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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想好了?

    花洒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白汽。

    沈若被祁文深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水流顺着两个人的身体蜿蜒而下,在地砖上汇成细细的溪流。

    祁文深的手掌贴着她滑腻的肌肤缓缓摩挲。

    从肩头滑到腰侧,又往下覆上那挺翘的弧度,掌心带着水汽的温热,却带着某种让人腿软的占有欲。

    她的肌肤在水汽里泛着莹润的光泽,每一寸都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烫。

    沈若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原始的本能被悄无声息地撩拨起来。

    他的指尖每一次拂过她的腰线,都像在小火上又添了一根柴,灼热的温度从皮肤表面一直烧进骨头里。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发软,整个人往后靠,脸颊贴着他的颈脖,能感觉到他喉结微微滚动的触感。

    祁文深紧紧搂住她,低头在她耳边,声音被水汽浸得低沉又磁性,“是洗洗睡了,还是……再做一下运动?”

    水汽中,沈若的脸色驼红得像染了胭脂。

    她余光瞥见男人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暗潮,随时要将她吞噬,让她差点溺毙其中。

    可她刚刚经历过那么大的消耗,哪还有体力做他口中所谓的运动。

    “洗洗睡吧。”

    她抗拒地推了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祁文深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垂和颈侧未消的痕迹,声音低低的,“好,那就洗洗。”

    他偏下头,沈若的脑袋靠在他肩上,唇微微张着,水流顺着她凝滑的肌肤一路向下,从锁骨滑过胸前的起伏,又沿着腰线往下淌进腿间。

    祁文深的目光跟着那道水流走了一圈,眼神瞬间暗了几分。

    沈若还没察觉到他的变化,闭着眼催他,“快点洗……又不是第一次帮我洗……我累了……”

    “好。”

    祁文深嘴上应着,双手却开始往上滑,掌心贴着她的腰侧缓缓游走。

    沈若嗯了一声,曼妙娇软的身体不满地扭了扭,想避开他乱动的手,“洗就洗,认真点……”

    祁文深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手指开始往下探,“若若,真的不再运动一下?多运动有益身心健康。”

    沈若被他的吻和手双重夹击得眉间春色潋滟,声音又软又颤,“过度运动会危及生命……我惜命……”

    祁文深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侧,“有氧运动,可以延年益寿。”

    他眼底的情潮翻涌得像要将她淹没。

    沈若察觉到了那危险的预兆,撑着最后一点力气说,“你慢慢洗,我先出去了。”

    她刚想转身逃离,祁文深按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扣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别急,你不想做运动,我可是特别想呢。”

    说完,两个人的身体再次紧紧相贴,毫无缝隙。

    “不……”

    沈若的抗议直接被堵住了。

    祁文深的吻落下来,带着水汽的温热和不容拒绝的力道。

    两个人的呼吸和浴室的水汽融为一体,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喘息,哪些是她不受控制的呜咽。

    花洒持续不断的水声掩盖住了某些令人面红耳热的声响。

    祁文深今晚的力量爆发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意味。

    沈若被动地被他带着,时间变得模糊又漫长。

    ……

    另一边。

    温知月下班回到宿舍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欧琪正在换鞋准备出门,看见她进来。

    “知月,我跟小刘她们去逛街,你要不要一起?新开的那家商场折扣力度很大。”

    温知月摇了摇头,“不了,我今晚要去学茶艺。”

    欧琪撇了撇嘴,“就你有耐性学那些端着的玩意儿,那我走了,给你带杯奶茶?”

    “不用了。”

    欧琪没再劝,摆摆手走了。

    另外两个室友也很快出了门,宿舍里安静下来。

    温知月在凳子上坐了很久,久到脚都开始发麻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在医院里无数次拧开药瓶、换纱布、记护理记录的手,指节因为长期反复消毒而微微发白。

    她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看着那些细碎的纹路,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她起身拿了睡衣去洗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年轻的脸,姣好的身材。

    却挤在四人宿舍,用着几十块的背包。

    她不甘心。

    不甘心。

    洗完之后吹干头发,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的衣服很少。

    T恤、牛仔裤,还有几条廉价的连衣裙,朴素得跟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格格不入。

    她的手指在一排衣架上划过,最后停在那件浅米色的旗袍上。

    她把它取下来,换上。

    她坐下来化妆,动作细致又认真。

    化好之后她对着镜子端详,眉眼如画,像朵盛开的勺药。

    拿起手包,叫了辆车。

    温知月坐在后座,手机安安静静地放在膝盖上。

    她低头看着屏幕,偶尔亮一下,又暗下去,没有什么新消息。

    到了那家私人茶舍,服务员这次没有带她去隔间。

    而是穿过回廊,走到最里面一扇深色的木门前,弯腰推开了门。

    “温小姐,陆先生在等您。”

    温知月走了进去,服务员在她身后贴心地关上了门。

    包房很大,比上回那个雅间更私密。

    灯光调得很暗,窗外的竹影在薄薄的窗纱上投下摇晃的剪影。

    房间里没有茶台,只有一张深色的沙发和一张矮几,几上放着一杯水,没有茶。

    温知月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陆怀洲。

    他穿着黑色丝绸衬衫,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懒散地曲着一条腿,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看着她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过来坐。”

    他说。

    温知月慢慢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

    笃…笃…

    像她的心跳。

    陆怀洲看着那细腰长腿、凸凹起伏的身体一点一点靠近,嫌她走得慢,干脆站起身,两步走到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精致的妆容,滑到旗袍领口那截细腻的脖颈,又往下落在曲线上。

    他的眼神很有侵略性,像在打量一件合意的东西。

    “你想好了?”

    他问。

    温知月的心口发紧,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