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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你喜欢澹台荀?”

    旁边两个旁若无人地亲亲我我,看得澹台荀牙酸。

    他心情不好,尤其想问问凌梵到底跟江逢雪说了什么?

    可司御就是不走。

    澹台荀有些坐立不安。

    总觉得不跟江逢雪说清楚,他的清白就没了。

    江逢雪余光里一直注意他,见他这幅样子就知道他有话想说。

    他凑近司御说:“我跟澹台荀说会儿话。”

    司御放下叉子,淡淡瞥了澹台荀一眼:“我去隔壁。”

    等他走了,江逢雪哂笑:“澹台少爷,又在凌梵那儿吃瘪了?”

    澹台荀一脸烦躁:“他到底跟你胡说八道什么了?江逢雪,你当初说你喜欢男人,我可从来没嘲笑你,你这是...”

    江逢雪冷笑:“没嘲笑?你去机场接我,嘴角都快扯到大西洋了。”

    澹台荀:...

    好像是有这事儿。

    他抿了下唇:“你别转移话题,我问你他都跟你胡说八道什么了?是不是说港城...”

    江逢雪满脸都是好奇。

    澹台荀说不下去了。

    他眼神晃了几下,那晚他和晦气男确实不算清白。

    澹台荀塌了肩膀,有些郁闷:“我真他妈的服了,章弦音也来缠着我,他们是不是有病?”

    江逢雪又笑了,“他对那两幅画还不死心?”

    澹台荀冷笑:“还不是因为你?故意吊着他,不过他到底为什么对那两幅画这么势在必得?”

    江逢雪眼里满是戏谑,“章家想登天呢,我怎么能让他们如愿?”

    澹台荀顿了下,声音有些沉:“逢雪,你跟章家到底有什么仇?”

    江逢雪并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澹台荀再粗神经,也能察觉到,江逢雪从一开始认识章弦音就对这个人有种天然的排斥。

    他一开始并不明白这种排斥是什么。

    但后来次数多了,每次江逢雪提起章弦音时,看他的眼神里都会有种复杂的情绪。

    似乎是怕他对章弦音有好感?

    第一次意识到这点时,澹台荀觉得有点可笑和荒唐。

    他的性取向没问题,他喜欢女人。

    可慢慢的,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什么,他总跟凌梵有交集,并且还有两次身体....

    咳。

    再想起江逢雪怀疑他喜欢章弦音,澹台荀心里就觉得很微妙了。

    “没什么仇,你可以理解为他和宋承奕、霍泽离得太近,我恨屋及乌。”

    “你现在有事都要瞒着我了?”澹台荀脸色难看,“江逢雪,你到底还拿不拿我当兄弟?”

    谈恋爱就谈恋爱,他跟司御整天缠在一块,司御防澹台荀更像防贼似的!

    澹台荀说什么了吗?

    他心里不舒服,但他忍着。

    但江逢雪的态度却是伤到他了。

    他早就发现江逢雪心里藏着事,宋承奕、港城、章弦音。

    江逢雪不说,他就不问。

    可现在江逢雪太过分了!

    江逢雪脸色微变。

    玩过火了。

    澹台荀这家伙竟然红了眼眶。

    要知道澹台荀上次哭,还是8岁跟同学打架没打过被人扒了裤子气哭的。

    “我瞒什么了?”江逢雪当即投降,“你刚上高中那会儿不就说以后找老婆要找跟小仙女似的那种吗?京市圈子里就叫章弦音小仙女,我这不是怕你色令智昏被章弦音迷住,当了舔狗吗?”

    澹台荀气笑了:

    “好好好!好你个江逢雪,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之前铁直一个,就你整天在我跟前胡说八道,害得我....”

    他说不下去了。

    说起来根本怪不到江逢雪头上。

    他跟凌梵就是有些孽缘。

    第一次见面就打起来了,后来他又接二连三地救了凌梵,所以凌梵那个老gay就动不动用那种让他毛骨悚然的眼神看他!

    艹。

    在说章弦音,他怎么又想到凌梵身上了!

    澹台荀一脸烦躁。

    而江逢雪也因为他的话僵了下。

    因为他吗?

    前世澹台荀喜欢章弦音喜欢的发疯。

    所以这一世江逢雪理所应当地认为澹台荀还是会爱上章弦音。

    可这一世一切都变了。

    北城宋家倒了,司蓓蓓早早回了司家,布宝珠被司霆渊和魏雪厌弃。

    为什么澹台荀不会变呢?

    一直桎梏江逢雪的枷锁陡然松开。

    江逢雪嘴唇蠕动,心中有些震动。

    也就是说,这些时间是他庸人自扰了。

    他怎么这么蠢?

    每次澹台荀见到章弦音时都毫无出动,甚至一脸厌烦,表情还不如他见凌梵时的丰富。

    江逢雪失声笑了起来。

    而且这笑声越来越大。

    澹台荀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你没事吧?”

    他不就是声音大了点?江逢雪搞什么?

    江逢雪站起身睥睨着他:

    “行了,别装矫情了,想知道什么一会儿我跟你说,赶紧下楼给我调几杯酒,我可听说凌梵天天都能喝到你调的酒。”

    澹台荀耳根泛热。

    他当然知道,每天他来兼职,经理都会来找他调的那杯酒都进了凌梵的嘴里。

    可谁让凌梵是这里的老板?

    澹台荀不是扭捏的人,更不是小心眼的人。

    既然江逢雪说,他问什么他回什么,那澹台荀也就不准备再生他的气了。

    他一个虎跳攀到江逢雪背上,咬牙切齿地勒着江逢雪的脖子,“我告诉你,你以后如果再敢见色忘友,有事跟我藏着掖着,我就当没你这个兄弟!”

    江逢雪被他压的一个趔趄。

    他没好气道:“没就没,当我稀罕你!”

    “艹!你还敢说!我要跟你绝交!”

    “赶紧地绝交,不是,澹台荀你赶紧从我背上滚下去!”

    年轻青年们的声音熟稔又亲密。

    哪还有刚才的气怒和怨意?

    两道同样冰冷的视线盯着他们打打闹闹地下楼。

    凌梵漫不经心瞥了司御一眼:“他俩关系还真是亲近。”

    司御手指捏着的火柴盒瞬间被捏扁。

    凌梵嘴角微勾,轻笑:“一起长大,关系亲近在所难免,你...”

    “你想说什么?”司御冷冷打断他,“别惹他。”

    凌梵脸色微变。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凌梵磨了磨牙根,“你喜欢他就喜欢他,也用不着事事都依着他,这次海运线前前后后砸出去快5个亿了,还有跟谭文熙的合作,被她占了不少便宜。”

    司御:“你是提醒我,我快破产了?”

    凌梵:“...”

    他就多余说这些。

    “不过,澹台荀那个小子确实越界了。”

    司御眸色阴郁,还记着刚才他缠着江逢雪的背,跟江逢雪脸贴脸的模样。

    就算是发小和好兄弟。

    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

    碍眼。

    他忽然说:“你喜欢澹台荀?”

    凌梵脸上最后一丝笑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