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的匆匆走的也匆匆。

    章新泽脸色难看:“澹台荀这么不把我们章家放在眼里!”

    章弦音冷淡道:“把你放在眼里,你也配?”

    “哥!”

    “别叫我哥,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我会一字一句说给爷爷听。”

    “诶,哥,不就是斗了几句嘴?至于跟爷爷告状吗?那澹台家老二确实被戴了绿帽子,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章新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章弦音淡淡看向他。

    章新泽脸色有些不自在,“哥,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哪有什么小心思?”

    章弦音阴冷的视线看进他眼底:

    “澹台家你得罪不起,别觉得能把我拉下水能当你的箭,水深小心淹死你。”

    章新泽瞳孔紧缩,可在章弦音的威压下他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章弦音是章家这一辈最出色的子弟。

    在外名声极好,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可背地里却手段毒得很,章新泽从不敢招惹他。

    “..哥,你误会了,你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做这种事。”章新泽哂笑,“我,我就是看不惯澹台荀那股嚣张样。”

    那个黑家伙嚣张?

    眼珠子确实嚣张,在京市知道他身份的人,即便有人看他的脸看呆了也因为忌惮他而有所收敛。

    反而是那个黑家伙,眼神赤裸、目的毫不遮掩,让人厌烦。

    “好好当你的学生,再给家里惹麻烦,我会跟爷爷建议送你出国。”

    章弦音说完就走,刚才跟陈吉一起的男人莫名让他有些在意。

    京市各个势力错综复杂。

    陈家算得上塔尖的家族,陈吉亲自接待又这么客气的人物,现在因为那个叫江逢雪的跟澹台家有了交集。

    那,宋家想做的事还能成吗?

    他嘴角轻勾,眼露看好意的兴奋。

    Sweet咖啡馆,他也得跟去看看。

    -

    江逢雪当然不知道章弦音又阴魂不散地跟来。

    不然他真要被这白莲花气死。

    “你为什么突然就不玩了?”澹台荀一头雾水,“章新泽那狗东西虽然说话损,但道行差得远,我才不会被他激怒。”

    “他哥叫章弦音。”

    “那怎么了?”

    “没怎么,我讨厌他。”

    澹台荀一顿,瞥他一眼下意识道:“为什么?他长的挺好看的。”

    他和江逢雪都是外貌协会的。

    对长得好看的人天生就多了几分容忍。

    况且,章弦音不光是长得好看,还让人看了就心里麻酥酥的。

    比他那个草包恶心的堂弟好多了。

    江逢雪扯了下唇说:“怎么,对章弦音一见钟情了?”

    澹台荀瞳孔微缩反应极大:“你胡说什么?我是直男。”

    江逢雪哂笑:“行,大直男先生,希望你以后当人家舔狗的时候也这么硬气。”

    澹台荀莫名有些面红耳赤:“我可是澹台小爷,我绝不可能给人当舔狗!”

    江逢雪一哂,澹台荀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反应剧烈是因为不信自己会做舔狗。

    而不是因为章弦音是男人。

    江逢雪冷冷看着澹台荀那副不要钱的模样,眼里闪过阴鸷。

    不过..章弦音这人虽然品德低下,吊着澹台荀,但做人做事却非常干净。

    前世江逢雪就找了不少私家侦探,想要找到章弦音的把柄。

    结果这孙子堪比柳下惠。

    男女不沾,不赌不嫖。

    啧。

    麻烦。

    江逢雪意兴阑珊,决定不再为难自己。

    章弦音多聪明的人,真想玩澹台荀还不就跟玩条狗似的。

    江逢雪都有点庆幸章弦音对澹台荀除了情感上的玩弄,并不想伤害澹台荀和澹台家。

    不然澹台荀那个舔狗连一招都撑不下去。

    江逢雪神色复杂。

    他身边怎么竟是这种恋爱脑?

    -

    Sweet咖啡馆是江逢雪前世很喜欢来的地方。

    它坐落在京市最繁华的街道,京市大楼、SKP、电视台,都在附近。

    不管是工作日还是周末,这里的客人都很多。

    江逢雪喜欢的就是这里的喧闹。

    只是今天这里坐了一个像是不属于这里的男人。

    落日的余晖透过清凌凌的玻璃洒在临窗的座位上。

    司御浑身被橙红色笼罩,犹如俊逸不可触摸的天神降临。

    还是飞机上那件白衬衫,袖口被卷到小臂处,不显潦草反而多出几分不羁。

    江逢雪站在不远处安静地欣赏这一幕,很快,被盯着的男人发现他,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而江逢雪看了眼头顶的生命值倒计时,微微叹气。

    算了,先把人吃了再说。

    他的时间宝贵。

    另一边,司御正奇怪他为什么站在门口不进来时,手机响了一下。

    嗡。

    他低头去看。

    江逢雪:[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司御顿了下,有些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绪。

    他今年26,江逢雪还不到20,算起来他比江逢雪大了6岁。

    心中的想法纷乱,身体却第一时间站了起来朝外走。

    这种感觉很神奇。

    被一个见过几面的小家伙颐指气使地牵着鼻子走,却不让他厌烦。

    江逢雪,你还会给我多少惊喜。

    很快,司御再次收到来自江逢雪的惊喜。

    刚踏出咖啡馆,司御被突然冒出的人扯着手腕往前走。

    在看到拉他的人是江逢雪时,司御浑身绷紧的肌肉松懈下来,整个人顺从的跟着他走向未知的前方。

    咖啡馆外的走廊里没有人,江逢雪走得快,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重活一世,他似乎变得疯狂了些。

    吱扭!

    砰!

    带着浮尘无人问津的防火通道传来两道略显急促的喘息声。

    司御毫无防备下被精致妖冶得如同妖精的青年抵在门上。

    他垂下视线恰好看进青年那双桃花眼里。

    “你....”

    司御瞳孔骤然放大,衣领被扯着,一道柔软带着热意潮湿的唇吻了上来。

    江逢雪啄了一下,又快速分开,他耳根滚热,眼睛里露出一些羞赧还有些期待,他殷红的唇微启,清凌凌的声音里带着命令:“再睡一次。”

    司御的喉咙狠狠滚动了一下。

    清冽的药香成了催情的迷药,司御嗓子干涩试了两次终于发出声音来。

    “一次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