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在场众人满目震惊。
怀孕了?怎么可能?
方柔可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家,又怎么可能会怀有身孕。
众人耳边全部都是方柔尖叫的声音。
“你胡说八道,快来人把他打出去!”
几个丫鬟按住方柔,方夫人面色严肃。
“李大夫,你说的可是真?”
“老夫替人看病三十余载别的还不好说,一个喜脉老夫还是能诊得出来,方夫人若不信大可再寻旁人来诊上一诊。”
在场不少人家都请李大夫上门看过诊,对于他的医术自然也有了解,不可能连个喜脉都会诊错。
那么说方柔真的是怀孕了。
方夫人严肃的脸转为震惊。
“这怎么可能,你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那个奸夫又是谁?”
有些心思活泛的已经反应过来,怕方夫人早就知道方柔怀了孕今天才搞了这么一出。
可方家的家事没必要闹到她们跟前吧,闹大了好像对方夫人也没什么好处。
“母亲,我真的没有怀孕。”
【她怎么敢承认她怀孕,承认就要说出奸夫是谁,那奸夫她敢说出来吗。】
正在混乱中时长平公主发了话。
“去,给方二小姐诊脉。”
也是到这时大家伙才想起来,长平公主身边的侍女雨荷曾在宫中当过几年医女,别的难说,诊个脉还是没问题的。
雨荷上前方柔还想挣扎,被几个丫鬟婆子死死给按住。
手搭在腕间几息之后收回手。
“殿下,方二小姐的确是怀了身孕,已有两月有余。”
方夫人看着方柔满脸的失望。
“你要是喜欢谁大可以说出来,怎么能做出如此珠胎暗结之事丢尽方家的颜面。
你如此做让你父兄在外行走如何见人!”
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重,方柔此时也害怕起来。
她怀孕不怕却不能闹到人前,私底下告知父亲只会换来一顿训斥。
可现在闹到了人前,她都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你现在说出奸夫是谁我可以向你父亲求求情,可若是你执意不说的话,那我也帮不了你,就按方家的家规来处置。”
方家的家规方柔自是知晓,还未出阁的方家女与外男私通怀有野种,方家祖上也不是没有出过。
最后的结果就是肚里的野种被打掉,再绞了头发送到城外庵子做姑子,青灯古佛一辈子。
不,她不要过那样的日子。
“母亲,你别问了。”
方柔也算是脑子转得快,一副被人凌辱的模样。
她现在怀了身孕被人当场识破,想要嫁到刘家做当家主母怕是不成了,只能为妾。
方倩母女断送了她当主母的路,她又岂会容她们好过。
“只要你说出奸夫是谁我可以既往不咎向你父亲求情,你要再不说的话就连我也保不了你。”
【娘亲,这方柔不老实,看样子是想攀咬方倩母女,她怀了身孕能抛咬的怕就只有赵家人。】
安安话音刚落,那边方柔已然开了口。
“两个多月前赵由表哥来府中在花园遇到了我,他把我拉到假山后用了强,我没办法推脱不开。
出了事之后我一直都不敢说,却没想怀了身孕。”
赵夫人快气疯了。
“你胡说八道!我儿最是坦荡,又怎会对你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
方夫人眼神一眯,她是绝对想不到方柔到了此时还不肯咬出刘寻来,竟然把自己侄子给拖下水。
“赵夫人,我说的都是实话,若我说的有半句假话,便让我腹中的孩子不得好死!”
【呕,我都要吐了,她这是明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所以觉得把孩子发誓也不打紧吧。
心思可真真是歹毒,连还没成型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
方夫人赶紧拉住暴躁的嫂子看向方柔。
“两个多月前我身体不大舒坦,由儿的确是来府中看过我。
可他从进府到出府都没超过半个时辰,从府门前进到我院中的时间都是有数的,一路上过往的下人皆可以作证。
既然你说他是在花园强迫了你,那你就好好说说是什么时辰。”
方柔拿着帕子哭哭啼啼。
“两个多月的事情我哪记得那么清楚。”
旁边的夫人们一听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这是为了保护肚子里面的奸夫随便拉了个人攀咬,竟然攀上了赵家,这是恨上方夫人这个嫡母了。
“方夫人,我看你家这位庶女嘴里就没一句实话,直接家规伺候,还跟她啰嗦什么。”
赵夫人也反应过来啐了方柔一口。
“呸!你个小贱人竟然敢攀咬我儿,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儿能看上你!”
“来人,熬碗红花来给二小姐服下,把她按在地上就在这给我打,打完二十板子直接绞了头发送去城外庵堂。”
方柔竟然敢攀咬自己侄子方夫人也是发了狠,她既然不说奸夫是谁就不说,她一个个收拾,先把这小贱人给收拾了再说。
“不,我要等爹爹回来,你不能私下处置我。”
“方二小姐这话说的真好笑,哪家后宅姨娘庶女不是由当家主母做主,怎的,方家还与别家不同不成。”
几个丫鬟婆子得了令,当时就把方柔给按倒在地。
一穿着桃粉色半老徐娘的女子哭着跑了进来,扑在了方柔身上把人给护了个严实。
“夫人,你不能如此对待二小姐,她就算做了错事也得由老爷发落,没得你私自处置的道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柔的亲生母亲王姨娘。
方夫人眼眼神微眯。
方柔能跟刘寻成事,少不得王姨娘在后出谋划策。
“那我今儿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这个权利,来人,把王姨娘给我拉开!”
两婆子上前把方姨娘死死拉开,方姨娘就算再蹦跶也挣脱不过被拉至一边。
眼看着板子就要落下,王姨娘吓得大惊。
女子怀孕最是凶险,这板子要是落下去把人给打坏了,以后伤了身子不能有身孕,那她儿的一生就完了呀!
“我说!”
就在板子要落下的最后一刻王姨娘大喊出声,可那板子还是结结实实落在了方柔的腰间。
“啊!”
“早说你女儿不就不用挨这板子了。”
怕女儿再被打,王姨娘顾不得许多。
“是……是刘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