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综武:开局接镖妖女,一剑斩佛尊 > 第548章 印得深
    “干得利索。这次若拿下他,罗文的仇,就算落了实处。”

    “别说了,快进去!”江傀已伸手抵住门板,语速急了些。

    众人屏息敛声,为罗文讨个公道。

    “小心脚下。”陆千秋压低嗓音,指尖轻推门缝……吱呀一声,门开了。

    屋里空荡荡,只有浮尘在斜射进来的光里缓缓旋舞。

    “早没人住了。”水柔波声音很轻。

    张云背脊绷紧,目光扫过梁柱、墙角、灶台:“莫大意,他未必走远。”

    话音未落,咔哒几响,墙壁豁然裂开数道暗缝,冷箭破风而出!

    “散开!”陆千秋暴喝,一手拽开陆梦瑶,一手搡开水柔波。

    冉莹颖身子一滞,箭尖已近面门……陆千秋飞身扑来,双臂将她死死圈进怀里,后背硬生生接下三支箭。

    闷哼一声,他咬牙没松劲。

    冉莹颖脸色发白:“陆大哥?你……”

    “伤着没?”他喘着气问。

    她摇头,声音发颤:“我没事……你呢?”

    陆千秋松开她,反手拔出箭镞,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

    “陆大哥流血了!”陆梦瑶失声。

    “皮肉伤。”他随手抹了把血,“这屋子还有机关,都留神。”

    江傀低头攥拳:“对不住,陆大哥,我没闻出杀机。”

    “不怪你。”陆千秋摆摆手,“怪咱们心太急。”他顿了顿,“当务之急,是把他揪出来。”

    众人俯身细查:掀开朽烂的草席,撬松地板缝隙,连房梁上蛛网都拨开细看。

    张云忽地蹲下,指尖蹭过地面:“陆大哥,这儿!”

    一行浅得几乎看不见的脚尖印,斜斜延伸向墙根。

    “踮脚走的,力道极轻。”陆千秋俯身端详,“是高手。”

    水柔波凑近看了看印痕间距:“步幅匀称,落地无声……起码十年以上的轻功底子。”

    江傀伏身,鼻尖贴近木纹嗅了嗅:“有股陈年药渣混着苦艾味……是他。”

    “追!”陆千秋直起身,“顺这痕迹,一步别漏。”

    印迹断在一座荒废小庙前。

    “人就在里面。”陆千秋耳语般开口。

    风掠过残垣,卷起一截碎布,啪地贴在李虎靴面上。

    他拾起来一瞧,瞳孔骤缩:“这靛青缠枝纹……临城黑水城布庄独门染的!”

    “你认准了?”

    “绝不会错。”李虎把布片翻来覆去,“全临城,就他们家敢用这靛料配三重绞染,旁人仿不来。”

    陆千秋目光一凛:“他来过,也还没走远。”他抬手示意,“分两路,悄声进。”

    庙门虚掩,推开时只发出一声哑响。里头墨黑,连月光都渗不进来。

    “谁在里头?”陆千秋朗声喝问。

    无人应答,唯有穿堂风簌簌拂过破幡。

    “许是风掀的帘子。”水柔波低声宽慰,“别乱了阵脚。”

    刚迈过门槛,江傀突然扯住陆千秋衣袖:“陆大哥……他在!气味就在左后角!”

    众人齐刷刷转身,张云手指一抬:“那儿!”

    黑影贴着供桌疾闪而过。

    “追!”

    那人奔到林缘陡然折向,陆千秋吼出声:“拦住灌木丛口!”

    可那影子腰身一拧,倏忽钻入密丛,枝杈哗啦作响,转瞬没了声息。

    “散开搜!”陆千秋劈手一挥。

    江傀循着气味往西边小径猛追,荆棘刮脸也顾不上,只盯着前方那缕若有似无的气息。

    脚下忽地一滑……

    他整个人向前扑倒,手掌狠狠擦过地面,火辣辣疼。

    低头,一道细如发丝的麻绳割开掌心,血珠正往外冒。

    “江傀?”陆千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摔了一跤。”他撑着坐起,把血往裤腿上蹭,“不打紧。”

    陆千秋几步上前,盯着他掌中那道细痕:“这绳子……不是野地里长出来的。”

    江傀俯身细察,那根细绳缠在灌木枝杈间,不凑近瞧,根本难辨。

    “这绳子摆得刻意,还打了活结。”

    陆千秋蹲下,指尖捻了捻绳面,“黑风天功夫硬,心也细。”

    他直起身,声音沉稳:“他留这线索,不是漏了破绽,是拿我们当猎物耍。”

    “既然露了形迹,就别想再脱身。”

    水柔波接口道,话音未落,已将手按在剑柄上。

    陆千秋转向江傀:“先包扎。”

    江傀没多言,掏出身侧小瓷瓶,抖出些药粉撒在掌心裂口,又撕下左袖布条,三两下裹紧。

    “接下来怎么走?”水柔波问。

    “他设了局,咱们偏不踩进去。”陆千秋顿了顿,“可他扔下的东西,未必不能反用。”

    “追不追?”江傀活动着膝盖,声音带点闷疼。

    “歇半个时辰。”陆千秋抬手示意,“喘口气,脑子才转得快。”

    三人靠树坐下。

    静了片刻,水柔波开口:“他到底图什么?”

    陆千秋摇头:“还不清。但人必须找到……话,得当面问。”

    江傀忽地抬眼:“前头有印子!”

    陆千秋与水柔波顺势望去……远处泥地上,两道浅痕笔直延伸,压得匀称,显是车轮碾过。

    “马车!”水柔波一怔,“他坐车跑了?”

    “八成没错。”陆千秋起身,“追。”

    循痕而行,眼前豁然开朗。一辆青篷马车孤零零停在空地中央,车厢敞着,里头空荡荡。

    “人呢?”水柔波环顾四野。

    “早下车蹽了。”陆千秋扫了一圈,“分头搜。”

    江傀呼了口气:“跑不远。”

    话音未落,水柔波忽蹲下,指着泥地一处:“这儿!”

    脚印清晰,趾尖朝前,印得深,边沿泥屑未干。

    三人顺着印子疾行,夜色渐浓,树影晃动,脚下却不敢慢半分。

    “刚踩的。”陆千秋盯着印痕,“他就在前面。”

    江傀点头,脚步加快。

    忽听水柔波低喝:“树后有人!”

    陆千秋与江傀倏然拧身,目光齐刷刷钉向林缘……一道灰影一闪即没。

    “是他!追!”陆千秋拔步便冲。

    扑到树后,只剩风过枝叶的簌簌声。

    “明明看见……”水柔波皱眉。

    “怕是盯上咱们了。”江傀手按刀鞘。

    陆千秋正欲再查,忽觉头顶风声不对……他猛喝:“趴下!”

    话未落尽,一张大网兜头罩下,三人全陷其中。

    “啊!”水柔波身子一缩,手腕已被勒紧。

    陆千秋双臂发力,江傀肩撞网眼,可那网丝韧如铁筋,只晃不裂。

    “哈哈哈……鱼入网了!”

    笑声阴冷,自林深处飘来。黑风天缓步踱出,嘴角吊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