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重生后跟着亲爸吃软饭!爱吃还吃 > 第388 章 自荐枕席被踢下床

第388 章 自荐枕席被踢下床

    澹台荀的胸口起伏不定,身后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让他头皮发麻。

    他不是怕凌梵。

    别说凌梵现在受着伤,就是他好好的,澹台荀也能收拾他。

    可澹台荀担心凌梵抽风胡搅蛮缠。

    想起那些上下其手和防不胜防的手段,澹台荀后背更麻。

    凌梵最好...

    “嘶...”

    身后闷闷地喊了一声。

    澹台荀一下忘了要防备凌梵。

    他立刻转身,“你怎么了?扯到伤...”

    澹台荀瞳孔地震!

    床上的男人无力地半躺在床上,白色衬衣一颗扣子都没扣,白皙起伏的胸肌、壁垒分明的腹肌在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澹台荀被这一幕激得口干舌燥。

    可再往下,还有更刺激的。

    凌梵没光着身子,可有些透的白色布料,和布料下愈遮遮不住的肉体,比直接裸着更诱人。

    “我疼...”

    凌梵声音低哑。

    澹台荀滚了下喉咙,混沌的脑子突然清醒了些。

    他不耐烦道:“...疼就好好休息,哼哼唧唧的干什么?”

    凌梵顿了下,他撩起眼皮看过去。

    澹台荀瞪着他,表情烦躁,但凌梵清楚地看到他的耳根是红的。

    凌梵嘴角勾起不甚明显的笑。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穿衣服了,没想到扯到伤口了。”

    他不说还好,话一落,澹台荀心头的火气又冒出来。

    衣服,衣服!

    哪个正经男人这么穿衣服?

    凌梵这会儿还半裸的躺着,澹台荀一点不想跟凌梵讨论这些事儿。

    就凌梵这个缠腻劲儿,再多说两句,他们两个一会儿就得钻被窝。

    现在澹台荀不光怕凌梵缠,也怕自己...

    他轻吁出口气说:“你头疼就赶紧睡,再逼逼赖赖我就把你扔出去。”

    凌梵:“我想冲个澡再睡。”

    澹台荀磨了磨牙根,“今天你身上就是臭死,也别想让我帮你洗。”

    凌梵:....

    算了,衣服都换下来了,这样也能睡。

    这个套房除了卧室、浴室、衣帽间、还有一间小书房。

    澹台荀到了北城之后,重新组了一套台式机打游戏,电脑就放在小书房。

    只是往常打游戏是放松。

    今天打游戏却总有些心不在焉。

    也不知道第几次朝门口看,耳机里又传来队友的骂声。

    澹台荀嘴角抽了下,他把耳机摘了扔桌上,又没了打游戏的兴致。

    从他进了小书房,外面就安静得很。

    难道晦气男自己走了?

    澹台荀眼珠一转,有些犹豫要不要出去看看。

    可万一凌梵又胡说八道...

    “烦死了。”

    澹台荀什么时候这么束手束脚过?

    但他和凌梵孤男寡男...

    “艹,我都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里是我的套房,他来住一晚,我还怕他?”

    澹台荀冷着脸又出去了。

    和刚才一样,卧室里很安静,灯也只开了床头的一盏。

    床上的男人藏在薄薄的被子里,他面容恬静,常常皱着的眉心也抚平了,这是睡的正熟。

    澹台荀不由扯了下嘴角。

    这家伙搅弄的他心神不宁,自己倒是睡的香。

    算了。

    澹台荀也累了。

    这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儿,看着熟睡的男人,澹台荀竟然也困了。

    套房的床是2米4的,凌梵身材瘦削,睡在一边还留有好大的空。

    澹台荀正要去躺下时,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表情微变,视线落在凌梵压着的那支抱着纱布的胳膊上。

    思忖片刻,澹台荀蹲下凑近纱布闻了闻。

    啧。

    果然,一点血腥味都没有,甚至连消毒水和药味也没有。

    澹台荀哂笑着瞥了眼凌梵。

    这样离近看,凌梵的睫毛还挺长,嘴唇也红润。

    看着很乖。

    和往常满是戾气和阴鸷的模样截然不同。

    忽然,凌梵动了了。

    澹台荀眼皮一跳,来不及多想起身朝床的另一边走过去并快速躺下。

    很快,那盏昏黄的灯灭了,套房彻底黑下来。

    又过了片刻,澹台荀几不可察地冷哼一声后重重翻了个身。

    晦气男!

    要不是看你睡着了,我非把你扔出去不可!

    哼!

    黑暗里,凌梵缓缓睁开眼,嘴角扬起。

    他的男人嘴硬心软得厉害,凌梵已经找到了缠上他的最好的办法。

    凌梵用脸蹭了下枕头,鼻息间满是澹台荀的味道。

    他脸上露出一丝贪婪。

    他灼灼地看向和他同床共枕的男人,眼里满是热烈。

    今晚不行。

    刚装受伤顺势跟着他进了这个套房。

    澹台荀发现他的伤是假的,没有第一时间把他扔出去,已经让他很惊喜了。

    他得克制自己。

    澹台荀,我们来日方长。

    不过....

    凌霍轻巧又灵活地朝澹台荀的方向挪动。

    年轻人睡眠太好。

    这才几分钟,澹台荀的呼吸就已经平缓下来。

    凌梵满足地抬手揽住澹台荀的腰,并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跟他紧紧依偎。

    -

    第二天一早。

    江逢雪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他蹙眉不耐烦地去摸手机,谁知刚一动就牵动了身体的酸软处。

    他哼哼了两声,手无力的放下。

    可打电话的人不死心。

    很快又重新打过来。

    摸不到手机,江逢雪烦躁地把头缩进被子里。

    “...司御!”

    脚步声传来,手机震动声终于从耳边消失。

    司御接通电话,看了眼缩成一团的人,眼里闪过一丝柔情。

    “江逢雪,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你终于接电话了,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有多惊险,晦气男那个家伙简直不要脸,我好心收留他,他竟然一大清早扒我裤子,艹!”

    司御脖颈的青筋跳了两下。

    晦气男是凌梵?

    他没有兴致听好友的床事,立刻出声打断澹台荀。

    “...逢雪还在睡。”

    澹台荀像是被噎住了。

    “....噢,那让他醒了给我回个电话。”

    “嗯。”

    嘟嘟嘟。

    澹台荀比司御挂的还快。

    司御神色古怪,他想了片刻给凌梵打去电话。

    “喂,这么早打给我有事?”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搞定澹台荀?”

    司御承认他有些迁怒凌梵。

    生意上很聪明,怎么在哄人上这么愚蠢?

    澹台荀这个电灯泡整天打扰他和逢雪,昨晚因为他没让逢雪接澹台荀的电话,他差点被逢雪踢下床。

    “澹台荀喜欢被人哄着,也喜欢钱,是我给你的分红不够多?没钱砸人?”

    凌梵:...

    一大清早自荐枕席被踢下床就算了,还要被好友奚落。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