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刘夫人在方夫人眼中跟仇人也没多大区别,要不是发现的及时现在女儿哪还有命在。
刘寻能为方柔那贱人做到如此地步,之后方柔肯定还会进刘家的门。
她今天就是拼了一身刮也要让两家交恶,让那贱人进了刘家也不受刘家人待见。
想到这,方夫人抡圆了胳膊给了刘夫人一个耳刮子。
看热闹的人皆是一静。
刘夫人头被打偏到一方,缓缓转回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打我!”
“老娘打的就是你!”
方夫人说完又甩了一个耳光,刘府下人此时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把刘夫人往后拉挡着方夫人。
方家带来的下人都是方夫人的亲信,来时就已经被耳提面命过,这会见混乱四起那更没得说,直接就朝刘家的下人开干。
两伙人打在一处,整个刘府门前打得不可开交。
刘夫人也发了狠,她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把拦在她身前的下人给推开,冲着方夫人就去了。
两个世家夫人就跟那街头的泼妇似的,直接在大街上薅头发挠脸什么手段都上。
“都别上来帮忙,今天我一定要打死这泼妇。”
“你们也别来帮忙,今天我跟刘家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两家的丫鬟婆子也不敢上前去拉,就只能围在两人边上干着急。
二人打着打着滚到了地上,一会方夫人被压在身下,一会刘夫人又被压在身下,看的旁边围观的百姓们热血沸腾。
要不是顾及着两人的身份,怕是有百姓都忍不住要为她们呐喊助威了。
【娘亲,她们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耳边尽是安安欢快的声音。
季月如知道安安喜欢凑热闹,也知道方夫人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从方府离开之后直接就来到了刘府门前,把马车停到了刘府正对门的方向等着。
果然今天来对了,不单单是她,在刘府周围还停了好几辆马车,大多数都是今天去方府赴宴的。
这会车窗帘子掀起,里面露出一张张熟悉的脸来。
“真没想到世家大族的夫人打起架来,跟市井的泼妇也没多大区别。”
有百姓忍不住感慨。
在户部得到消息就往府里赶的方尚书,回到府里又听说夫人带着人打上刘府就知道不好,急匆匆带着人来还是慢了一步。
而刘府,刘御史今天出门访友,这会正正好回到府门前。
两人几乎是同时到的,看到打在一处的两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赶紧上前去拉人。
“住手!都给我住手!”
两人现在都已经打疯了,哪里还会听得进去劝。
方怀跟刘恒拉都拉不住,方怀朝旁边的丫鬟婆子喝骂道:“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赶紧上来把夫人拉开!”
见老爷发了话丫鬟婆子才敢上前,死死地拉住方夫人,刘夫人那边亦是如此。
这会的刘夫人头发也成了鸡窝,脸也花了,两边脸上还有高高的手指印,见到自家老爷哭的稀里哗啦。
“王氏,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
你女儿还想嫁到我刘家来,我告诉你我不允,今儿我们两家就退亲!”
“呸!你以为老娘稀罕把我女儿嫁到你家,你不退亲我还要退亲!
养不教母之过,你养出了刘寻那小畜生,我自然要找你这个当母亲的算账!”
刘夫人不干了,在她眼里儿子刘寻哪哪都好,怎么能让老贱妇泼脏水。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儿到底得罪了你哪里,你要如此编排他。”
“夫人别说了,咱们赶紧回去。”
方夫人此时正在气头上,直接把方怀掀了个四仰八叉,对着刘夫人嘲讽一笑。
“那小畜生还需要我编排,今儿去我府上赴宴的各家夫人谁不知道方柔怀孕有两个多月,她亲口说腹中孩子的爹就是你儿子刘寻那小畜生。
这还不算,两人还商量着要我女儿的性命,让方柔替嫁。”
说到这方夫人哭的比对面的刘夫人还伤心。
“我天可怜见的女儿上辈子是不是杀了你刘家全家,这辈子你们刘家要如此对她!
要我女儿的命不算,还想要踩着她的尸骨给两畜生铺路。
只要有我在一天,我死了都不会让你们得逞!”
“你胡说!”
“要不咱们现在去京都府衙论论,看看到底是不是我胡说。
我敢,你敢不敢!”
看着如此理直气壮的方夫人,刘夫人顿时气弱了几分。
她突然间想起三个多月之前,儿子突然跟她提过他不想娶方倩想娶方柔。
当时被她给骂了回去,要不是现在说起方柔,她都快要忘了有这事。
刘恒脸色难看的不行。
“方怀兄,事情还没搞清楚你们方家有必要把事情搞得如此大。
若真是我儿有错你们告知于我家,难道我家还会包庇那逆子不成!”
方怀是知道方柔怀孕还知道是刘寻的,可他却不知道他们还想谋害倩儿的性命。
“夫人你是不是搞错了,柔儿跟倩儿是亲姐妹,柔儿更不可能害倩儿性命。”
“老爷,你觉得我要是没证据今天我敢来刘府门口闹这一出。”
“既如此,为了我儿的名声咱们今天就把事情给搞明白。
来人,去把那逆子给我叫回来。”
“是,老爷。”
有下人匆匆领命往西街去了。
“方怀兄,你也把你家两个女儿叫来,咱们当面对质。”
“我女儿就不用喊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去两个人把方柔那贱人给我抬到刘家来。”
一个个脑中都是一团乱,谁都没有注意到方夫人说的抬字。
刘寻现在是举人的身份,打算今年下场参加科举,他有把握能考中进士,只是名次可能不太靠前。
以刘家的家世刘寻自然能进国子监,这会儿正是中午吃午饭的时候,他正跟几个好友在国子监外不远处的一家酒楼里吃饭。
他们经常来吃,过来喊刘寻的下人几乎想也没想就跑来了酒楼。
一打听公子果然在这,问清在哪个包间,家丁慌慌张张就上了二楼。
家丁连门也没敲就跑进了包厢内,刘寻一见是自家的下人很是不满。
“莽莽撞撞的到底有没有规矩!”
家丁忙陪着笑。
“公子,是小的着急了,夫人被人给打了,老爷让你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