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金丹殿都变得异常的安静起来,那姬太初更是被之前雷劫吓得瘫坐在地,眼中还残留着之前的恐惧。
林媚儿满眼震惊地望着李川,她没有想到李川竟然会厉害到这种地步。
而一直为自己接受李川而懊悔的穆婉莹,一双美眸瞪得老大,小嘴张得可以插进去一根大茄子了。
刚刚还因为被李川拱了而感觉后悔的她,现在看到李川能够炼制出来两劫丹药之时,心中竟是渐渐感到了一种荣幸。
能够被如此厉害的男人拱,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那都是一种荣幸。
此时,丹炉之上的紫色光柱,已经穿过屋顶的裂缝一直上冲到了半空中,远远看去,就仿佛金丹殿之上缭绕着紫色霞光一般,令人看了就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刚刚金丹殿那么大的动静,自然也传到了药神殿之中。
黎云升正在跟查理说着挑战的事,听到那恐怖的雷声后,全都跑到殿外查看。
而当他们看到金丹殿那边的情况后,瞬间就对事情的缘由有了猜测。
只不过,这种猜测近乎疯狂,让他们俩自己的内心都不敢真的相信。
查理布什看着冲天而起的紫气,不禁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黎谷主,这是户阳子的丹术提升了吗?这算是什么境界啊?”
黎云升也是一脸茫然,嘴唇动了几下,也没说出话来。
毕竟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想必应该是太上长老户阳子品级晋升了。
过了几秒钟他才从震惊里回过神来,不过双眼依旧瞪得老大看着金丹殿那边。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刚刚那是招引雷劫了啊。
这种事情,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雷劫一说,都是听闻一些老人的传说而已。
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就在现实中发生了。
黎云升心中狂喜,这事不用说他也能猜到,一定是户阳子遇到了机缘,炼制出来四阶的丹药,这才招引了雷劫。
刚刚还担忧被挑战的黎云升,瞬间心里就敞亮了起来。
他伸手拍了一把身边的查理,笑道“哈哈哈,查理兄走吧,咱们一起过去看看户长老的风采。”
“嗯,好。”
查理愣了一下,但是对于能够招引雷劫的丹术,他也是非常想要见识一下。
这种事,不光是在药神谷,就是在他们西方派那边,也只是听闻一些古籍上的记载而已,现实当中,从来没有听说过。
在黎云升的帮助下,查理跟着一起腾空而起,朝着金丹殿那边飞掠而去。
与此同时,在一处古朴的巨石建筑当中,一个正在打坐的枯槁老人,猛然间睁开了双眼。
在他的周围,跟他一起盘膝而坐的,是七七四十九个一丝不挂的白净女孩。
每个女孩都坐在一个凹陷的小坑里,这些小坑还通过一条沟槽一直连通到户阳子的身下。
很明显,这是一种通过经血来提升修为的一种特殊功法,由于这种修炼方式太过阴邪,所以在修炼的同时,还要补充大量的真阳灵药,才能中和那些阴邪之气。
可以说,他的修炼是靠着整个药神谷之力才获得这些灵药,换做其他丹师,这种修炼方式想都不敢去想。
这位枯槁老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在潜心苦修的户阳子。
一直处于三阶巅峰的他,就想着这辈子能够突破到四阶丹师。
怎奈天赋如此,他也是用尽了所有办法了。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间感受到了一种天地法则的动乱,紧接着就是两道天雷劈下来的巨响。
户阳子这才从之前的修炼状态中抽离出来。
一股神识外放而出,穿过修炼的大殿,就看见金丹殿那里一股紫气冲天。
户阳子心头一颤,整个人都惊呆了。
其他人不了解,但是他可是知道的,在那些药神谷的不传秘籍中,就有过丹师炼制出来的丹药,扰乱了天地法则而引动雷劫的记录。
这种至高无上的炼丹之术,是他这种高级别丹师一生都在追求的目标。
但是纵观当今世界,有记载以来从来没有过这个情况出现。
也就是说,这世间恐怕再无丹师可以炼制出来引动雷劫的丹药了。
可是现在,这种本不可能发生的情况,竟然就在这药神谷里发生了。
户阳子收回外放的神识,立马身形一动,唰的一下就飞掠出去。
这七七四十九个被选作炉鼎的女子,全都一脸不知所措地相互看着,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要知道户阳子已经在这里几个月没有出去了,若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他怎么会轻易就出去了呢。
但是即便如此,女孩们依旧是不敢离开自己的采补点位,毕竟这户阳子一个不高兴,即便是杀了她们所有人也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这几个月她们也是受尽了苦头,只是偶尔坐时间长麻木了,才敢挪动一下屁股。
就连吃饭撒尿拉屎,也不能离开点位,会有专门的人过来伺候他们。
若是哪个女孩熬不住了,就会被新来的女孩替换掉。
不到几息之间,户阳子的身影嗖的一声就飞掠进了金丹殿之中。
由于出来的时候非常匆忙,户阳子只穿了一件跨栏背心和后边发黄的大裤衩子。
所有人一看到户阳子来了,顿时全都一副震惊之色,在太玄那些人的带领下,所有丹师弟子全都对着户阳子跪拜起来。
“恭迎太上长老!”
户阳子懒得搭理他们,只是随便挥了挥手让他们起来。
太玄赶紧脱下自己锦缎的道袍,给户阳子披在了身上。
“刚刚的天地异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户阳子迫不及待地问道。
“是他!就是他在炼丹的时候,引动了天地异象。”
太玄指着李川那边说道。
户阳子眯着眼睛,顺着太玄所指的方向看去。
当他看到李川只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时,整个人都惊讶得脱了相了,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