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综武:开局接镖妖女,一剑斩佛尊 > 第383章 有陆地神仙踏云而来

第383章 有陆地神仙踏云而来

    宁中则垂首不拦,只轻轻一叹,任他探手解带。

    须臾,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轻吟,忽地攥紧他后颈,喘息微促:“小秋……停一停,再不停,师娘真要软倒了。”

    陆千秋却不动,反将额头抵上她额角,嗓音发哑:“师娘瞧瞧我……这儿烧得厉害,再不管,怕是要燎原。”

    宁中则抬眼,见他眉间沁汗、眼底赤诚,绷不住“噗”地笑了,凑近他耳边,语声压得极细:“此处不行,灵珊就在隔壁。岳师兄若撞见……怕是要出大事。”

    “顾不得了。”陆千秋咬住她耳垂,含糊道,“我今夜非得讨回来……师娘答应我,明早搬去隔壁院子,我早赁好了。”

    宁中则一怔,随即莞尔:“原来灵珊说的‘赚了大钱’,竟是真的?”

    “小事。”陆千秋笑着摇头,“账,咱们慢慢算……先结这一年的‘奶账’。”

    宁中则指尖抚过他眉骨,忽然仰头吻住他唇角,声音软而带钩:“那……该是你补师娘的‘粮’才对。”

    ……

    同一时辰,【嵩阳城】街巷无声。

    【镰鼬阁】檐角一动,数道黑影如墨滴入水,无声散向全城。

    其中一道,掠进平雄歇脚的酒楼二楼。

    窗扇轻启,冷风灌入。

    平雄骤然睁眼,见一戴铁面的黑衣人立于床前,当即坐起,语气沉稳:“素昧平生,阁下夤夜登门,所为何事?”

    “试刀。”

    话音未落,刀已劈至。

    漆黑一刀,快得不见轨迹,只余一线死寂寒光。

    平雄瞳孔猛缩,脱口而出:“天崩地裂大寂灭刀……!”

    刀光落。

    人未动。

    颈侧一道细痕缓缓渗血,他瞪着眼,身子缓缓歪倒。

    自始至终,未曾拔剑。

    同一刻,城中多处灯火熄灭,又多处烛火骤暗。

    最后一道黑影停在【少林寺】后院精舍外。

    屋内空闻和尚正欲入定,杀机如针刺背,他霍然睁目。

    窗外惊雷炸响,电光劈开雨幕……

    一张青面獠牙的鬼面,贴着窗纸浮现。

    “空闻大师,久违。”

    老僧合十起身,声如古钟:“阿弥陀佛。施主魔气冲霄,夜叩禅房,恐非为礼佛而来。”

    “哈哈……”鬼面人笑声尖利,“来取你命。”

    空闻眉心微蹙,未怒,只问:“贫僧与施主,可有旧怨?”

    “怨?”那人嗤笑一声,手指缓缓按上刀柄,“今日第二回见,谈何恩怨?”

    “既无因由,为何行此绝事?”

    鬼面人仰头望天,雷光映在他面上,竟似悲悯:“只因……这世道太闷,人活得太长。”

    话音未尽,刀已出鞘。

    一道惨白刀罡撕裂雨帘,直贯空闻心口。

    老僧身形晃了晃,未倒,只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刀尖,嘴唇翕动,却未发出声音。

    血,顺着刀脊淌下,在青砖上积成一小洼暗红。

    雨势更急。

    一夜之间,【嵩阳城】的晨钟未响,人心先凉。

    所有人、所有门派、所有成名人物,都在找一个人。

    一个练过《天崩地裂大寂灭刀》的人。

    次日清晨,宁中则破例未起。她侧身倚在陆千秋胸前,额头贴着他衣襟,呼吸轻缓,一动不动。

    “师娘,跟我走。”陆千秋手掌覆上她后颈,指腹摩挲着发根,“师父练了《辟邪剑谱》,他压不住那东西。再拖下去,迟早失了本心,伤人伤己。”

    宁中则身子微微下沉,下巴抵住他肩头:“师兄心里只装着华山,眼下还没做下什么出格的事。”

    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小秋,你主意多……帮帮他,行么?”

    救岳不群?

    陆千秋脑中嗡的一声,像被塞进一团乱麻。

    怎么救?

    送他去黑木崖跟东方不败学谈恋爱?

    不成……岳不群要的不是寻常男子,得是那种眉目如画、气度迫人、能镇得住他的俊才。再配上三分真心、七分执念,或许真能撬动那颗铁石心肠。

    “呵……倒是个路子。”他自个儿先笑出声。

    “小点声。”宁中则斜睨他一眼,眼尾微扬,“又打什么歪主意?”

    她太清楚这人,一笑准没好事。

    陆千秋凑近她耳畔,压着嗓音说了几句。

    宁中则耳根霎时滚烫,唇线微颤,垂眸点头:“……就知道它精神得很,你不会放过我。”

    “好师娘,求你了。”他声音软下来,带着点赖皮的劲儿。

    “嗯。”她应得轻,却已抬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叩、叩、叩……

    门外三声急敲,短促而沉。

    宁中则刚欲抬头,陆千秋一手按住她后脑,另一手顺势揽紧她的腰:“没事,灵珊。”

    “嗯……”她顺从地应了声,朝门外问,“灵珊,有事?”

    “娘?”岳灵珊一怔,心道自己还没开口,母亲怎就听出来了?转念一想,江湖上听风辨位、闻息识人的本事不少,娘是华山掌门夫人,会也不稀奇,便不再多想,语速加快:“出大事了!少林空闻大师……”

    “‘五路神’施令威、丐帮张金鳌、嵩山万大平……全死了。”

    “一夜之间。”

    宁中则指尖一顿,呼吸微滞:“谁干的?”

    “空闻大师临终留话:‘杀我者,大寂灭刀。’”

    陆千秋原本懒散靠在床头,闻言倏地坐直。

    “……操。”

    “怎么?”宁中则侧过脸看他。

    “昨儿拍卖会上,我刚拍下《天崩地裂大寂灭刀》。”他皱眉,“晚上人就没了?”

    “这不是明摆着往我头上扣帽子?”

    “刚买不等于已练成。”宁中则语气笃定,“他们不至于蠢到拿这个当证据。”

    稍停,她声音低了一截:“而且……昨夜你一直在这儿,没出过门。”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咬住了下唇。

    天真。

    陆千秋心底无声叹气。

    第一,有人根本不在乎你练没练成……只要刀在你手上,你就该死。

    第二,你俩共处一室整夜,这事若传出去,比杀人更招祸。

    “师娘,这事不能连累你。”

    他掀被下床,动作利落,“你留在屋里,哪儿也别去。我先看看风向。”

    “若有人刻意栽赃呢?”她追问。

    “放心。”他系好外袍束带,嘴角一扬,“现在的我,不是一年前那个任人揉捏的陆千秋。”

    “想泼脏水?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命泼完。”

    如今他的身手,除非真有陆地神仙踏云而来,否则来一个,得脱一层皮;来两个,得断一条腿。

    “你去哪儿?”她起身理了理鬓边碎发。

    她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谁最可能用这路刀法?谁最恨空闻?谁和施令威结过死仇?谁又能同时盯上嵩山与丐帮?

    陆千秋忽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低头蹭了蹭她额角:“师娘,先救救我。”

    “不然这么走出去,怕是要被人当妖物看了。”

    宁中则目光往下一扫,登时面红耳赤,瞥了眼门口:“灵珊还在外头……”

    “师姐在不在,有什么关系?”他拇指轻轻刮过她下颌,“你忍一忍,就半刻。”

    话音未落,指尖已滑进她衣襟内侧。

    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哼,终于抬手捂住嘴,由着他去了。

    “师姐,师娘还没出来?”

    门外,林平之走近两步,声音不高不低。

    “没动静。”岳灵珊摇头,“只听见里头……咯吱、咯吱的响。”

    她等了许久,门始终没开。

    林平之没接话。

    他从小听惯了隔壁墙缝里的动静,耳朵一竖,便听清了那节奏……急而不乱,沉而带韧,分明是床架受力时的震颤。

    他猛地退后半步,脸色骤变:“师父回来了?”

    “没有。”岳灵珊摇头,“爹说明日才回,或许提前些。”

    “哦……”林平之没再多问,一把拉住她手腕往外走,“师娘身子不适,咱们先去打听消息。各派应该已经动起来了。”

    走出几步,他忽又停住,声音发紧:“你说……那位成公子,真能在一夜之间,把《天崩地裂大寂灭刀》练出火候?”

    岳灵珊轻笑:“天级攻法,没人能做到。”

    “可万一……”林平之盯着远处山门影子,眼神沉了下去,“真有人做到了呢?”

    陆千秋不寻常,格外不寻常。

    “那也不可能。”岳灵珊摇头很坚决,“除非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然谁也做不到。”

    “走,师姐,咱们去找他。”

    “说不定他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林平之心里一直存着这念头……陆千秋不一样,不只是有趣,更像早把人世的筋络摸透了。

    他身上那种沉静,不像十六七岁的少年,倒像是在江湖里泡过十年、熬过三轮寒暑的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