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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想要讨好伴侣的忠犬

    凌梵被季白咋咋呼呼的声音搞的太阳穴疼。

    尤其是短信上也出现的发送失败几个字。

    他吐出口浊气,“...我看舌头上该穿孔的是你。”

    “啧,”季白不管他,还在说,“戾气够大,看来还真是网恋了?怎么?不顺利?对方耍小性子了?对方长什么样?不会是个整容脸夹子音的娇弱女吧?照片发群里,我们几个帮你参考参考!”

    他越说越不像话。

    而陆野满腹兴致,晃着酒杯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嘿嘿,凌梵喜欢男人,而且看样子不喜欢娇弱易推倒的男人。

    等季白知道对面可能真是个抠脚大汉,不知道事情会有多精彩。

    事情发生的太快。

    几分钟后,整个包间的人都听到了。

    凌梵在网恋。

    而这个消息,影影绰绰地在几个人不多的群里流传。

    江逢雪瞠目结舌。

    季白不管别人死活造谣的能力可真是厉害!

    司御轻笑了下:“别理季白,他偶尔就会疯一下。”

    江逢雪凑近他说:“季白也是你和凌梵的同学?”

    他跟季白的接触最少。

    季白文质彬彬,肤色冷白,如果不看到他和凌梵的表情,可以说他们气质有些像。

    但仔细看季白脸上热情奔放,而凌梵则阴郁冷凝。

    所以只要有季白在,气氛永远轻松。

    就连江逢雪此时也觉得季白很有趣。

    敏锐又毒舌。

    揭起凌梵的短来毫不手软。

    江逢雪摆弄着手机,同时分心听着几人随意聊的话题。

    如他所想,他在的几个群里已经有些似是而非的消息发出来。

    比如京市宋家人在北城想害陆野,反而被拿捏住把柄,陆野好好在会所喝酒呢。

    再比如,京市的宋承奕这么恨陆野,是因为宋承奕在北城几次手上都是陆家的手笔。

    还有,京市资本想入驻北城,得罪了陆家恐怕没戏了。

    最后,一个头像是几辆跑车当头像的账号发了一句。

    [或许还有戏,你们忘了几家合作的港口项目了?京市那些人要是精明就尽快走中晟的路子,中晟有一部分股份在政/府手中,他们拿出足够多的‘诚意’进中晟,还是有希望的。]

    这句话发完后好一会儿群里没有回复。

    过了大概一分钟,像是欲盖弥彰般,这条消息被撤回了。

    短促的笑声从江逢雪嘴里发出。

    差点忘了,他和澹台荀转学进圣德,都是给中晟基金捐款。

    中晟再把这些资金分配给圣德。

    要么设立奖学金,要么盖新楼。

    刚才那条消息,恐怕也是司御授意人发出去的。

    想必这些消息很快会传进宋承奕和霍泽耳朵里。

    至于他们上不上钩?

    江逢雪冷笑。

    以宋承奕的自负和霍泽的阴毒想要报复心,他们绝对会的。

    包间里慢慢没了紧绷的气氛。

    那些纨绔二代们,胆子大了些,慢慢把注意力放在沙发上唯一的生面孔身上。

    江逢雪。

    他们早就听闻过这个名字。

    江逢雪最早出现在北城是黎家的寿宴上,一头银发、长相昳丽精致。

    后来他打了布宝珠,没多久布宝珠是假千金的消息传出来。

    不过那时候还没人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可不过几个月而已,江逢雪到底做了什么?竟然和司御在一起了?!

    前几天一个漂亮年轻的男人和司御在网红餐厅被人拍了,又上了热搜。

    虽然撤的及时,但关于司御喜欢男人的消息还是传的沸沸扬扬。

    没想到这才几天?

    司御就迫不及待带着人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了?

    江逢雪,圣德大二的学生,黎韵入赘丈夫的拖油瓶。

    他此时和司御相处的状态太轻松了。

    司御帮他端杯子、司御给他掖靠垫、司御喂他吃水果。

    啧...

    以前都说司御性冷淡,现在看完全是一条在发情想要讨好伴侣的忠犬。

    “江逢雪跟我一学校的,他挺低调的,身边一直跟一个京市口音的男的,啧,他还挺有心机。”

    “少废话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不过他运气是真好,因为一幅画就把宋家给弄下去了,还让黎氏集团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拖油瓶?黎氏现在在大换水,听说黎韵本人有意让权。”

    “黎韵让权?别做梦了!不过我这两天老是见到黎韵的秘书去圣德。”

    “你们没听说?中晟基金会的大股东名录里没有黎韵的名字了,她上个月大张旗鼓说要在圣德建医学院和药品研发室的项目恐怕黄了。”

    “那可是一大笔前期投资,不过黎韵这人手段多,她手里现金流多,对我们来说是一大笔,对她来说,眼皮都不用多眨几下。”

    “说起来,江麓白那副小白花的气质倒是有些眼熟。”

    ...

    几个二代边说边朝某个方向看。

    那儿坐着个一脸愁容的年轻男人。

    穿着普通的白T和黑裤,戴着黑框眼镜,不像大家少爷,倒像是涉世未深的大学生。

    “沈少,碰一杯?”

    年轻男人听到有人喊他,猛地抬起头。

    他表情瑟缩了下,似乎有些无所适从:“好,好。”

    其余几个闲闲扯唇。

    要不是最近北城的新闻太少,还真没什么人注意到沈家的沈喆。

    沈喆死了,多年前他和黎韵那点不知真假的初恋情意倒是被翻了出来。

    不过,这位沈少一脸书呆子气,沈喆都死了,他这个侄子还想利用沈喆的资源套近乎都找不对地方。

    给黎韵暖床也比在今天这种他融不进的场合更有胜算。

    周围人的狎昵让沈少无所适从。

    别人敬他酒,只是轻轻抿一口,而他却诚实地干了。

    “咳咳咳咳...”

    他被呛的脸色泛红,随即面红耳赤地站起来说了声抱歉。

    几人看他那副落荒而逃的模样,嗤笑一声。

    江逢雪从洗手间出来时,迎面被人撞上。

    “对不起,对不起。”

    撞到他的人低着头一脸羞愧的连连道歉。

    江逢雪往旁边侧了一步,说了句没关系。

    两人交错分开,江逢雪刚出了洗手间的门收到一条消息。

    是远在港城的孙哥。

    孙哥:[魏春生终于忍不住动了澳城的账户,他这边的支出除了供应沈喆妻子和儿子的花销外,还有一笔资金从离岸账户转入澳城、又通过合法手段到了沈喆妻子账户,但是最终进入北城一个叫沈覃的男人的账户,后面是沈覃的资料。]

    江逢雪蹙眉点开,很快一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蓝底两寸证件照入目。

    他猝然回头朝洗手间看。

    只见证件照上的年轻男人正扶着盥洗盆难过地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