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整个雍凉的架构,一层套着一层,维持着整个雍凉的运转,让整个雍凉平定下来。
不要觉得刘末只在乎平稳,而限制了很多,在这个时候,平稳就是最大的财宝。
这年头天子尚且朝不保夕,更何况百姓呢?
能够安稳的生活下去,比什么都强。
而刘末给了这些人一个安稳的环境,他们感激刘末还来不及呢。
只是如此一来,好不容易存了点粮草,却是让刘末给用了个干干净净。
正旦这一天,刘末召集雍凉百官,庆祝了一天之后,安抚各地官员。
并且强调依照律法办事,便让这些官员散去了。
刘末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来,看着长安的方向。
荀攸顺着刘末的目光看了一眼长安的方向,不由得笑了笑。
“主公,这是思念长安了?”
刘末笑着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
说罢之后刘末好象想起来了什么,回头拿出一件衣物,这是一件长袍,长袍上写着秀丽的字。
荀攸笑了笑。
作为钟繇的好友,荀攸自然是知道这件衣服是钟氏题字的那一件。
“如今雍凉已定,主公何不返回长安?”
刘末却是摇了摇头。
“大军尚在雍凉,我怎可一人返还?”
荀攸点了点头,刘末虽然有的时候会冒险,但是作为一个主公还是合格的。
从雍凉返回长安,没有一个月的时间基本上不可能。
因此刘末这才准备带着大军等到过完年之后再返回长安。
大军已经准备完全,等到十日之后就可以返回长安了。
除了一些需要驻扎在当地的士卒,其他的都要跟着刘末返回长安。
而值得一提的是,庞德如今在法正麾下任职,马超则和刘末一同返回长安。
刘末能放心庞德,是因为庞德的家小都在长安。
在历史上庞德因此不愿意投降关羽,结果关羽所杀。
再加之如今雍凉已经平定,庞德就算是有什么野心也根本不可能成事。
但是马超不一样,这人没脑子的。
刘末可不想让马超留在雍凉成一个定时炸弹,这货要是反叛的话,刘末还真有些不想杀他。
毕竟这么没脑子的将领已经很少见了,只要给他富贵他就能乐在其中。
荀攸朝着刘末行了一礼,然后便下去准备物资去了。
待荀攸走后,刘末这才在大殿之中缓缓走动了起来。
过了这年,来到这里已经有五年了。
从才开始的一个人微言轻的谋士,到如今这独霸一方的诸候,一步步走的甚是艰辛。
也不知道刘邦这老小子是怎么干的,竟然只用了七年时间就能统一天下。
也不知道自己如今下一步该如何了。
如今各处已经扩张到了极致,也没有办法再去更进一步了。
再加之现在粮草已经耗干净了,只怕是这两年只能安稳一些了。
就在刘末思索这些的时候,一封公文被士卒送到了刘末的手中。
这封公文很简单,那就是改年号,将兴平改成了建安。
今年是建安初年(196),刘末摆了摆手示意士卒将这玩意拿下去。
这东西其实十分的麻烦,改了年号之后又得重新开始计算,各种公文上也得改。
这年号改了之后,就意味着曹操彻底控制住了刘协。
曹操将刘协带到了许昌之后,这才改的年号。
这就意味着曹操将法理牢牢的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他想打哪里就打哪里,这么一来的话,这刘表可就要倒楣了。
想到这里刘末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刘表挨打关刘末什么事呢?
那当然关刘末的事情了!
早先董卓之乱之后,郿坞之中的粮草就开始急剧消耗了。
先是训练新军,然后又是招募百姓,再后来又是屯田,哪个不需要粮草?
更何况还屡次出征,粮草早就用完了。
于是便想着从周围买粮草,毕竟刘末手上有的是钱。
但问题是这年头粮食可比钱有用多了,谁会愿意卖给刘末呢?
也就只有刘表了。
与大汉其他地方不是天灾就是人祸不同,刘表的荆州可以说是风调雨顺连年丰收。
因此刘末便只能求着刘表卖了一些粮草。
刘表倒也天气,卖给刘末了不少粮食。
因为他和刘末没有什么利益纠缠,刘末也不可能越过秦岭去打荆州。
对外还能结交一个盟友,刘表何乐而不为呢?
因此这几年来刘表卖了不少粮食给刘末。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扛得住曹操————
十日只是一转眼便过去了,大军也终于开始启程了。
刘末可以说是归心似箭,因此带着张绣走在大军的最前方。
张绣看着前方,脸上也是十分兴奋。
整支大军可以说是归心似箭,连行军速度都比平常快了两成。
也难怪说归师勿遏,就这种士气谁敢来拦啊。
刘末骑在战马上,看着两侧的道路与远处的高山,脸上闪过一丝激动。
大军一路前行,待走了半个月后便已经到了萧关了。
看着距离长安越来越近,刘末也是欣喜。
就在此时刘末突然听到两侧山上载来了一声虎啸。
刘末听到这声音顿时就来了兴趣,正愁回去的时候没有什么礼物,这刚好就来了。
长安冬日寒冷,搞上一张虎皮却是十分不错。
想到这里,刘末拍马就要带着张绣去猎虎。
就在要去的时候,却被荀攸给拦住了。
“主公!”
刘末只能无奈叹了口气,之前答应过荀攸不再以身犯险。
“主公若欲猎虎,当多带护卫才是。”
荀攸倒也不是迂腐之人,一只老虎能有多大的能耐?
刘末的护卫那都是百战精锐,一只老虎在这些精锐面前,其实跟条狗差不多。
不,对狗他们不会这么兴奋。
一旁的马超闻言却是笑了笑道。
“主公稍待,末将去去便来!”
说完之后马超便一手拿长枪,背后背着弓,带着几个人就往山上去了。
不多时一声声虎啸不断传来,但是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直到马超带着几人再次出现的时候,那一只虎已经被射杀。
刘末见状赶忙上前查看,只见弓箭从老虎的眼睛之中一箭射入,箭矢末至翎尾。
马超上前来到刘末面前。
“超射此猛虎,特献与主公!”
“好!”
刘末赶忙便让人将这老虎抬下去硝制一番,然后从腰间摸下来一个玉佩递给马超。
马超一见这玉佩圆润通透,当即便赶忙接了过来。
“谢主公!”
在刘末摩下有功必胜,无论是什么功!
大功大赏,小功小赏,也只有这样才能培养士卒的积极性。
刘末一旦有什么事,一堆人也就围上来了。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刘末冲杀韩遂中军大阵的时候,一堆人立刻跑上来把刘末护住的原因之一了。
见马超欢喜的接了过去,张绣不由得咂了咂嘴。
他刚才也是想要去的,结果慢了一步,被马超给抢先了。
已经到了萧关,那距离长安也就不远了。
原本需要一个月左右才能走到的,如今却是二十多天就走到了。
待到长安的时候,刘末长安百姓列于道路两侧。
因为刘末军中的士卒,有不少就是这些百姓的子侄或是丈夫或是父亲。
待入了长安之后,索性给这些将士放了半个月的假,看着这才将士欢天喜地的从军营中签字离去。
直到最后一人离去,刘末这才匆忙的往皇宫赶去。
待到了皇宫大门前,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不由得有些畏惧。
这难道是近乡情怯?
但自己的家乡怎么说也轮不到长安啊————
嘴里一边嘟囔着,一边大步走入其中。
刚走过大门便见到钟聆带着人站在那里迎接刘末。
刘末赶忙上前将钟聆的手握住,钟聆的手被冻得冰凉,刘末赶忙牵着钟聆的手,往后宫宫殿而去。
“夫君。”
“夫人。”
钟聆笑着将手从刘末的手中抽了出来,然后从一旁的侍女手中接过一个褓,将其递给刘末。
“夫君,你看。”
刘末赶忙接了过来,但却又不敢使劲,不使劲却又害怕掉了,一时间竟僵在那里不敢动弹。
钟聆见状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在外面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竟就这样被定在了原地看了一阵笑话之后,这才上前将褓接了过来。
刘末这才松了口气,开始仔细打量起来自己的儿子。
这小子长得确实是很象刘末,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眼睛却是像钟聆,看起来十分清明。
一番嬉戏逗弄之后,这才依依不舍的看着侍女将孩子抱过去喂奶。
钟聆此时也是开口道。
“夫君,你还未曾起名。”
刘末这才拍了拍额头,战事确实是有些太紧了,搞得刘末把名都忘了取。
思索了一番之后,却是发现还是一头雾水。
根本想不出来有什么好名字来。
一直思索到了深夜,钟聆都扶着头打瞌睡了。
刘末这才猛的站了起来。
“我知道了!”
钟聆期待的看着刘末。
刘末笑了笑道。
“就叫刘浚吧。”
浚像征深挖开拓,又有平和稳重之意。
作为刘末的长子,刘末希望他不仅可以开拓,更能平稳。
钟聆笑了笑道。
“却是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