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鹅,受死吧!”
“朕的孔雀大军,冲鸭!”
“干翻这群大色鹅——”
……
鱼鱼骑在一只孔雀背上,指挥着一群孔雀跟大白鹅干架。
十分钟前……
鱼鱼打了一只大白鹅。
惹来了全村大白鹅追着她叨。
鱼鱼被大白鹅追得满村跑。
逃窜时,她一头钻进了彩凤村的孔雀园。
彩凤村养了十几只孔雀,村民们平日精心照顾着。
可今天,那些孔雀被逃窜进去的鱼鱼摁着捶了一顿。
“小的们,跟鱼鱼出去干仗!鱼鱼带你们打江山。”
鱼鱼小手一挥,打开门,带着孔雀出去跟大白鹅干仗。
彩凤村的村民们做梦也想不到,这辈子还能看到孔雀跟大白鹅干仗。
还是打群架。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小娃儿嘞,你快让它们停下来嘞,受伤了可咋整?”
有村民上前想拉架,被大白鹅叨了几口,还被孔雀啄了屁股,灰溜溜退回来。
就有村民找鱼鱼,让她想办法劝架。
鱼鱼两手一摊,小脸上满是无辜,“叔叔你说啥?鱼鱼还是个宝宝,听不懂。”
节目组的人也赶来,“鱼鱼呀,你能让它们停下来吗?”
孔雀和大白鹅都是村民的私人财产,要是伤了他们不好跟村民交代。
鱼鱼摇头,“不能哟,鱼鱼跟它们不熟哒。”
话落,就有只孔雀从自己尾巴上拔下一根羽毛,叼着送到鱼鱼手里。
导演嘴角抽搐几下。
你管这叫不熟?
“鱼鱼,你就当帮叔叔一个忙,让它们停下来,叔叔给你一张万能卡,你可以提任何要求,好不好?”
导演没办法,只能下血本。
鱼鱼当即变了脸,一拍胸脯道,“包在我身上。”
说完,她直接冲进大白鹅和孔雀的战场。
导演拉都没拉住。
“住手啊,你们不要打了啦……你们不要为我打架了啦……”
鱼鱼冲进战场大喊。
盛云宴嘴角抽搐。
她这突然冒出来的湾湾腔调是怎么回事?
但神奇的是,大白鹅和孔雀真的停了下来。
村民们趁这个时候,用笼子把大白鹅抓起来,各回各家各自找妈。
孔雀也被村民们送回孔雀园。
只留下现场满地的鹅毛和孔雀羽毛。
“美人鱼哥哥,走,我带你去找肉肉。”
鱼鱼没事人似的招呼盛云宴跟她一起继续做任务。
走了两步,她转身对楚艺泽说,“艺泽哥哥,你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去给你买橘子。”
说完,拉着盛云宴就走,留给楚艺泽两个背影。
好半天,楚艺泽才反应过来。
那个死丫头,竟然占他便宜!
“我去上厕所。”
楚艺泽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打了通电话。
几分钟后,节目组导演接到通知。
当晚,节目组宣布了一个消息。
“明天开始,节目组改成直播形式,全程直播无删减。”
嘉宾们都很震惊。
“导演,我们的合同上可没说是直播的形式。”
当红小花胡思思当即道。
节目组导演无奈道,“我也是刚接到通知,至于合同方面,上面会有人跟你们公司去谈。如果实在接受不了,可以选择退出。”
紧接着,嘉宾们纷纷接到各自经纪人的电话。
挂断电话,再也没有异议声。
“既然大家没意见,那今晚大家早点休息。”导演道。
鱼鱼叫住了导演,“光头叔叔,我的万能卡是不是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万能卡?”
“那是什么东西?”
嘉宾们不知道下午发生的事,也不知道万能卡。
导演简单解释了一下,对鱼鱼说,“可以,鱼鱼现在就要使用万能卡吗?”
鱼鱼点头,指着盛云宴说,“我要换个哥哥。”
“换哥哥?”导演一愣,显然没想到鱼鱼的要求竟然是这个。
鱼鱼说,“对呀,光头叔叔说的,万能卡可以提任何要求。光头叔叔是要说话不算话骗小孩吗?”
导演:……
他跟副导演小声商量了几句,最终决定答应她的要求。
“可以,这期节目你跟盛云宴一组,楚艺泽跟盛云菲一组。”
“咳咳……鱼鱼,我不是光头,我有头发。”
虽然头发有点少。
鱼鱼乖乖点头,“好的,秃头叔叔。”
导演嘴角抽搐几下。
秃头?
还不如光头呢!
“秃头叔叔,你还有别的事吗?”
鱼鱼笑得天真单纯地问导演。
导演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说,“鱼鱼啊,要不你还是喊我光头叔叔吧!”
“好的,秃头叔叔。”鱼鱼乖乖应下,又喊了一声。
导演这回是真的想哭又哭不出来了。
这时,盛云宴起身对鱼鱼道,“不是困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好的,美人鱼哥哥。”鱼鱼像只小兔子似的,一蹦一跳跟在盛云宴身后。
节目组安排的是双人间。
节目嘉宾五男五女,就有一个人住单间。
入住的时候,也是抓阄选的房间。
女生这边,抓到住单人间的是鱼鱼。
男生那边,住单人间的是周正天。
盛云宴把鱼鱼送到房间门口,就要转身离开。
就发下衣角被一双小手抓住了。
“美人鱼哥哥,鱼鱼不会铺床。”
鱼鱼拽着盛云宴的衣角,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撒娇。
盛云宴说,“我也不会。”
“啊,那鱼鱼只能睡地板了。”
鱼鱼叹气,认命地进房间,打算睡地板。
她刚抱着枕头准备躺在地板上睡觉,就被抓起来扔到旁边的椅子上。
“老实坐着。”扔下这句话,盛云宴开始给她铺床。
鱼鱼双手托腮,笑得眉眼弯弯。
嘻嘻,美人鱼哥哥真好看,干活的时候也好看。
五分钟后。
“美人鱼哥哥,你是不是不行啊?”
鱼鱼表情有些复杂地看向被罩里那一坨被子,这东西真的能盖吗?
盛云宴脸颊有些红,“我,我当然行,就是没发挥好。”
“哦,那美人鱼哥哥你加油!”
鱼鱼不理解,但尊重。
十分钟过去了。
被罩里那一坨东西比刚才更大了。
旁边盛云宴的脸,比猴子屁股还红。
“我,我平时都拍戏,这些事有助理做,我没做过。”
盛云宴的声音越来越小,头越垂越低。
鱼鱼叹气,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美人鱼哥哥你只要负责貌美就行了。”
然后,盛云宴就眼睁睁看着,没自己腰高的鱼鱼把那坨被子掏出来,铺整齐后把被子塞进被罩里,人钻进去把四个角固定好,又钻出来,拉上被罩拉链,抖一抖,被罩就套好了。
盛云宴:……
“你还骗我说你不会。”语气里还透着几分幽怨。
鱼鱼小手掐腰,理直气壮地说,“我刚学的,不可以吗?”
“哎呀,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嘛!”
“美人鱼哥哥,你把袖子卷起来,鱼鱼给你上药。”
说完,她也不等盛云宴同意,强行把他袖子撸起来给他上药。
她也不问盛云宴胳臂上的伤怎么来的。
就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小嘴不停叨叨:
“美人鱼哥哥,明天鱼鱼带你去薅大白鹅的毛,你别再伤害自己了,鱼鱼会心疼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