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改嫁顶级纨绔,重生前夫悔疯了 > 第二十七章 我梦到……镇北王战死

第二十七章 我梦到……镇北王战死

    瓦片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嚇得云舒瑶死死抓住身边人的衣襟。

    “怕了?”

    萧放把她放在屋顶上,按著她肩膀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著粮仓。

    云舒瑶本能地想萧放靠了靠,小手拉住他的袖子,嘴里却嘟囔著。

    “谁怕了。”

    萧放低笑,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本泛黄的帐册。

    “说说你为什么来查粮仓,我就把这个给你看。”

    云舒瑶的目光停留在帐本上,她咬了咬唇。

    “我近来做了一个梦。”

    云舒瑶深吸一口气,语速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梦里,一个月后漠北会有战事,镇北王萧大將军率兵出征。”

    她顿了顿,看著萧放骤然紧绷的侧脸,一字一句道:

    “他会战死。”

    最后几个字落地,萧放脸上的戏謔瞬间消失了。

    他猛地攥紧了拳,指节泛白,眼底翻涌著惊涛骇浪。

    边关告急是密报入京,父亲出征的事,也是三天前才定下的密旨。

    连兵部都只有少数几人知晓,她一个深闺女子,怎么会知道?

    萧放的神色闪烁不定。

    母亲的去世,让他恨上了父亲的薄情。

    可再深的怨,也抵不过一声“父亲”,那是血脉里扯不断的牵绊。

    “战死?”

    他声音发哑,带著难以置信的寒意。

    “怎么会?”

    “有两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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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舒瑶的声音压得更低。

    “梦里,军粮被人动了手脚,前线断粮三日,又遇叛徒出卖,镇北王力竭而亡!”

    她看著萧放骤变的脸色,补充道:

    “边关连失三城,陛下震怒,而我舅舅,则成了替罪羊,以『奸商』的罪名被满门抄斩。”

    萧放死死盯著她,像是要从她眼里看出说谎的痕跡。

    可她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不像在编造一个关乎人命的谎言。

    “你如何证明?”

    他冷声说,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动摇。

    “自然有。”

    云舒瑶迎上他的目光,语速极快。

    “你若不信,且看三天后,东宫太子妃会诞下一对龙凤胎。

    男孩六斤八两,女孩也是六斤八两,钦天监会奏称『双星降世,国祚绵长』。”

    这话太具体了,具体到不像胡诌。

    萧放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少了质疑,多了些探究:

    “你连孩子的斤两都知道?”

    “梦里是这样的。”

    云舒瑶没有半分露怯。

    “若三日后应验了,你我一起查清此事,如何?”

    萧放沉默了片刻,指尖在帐册边缘摩挲。

    月光落在他脸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看不清神情。

    云舒瑶心里有些发紧,她知道这话听起来荒唐,换作旁人,怕是要当她疯癲了。

    萧放盯著她看了半晌,把帐册递到云舒瑶面前。

    “你先看吧。”

    云舒瑶愣了一下,立刻伸手接过。

    帐册的纸页粗糙,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却记录得详细。

    从粮船入港,到入库登记,再到出库押送,每一笔都標著经手人。

    “帐本看不出问题。”

    云舒瑶合上册子,有些沮丧。

    萧放接过来快速翻看一遍,嗓音沉了几度。

    “他们敢做,自然会把屁股擦乾净。这帐本既然没用,就得放回去,以免打草惊蛇。”

    “我觉得有两处可以下手查”

    云舒瑶想提出自己的想法,却被打断。

    “我先送你出去。” 话毕,萧放伸手拦住她的腰,直接在房顶飞掠起来,几个起落间,便已来到粮仓外。

    “你的人呢?”

    云舒瑶的头晕晕乎乎的,抬手指了指巷子末尾的马车。

    “在那。”

    萧放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云舒遥跟著他追了几步,急切地確认道:

    “三日后,东宫的消息若属实,咱们就一起查?”

    “好。”

    萧放没回头,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萧放的心情显然很低落,不过云舒瑶能理解。

    任谁听到亲爹即將死亡的消息,还能镇定自若?

    不过他的態度,却恰恰证明他已经开始相信了。

    剩下的事,只需要等待。

    “赵虎,回去吧。”

    “是小姐。”

    赵虎是个极有分寸的下人,不该问的绝不多问,这应当是军营里养出来的习惯。

    云舒瑶钻进马车,头靠在车壁上,心里盘算著。

    昨日查消息,今日无功而返,想得到萧放的相助,还需要等到三天后。

    十五日转眼就剩十日了

    云舒瑶抬手揉了揉眉心。

    若能得萧放相助,必然事半功倍,三日就三日,值得等!

    次日清晨。

    永安侯府敲锣打鼓的声音,隔著两条街都能听见。

    春桃从外面买菜回来,气得脸都红了。

    “小姐!永安侯府太过分了!

    他们竟拿著您和那顾景淮的婚书,一路敲锣打鼓送到府衙备案。

    现在全京都的人都知道,您要嫁给顾世子了!”

    云舒瑶正在灯下看帐册,闻言笔尖顿了顿,墨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小团黑。

    “镇国公府还发了喜帖,听说京中权贵都收到了,就等著到时去观礼呢。”

    春桃越说越气。

    “他们这样做,您到时不嫁也不行了!小姐,咱们怎么办啊?”

    云舒瑶放下笔,指尖拂过那团墨跡,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知道。”

    “那您”

    “我有个计划,不知能否管用。”

    云舒瑶低声道。

    “等苏文斌做的事败露,苏家倒了,到时有些人,自然就会攀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一切都是云舒瑶的推测,没到真实发生的一刻,免不了会有变数,所以她现在不愿多说。

    春桃看著小姐眼底的决绝,心里一紧。

    “小姐,您可別做傻事”

    “你想哪去了。”

    云舒瑶扯出抹淡笑。

    “本小姐得想办法让他们倒霉,我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三日后。

    东宫果然传来喜讯。

    太子妃诞下龙凤胎,男婴六斤八两,女婴亦是六斤八两。

    钦天监奏报“双星降世,吉兆天成”,皇上龙顏大悦,大赦天下。

    消息传到镇北王府时,萧放正在看副將张威的生平履歷。

    听到小廝稟报,他猛地攥紧了拳,眼底的震惊渐渐变成冰寒。

    她的梦,应验了。

    父亲出征的日子,就在七日后。

    萧放几乎是立刻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红袍在晨光里划出凌厉的弧度。

    “备马!”

    他必须找到云舒遥。

    她梦里到底还有什么,必须彻底弄清楚!

    “是。”

    小廝不敢耽搁,连跑带顛地去马厩牵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