲尔·邓肯又问道:「Ma,你预计在FIA新闻发布会上会缄默多久?」

    维斯塔潘拿起话筒道:「我在回话,只是没说多少,我的声音有问题。」

    潘子说完,摆出我就是这样的表情。

    于是,新闻发布会就此结束。

    等到吴轼返回房间休息的时候,他虽然对于自己明天将再度完成一场PTW很自信,可依然是看完了乔纳森给他标注的视频。

    这些视频里包括他自己练习赛的特别圈,以及竞争对手的巡航。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但对手总是在变化的,他必须要花费时间来洞察这些变化。

    大多数人不知道他每天在休息后都在于些什么事情,人们只知道他每次都能够完美发挥。

    不过总有那么些重度粉丝极为细致地关注他的比赛,已经开始做视频分析起了今晚他能够拿到杆位的原因。

    这个夜晚,个人在忙个人的事。

    繁华的霓虹灯下,并非所有车手都会老老实实待在房里休息,有几位很放松的直接选择去周边的大商圈逛一逛。

    「欢迎收看我的频道,今天将为大家带来新加坡大奖赛排位赛的解析。

    「我直接给出结论,吴轼的杆位并非牢不可破。

    「他只是比所有车手都更快适应了环境,扛住了压力,刷出了SF24最好的一圈才艰难拿下这个杆位..

    「,勒克莱尔中午时笑著给吴轼打开了这个视频,说道:「这不会是你晚上自己做的视频吧?夸得我都肉麻了,哈哈哈。」

    「对,你怎么知道我昨晚画了一晚上做完的视频?」吴轼惊讶道。

    「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

    勒克莱尔直接在下方发了个评论「吴轼就在我身边,他告诉我这个视频是他做的」。

    「嘿嘿!!」吴轼赶忙去抢手机,结果正好撞到了赶过来的瓦塞尔。

    「你们俩看起来状态都不错。」瓦塞尔笑著将本子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昨晚确实休息得不错。」吴轼点点头。

    「我以为你心里永远是没有压力的,可现在的你远比赛季初轻松多了。

    塞拉也走了进来,在桌边坐下,对吴轼最近轻松的状态感到惊奇。

    「正常人都会感觉到压力吧?」

    吴轼说道,那些领导有时候发言手一样抖。

    人只要面临不熟悉且无法完全掌控的环境,就会紧张,就会有压力。

    很快,开会的人到齐了。

    对于今晚正赛的策略部署正式开始。

    滨海湾赛道超车困难,但是又不像是摩纳哥那样可以无脑慢速压车,所以策略非常重要。

    吴轼头排起步,只要领先位置不变动,事实上就是丧失了主动进站权。

    他必然要根据身后车手的进站时间来调整他自己的进站时间。

    吴轼对此没有异议,在新加坡,overcut是和undercut一样可用的战术。

    所以他不仅仅需要考虑后车进站的可能,还要考虑后后车不进站的可能。

    总之,他的策略是偏向于防守的,处于被动状态。

    而勒克莱尔的策略肯定是需要主动的,他的Q3唯一成绩被取消,将从第10位起步。

    经过拉文的一番讲解后,策略最终定下。

    「我们优先考虑overcut战术,这会提高你完赛的上限,不过你需要利用后程的性能来完成对前车的进攻和超越。」拉文对勒克莱尔说道。

    勒克莱尔点点头,今晚的策略只能这样安排。

    因为undercut面临一个严重问题,SF—24今晚在这里的胎温是否能够快速进入工作区间?

    如果不能,这意味著在出场圈,法拉利新胎很难拉开与其他车手旧胎的圈速差距。

    而undercut最核心的打法就是利用更快的新胎翻掉无法在赛道上超越的前车。

    没办法,周五晚上的降雨打乱了测试计划,使得法拉利无法判断今天的轮胎情况。

    在会议结束之后,吴轼和乔纳森并肩走了出来。

    乔纳森寻著个周边比较空旷的情况说道:「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我认为会议上应该确立你夺冠是车队的首要目标。」

    吴轼停下了脚步,自然不是说为了和乐扣的友谊来反驳这位跟了他十年的赛道工程师。

    而是在考虑其中的利,良久他说道:「在我职业生涯里从来就不存在要让车队有明显的倾向性才能夺冠。」

    这话说完,吴轼打断了想要继续建议的乔纳森,对上他的眼睛说道:「法拉利想要两条腿走路,想要人牵制我。」

    乔纳森想了想,失笑道:「也是,我考虑的太不全面了,这里不是威廉士,不是为了车队冠军要拼尽所有奋力一搏的车队。」

    吴轼跟著笑了笑,十年真是一晃而逝啊,乔纳森的鬓角不知不觉已是花白。

    「相信我。」吴轼拍了拍老搭档的肩膀。

    「我当然相信你,只是你知道,我和你一样,总喜欢不断往胜利的天平上添加筹码。」

    乔纳森笑著拍了拍吴轼的背,一起去到库房里准备起赛车来。

    周五雨水的降温早在周六晚上就被消耗殆尽。

    今天气温也是恢复到了堪称酷热的程度。

    即使随著夜幕降临,温度慢慢降到了30左右,可依然闷热得令人心烦意乱。

    吴轼还没有坐进赛车就已经浑身汗水了,自然也没有闲心去和被法拉利邀请到P房的嘉宾们聊天。

    要是Ki在就好了,说不定还可以蹭两根冰淇淋吃。

    大部分车手几乎都是等到不得不上车时才进入赛车。

    单体壳里就像是烤箱一样,即使官方强制要求穿著冷却背心,可这玩意也就刚刚穿上的时候比较凉,后面也是热的不行。

    红牛那边的维斯塔潘更是在赛前泡了冰浴出来,以此让身体的核心温度低些。

    只能说,为了应对今晚极热的比赛,各支车队做足了准备。

    随著维修区绿灯,吴轼最先驶出赛道,开始感知地面的情况。

    中性胎对于法拉利来说感觉属实一般,好在在这里防守迈凯伦不是什么大问题。

    勘察圈之后,吴轼一刻也不想在车上多待,直接下了车摘掉头盔,脱掉赛车服上衣。

    戴恩直接拿著个风枪对著吴轼吹,喊道:「爽不爽!」

    「我爽你个头!这风吹著都热人!」

    吴轼摆摆手,接过了另外一位技师递来的冰袋。

    赛前的最后准备时间里,摄像镜头到处游走,拍摄著车手们高温下的表现。

    几道铃声响起后,车手们也不得不重新上车。

    很快,最后一道铃声响起,暖胎圈开始。

    吴轼继续著重感知著起步直道到1—3弯的情况,赛道条件比昨天稍好些。

    而中性胎却和昨天的软胎差异不小,不过对于他来说,这事儿很好适应。

    暖胎圈结束,安全车压到车阵队尾,赛会官员挥舞绿旗穿越发车直道,指示灯随即亮起。

    「五盏红灯熄灭,比赛开始!

    「吴轼的起步依然十分完美,诺里斯没有找到机会,只能跟著吴轼的后面。

    「噢噢!后面的汉密尔顿想要进攻维斯塔潘!

    「能行吗?不行,维斯塔潘防守住了。

    「今天的起步相当干净,没有出现任何事故!」

    兵哥也来了把飞速解说,等到说完,他才放缓语速道:「新加坡大奖赛年年出安全车,虽然开局顺利,但保不准后面会发生什么。」

    两人也认可这句话。

    第一圈的缠斗并不仅仅发生在起步和头三个弯。

    皮亚斯特里在7弯重新超越霍肯伯格回到第六位,弥补了自己的损失。

    而佩雷兹虽然积分区外起步,但开局很好,先后击败赛恩斯、角田,来到了第九位。

    勒克莱尔则渐渐稳定住了自己第八的位置。

    一圈结束,场上的形势逐渐分明。

    吴轼的速度不比诺里斯快很多,但防守得非常精准。

    等到第三圈时,吴轼胎温上来,终于是开始跟诺里斯拉开差距。

    而看到这里,飞哥也终于可以放心说道:「看来法拉利的正赛还是比较平稳的,如果没有安全车因素影响,这场比赛的结果应该是可以预料的。」

    「哈哈哈。」兵哥笑著应和。

    昊然则是说道:「迈凯伦的速度并不差,不过这里不好超车,诺里斯没有办法直接在赛道上对付吴轼。」

    三人几乎将情况说明白了。

    如果没有经常性的安全车,那么新加坡大奖赛不会比摩纳哥好看多少,甚至于看得非常难受太热了。

    但处于赛道中的吴轼却并没有这么看待问题,诺里斯的速度很快,他实际上没办法快速拉开诺里斯。

    然而他发现诺里斯求胜心切,所以也知道接下来的比赛就是要阻挡诺里斯。

    在其余的赛道,他没有太多办法去抵挡快了这么多的迈凯伦。

    可新加坡的直道短小精悍,他能够充分利用牵引力优势来想办法抵挡诺里斯的进攻。

    这非常耗费精力,吴轼没想到仅仅一场比赛之后,他又必须以最耗费精力的状态驾驶赛车。

    而在吴轼稳定于前方快速巡航的时候,后方的诺里斯却多次出现失误。

    脏空气的影响加上追人心切,诺里斯甚至于在第一个stint就发生了两次擦墙的情况。

    即使如此,整整十五圈,诺里斯都没有被拉开到2秒外。

    「吴轼在硬撑...

    」

    这是看比赛看到现在所有人都明白的事情。

    这样继续撑下去能够撑多久呢?

    最开始对吴轼比赛感到乐观的人也都开始担忧起来。

    吴轼此时也感受到了轮胎的退化。

    随著抓地力下降,他的圈速也在缓慢下降。

    他意识到要做些什么,可专注驾驶的时候他很难快速分析情况。

    「我需要知道现在赛道上的情况!」吴轼立即和乔纳森说道。

    乔纳森随即播报了场上的情况。

    吴轼领先。

    诺里斯(+1.7s)

    维斯塔潘(+4.4s)

    汉密尔顿(+11.111s)

    拉塞尔(+13.362s)

    皮亚斯特里(+15.378s)

    霍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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