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综武:开局接镖妖女,一剑斩佛尊 > 第540章 没露面
    一路追……”水柔波话没说完,已被他护到身后。

    “跟紧我。”陆千秋低声一句,旋即转脸望向那群逼近的壮汉,“谁动的手?”

    水柔波喘匀一口气,指向为首那人:“就是他。”

    张云与江傀此时也拨开人群赶到。

    陆千秋没再开口,只朝二人颔首。

    “慢着!”那壮汉忽然扬声,“我们是凌霄宫外门杂役……你们敢动,宫里必不饶!”

    陆千秋冷笑:“凌霄宫的杂役?难怪胆子比手还粗。”

    他抬手一挥:“动手。”

    壮汉们拔刀抽棍,刚摆开架势,便被张云与江傀截断退路。

    江傀歪头打量:“凌霄宫杂役,就这点本事?”

    领头汉子怒喝一声,抡刀劈来:“找死!”

    张云闲闲一笑:“江傀,别玩了。”

    话音未落,他人已绕至那人身后,双剑一错,寒光掠过脊背……

    “啊!”

    大刀脱手,汉子扑跪在地。

    其余几人连退几步,后背撞上墙。

    张云缓步上前,剑尖垂地:“还有谁想试试?”

    没人应声。只剩粗重喘息,在砖缝里闷闷回响。

    陆千秋蹲下身,盯着地上那人的眼睛:“幕后是谁?”

    那人牙关打战,嘴唇翕动,却硬是没吐出一个字。

    陆千秋直起身,掸了掸衣袖:“不说,我就挨个查。”

    他转身牵起水柔波的手:“走。”

    三女默默跟上。

    张云与江傀留在原地,没再看那些人一眼。

    水柔波脚步仍有些飘,手指无意识掐进陆千秋手腕:“相公……头还是晕。”

    冉莹颖与陆梦瑶也觉出异样,药劲尚未散尽。

    陆千秋扫过三人面色,眉峰微蹙:“药性这般顽固。”

    “先去茶馆歇一歇。”

    几人进了街角那家茶馆,拣了靠墙的座儿落定。

    小二迎上来,抹布搭肩:“几位要点什么?”

    “醒神茶,四碗。”陆千秋道。

    小二应声而去,转眼端来四只粗瓷碗,热气裹着草药清气扑面。

    水柔波啜了一口,额角凉意稍回:“这茶,倒真提神。”

    小二擦着桌沿接话:“常有的事,见多了……专配这茶,就为对付那些下药的。”

    陆千秋抬眼:“近来,这类事不少?”

    小二点头:“可不是?凌霄宫的人在这片横得很,路上拦人撒药、逼问、砸东西,随心所欲。”

    “官府不管?”

    “管?谁敢管?”小二压低声音,“凌霄宫的名头,连衙门都绕着走,咱小老百姓,躲还来不及。”

    陆千秋没再言语,只将茶碗往桌上一顿,起身:“你们坐着,我出去一趟。”

    水柔波指尖攥紧袖口:“相公,当心。”

    他步出茶馆,不多时便与张云、江傀碰上。

    “如何?”

    “五个拾掇了,剩一个。”张云朝远处歪脖树下一指……那汉子被捆得结实,正抖如筛糠。

    陆千秋走近,靴尖点地:“凌霄宫吹花城分舵,哪儿?”

    汉子咬牙不吭。

    陆千秋偏头:“张云。”

    张云拔剑出鞘,寒光抵住那人喉结:“说,还是不说?”

    剑尖微颤,汉子喉结上下滚动,终于嘶哑开口:“城东里……巷子口第三户!”

    陆千秋收剑,朝张云、江傀颔首:“松开他。”

    汉子连滚带爬逃远,陆千秋望着背影,唇角一扯:“凌霄宫。”

    三人即刻折向城东。

    没多远,一座青砖大院撞进眼里……朱漆匾额高悬,“凌霄宫”三字刺目。

    陆千秋打个手势,三人贴墙潜行。刚近门,里头已人声嘈杂。

    他伏身侧耳,隐约听见围坐吆喝之声。

    正欲细听,脚下木板“咔哒”一响。

    “谁?!”门房里有人霍然起身。

    陆千秋不退反进,跨步闯入:“我们。”

    院中众人齐刷刷扭头。一瘦脸汉子拨开人群上前,目光在三人脸上刮过:“哪来的?找谁?”

    “凌霄宫宫主。”陆千秋嗓音平直。

    “宫主?”瘦脸汉子嗤笑,“有事?”

    “不必你过问。”

    哄笑声炸起。瘦脸汉子脸一沉:“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吹花城分舵。”陆千秋眼皮未抬,“难不成,还怕认错了门?”

    瘦脸汉子冷笑:“认得倒快,胆子倒不小。”

    话音未落,铜棍已抡圆劈来。

    江傀一步抢前,单臂格开:“我陪你走两招。”

    棍风呼啸,拳影翻飞。瘦脸汉子越打越急,铜棍挥得密不透风,却始终沾不上江傀衣角。几个照面下来,竟被逼得步步后撤。

    忽地他虚晃一棍,抽身欲退:“记住了,我叫周江……今日算你们走运!”

    江傀岂容他脱身?欺身而上,铁拳破空,直砸后心。

    周江闻风转身硬接,闷哼一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江傀一把揪住他后领,像拎麻袋似的将人掼起,旋即狠狠甩向山门……

    “轰!”

    木门震颤,灰尘簌簌。满院弟子僵立当场,眼睁睁看着周江瘫在门下,动弹不得。

    陆千秋踱前两步,声不高,字字清楚:“不过如此。”

    一名弟子怒极拍案:“欺人太甚!凌霄宫岂容你们撒野?!”

    陆千秋看也未看他,径直朝内堂迈步。张云、江傀一左一右,寸步不离。

    无人拦,无人喝,只余脚步声踏碎满地死寂。

    陆千秋停在院心,朗声道:“舵主既然在,何必藏头露尾?”

    话音未落,人群裂开一道缝……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缓步而出。

    他攥着一柄钢刀,刀锋寒光逼人。

    “我便是此处分舵的舵主。”

    中年男子嗓音低沉,“你们闯进来,所为何事?”

    陆千秋嘴角一扯,“我们来找你们宫主。他没露面,只好找你问话。”

    舵主眉峰一压,“讲。”

    “成。”

    陆千秋颔首,“那就聊聊。”

    话音刚落,舵主手腕一翻,钢刀劈风而至。

    陆千秋侧步斜身,刀刃擦衣而过,两人立时缠斗起来。

    那刀势沉猛,旁观的凌霄宫弟子本能往后撤了半步,不敢近前。

    张云与江傀也绷紧身子,随时准备接应。

    交手不过数合,舵主虚晃一刀,抽身跳出圈外。

    “身手不错。”

    他吐出一句,语气里没半分夸赞的意思,“可这儿,轮不到你们横着走。”

    说罢,他反手一斩,钢刀狠狠劈在旁边石柱上……

    “咔嚓”一声脆响,石柱从中裂开,轰然塌地。

    陆千秋脚下一点,追身而上。

    舵主横刀格挡,却被他滑步闪开,反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