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 第226章 夫君骑马真好看

第226章 夫君骑马真好看

    敢突袭,他正好将他们全部绞杀——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谢临渊“嗯”了一声,目光又移向赵莽。

    赵莽浑身一哆嗦,黝黑的脸上汗珠直冒。他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余光瞥见桃娘的衣角,立刻又把嘴闭上,眼观鼻鼻观心,活像一尊泥塑的佛像。

    帐内安静了片刻。

    桃娘觉得有些尴尬,便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想趁他们谈正事时溜出去。

    谁知她刚挪一步,腰身忽然一紧——

    谢临渊不知何时已到身后,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呀,夫君——!”

    桃娘惊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涨得通红。

    还有这么多人呢,夫君怎么……

    可谢临渊哪管这些,他稳稳抱着她,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去巡边。”

    “巡边你就巡边,抱着我做什么!”

    小女人窝在他怀里,嘴上凶巴巴的,耳根却红透了。

    她伸手去捶他的胸口,可那胸膛硬得像铁板,震得她自己手疼,反倒像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谢临渊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慵懒的餍足:“再乱动,可就不是抱着这么简单了。”

    听到这话,桃娘一下子连脖子都红了,赶紧闭上嘴巴,把脸埋的更低了。

    这边贺兰将军、赵莽、左常青三人衣服都快被捏烂了——

    大家都是习武之人,耳力好得不讲道理。

    王爷那句话,桃姑娘有没有听清不知道,反正三人是一个字都没漏掉,每个音节都清清楚楚地砸进了耳朵里。

    赵莽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张了张嘴,想说句圆场的话,被贺兰将军一个眼刀狠狠瞪了回去。

    左常青默默转过身去,面具底下的表情看不分明,但两只耳朵红得能滴血,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活像一只煮熟的虾。

    谢临渊才不管这些,抱着桃娘大步流星走出帐外。

    三人如蒙大赦,赶紧低头跟上,脚步又急又碎,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假装自己只是两团会走路的空气。

    军营里的士兵看见这一幕,手里的活计全停了。

    有人张大了嘴忘了合上,有人手里的水囊掉在地上,有个正在擦枪的小兵一枪戳进土里,拔了半天没拔出来。

    王爷怀里抱着一个人——不,准确说,抱着一个姑娘。

    亲卫们集体石化了。

    一个胆大的老兵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谢临渊走到营门外,马已备好。

    他先将桃娘稳稳放到惊澜背上,自己再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双臂从她两侧伸过去握住缰绳,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坐稳了。”

    话音刚落,马便蹿了出去。

    桃娘来不及说话,赶紧抓住马鞍边缘,风灌了她一嘴,把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身后的三人赶紧策马跟上。

    那距离比平时远了不止一丈,彼此心照不宣地拉开空隙,仿佛只要离王爷那匹马近一步,就会被某种无形的甜腻气流灼伤。

    赵莽偷偷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小声嘀咕:“我宁愿去跟北漠骑兵打一架……”

    贺兰将军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也是。”

    左常青沉默不语,默默把马速又放慢了两分,面具底下的耳朵到现在还没退烧。

    一阵风吹过,隐约送来前面桃娘的一声娇嗔,三人同时把目光移向别处——看天、看地、看远处的沙丘,就是不敢看前面那匹马上相依的两个人。

    此刻,他们比任何时刻都更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多余”。

    马背上,桃娘被风吹得睁不开眼,散落的头发打在她自己脸上,也打在谢临渊的臂甲上。

    她偷偷侧头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心就漏跳了一拍。

    他目视前方,侧脸冷硬如刀削,下颌绷成一条锋利的线,风将他的鬓发吹向脑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眉骨和鼻梁上,勾出一道冷峻又好看的轮廓。

    夫君骑马的样子……怎么比平时还要好看。

    桃娘默默转回头,把脸埋进散落的头发里,嘴角却悄悄弯了弯。

    惊澜行了不到两刻钟,一座灰扑扑的小城出现在视野里。

    桃娘脚刚落地,便被眼前的景象钉在原地。

    街道坑坑洼洼,两旁的房屋多半只剩半堵残墙,烧焦的木梁歪斜地戳向天空,像一具具支离破碎的骨架。

    偶尔有完整的房子,墙上也布满了箭孔和刀痕,门窗钉着木板,看起来许久没有人住。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灰烬和沙土,呛得桃娘咳了两声。

    她低头看去,尘土里混杂着碎瓦片、破布条,还有一些她不敢细辨的东西。

    这就是青岩镇。

    刚刚贺兰将军他们说过,上个月北漠一支骑兵从这里过,烧了三天。

    桃娘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惨状。

    她生在帝都,长在帝都,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小时候阿公疼她,逢年过节总要买糖人、扎灯笼,从没让她受过委屈。

    后来跟着阿娘,虽说日子清苦,可帮着绣荷包、浆洗衣服,总也饿不着肚子。

    她以为天底下的人家,再不济也不过是吃得差些、穿得旧些,怎么也不至于……

    可眼前这片焦土告诉她,战乱会把一个家连根拔起,连半堵墙都不肯留下。

    她跟着谢临渊沿主街往里走,越往深处,景象越是触目惊心。

    有一户人家的院墙塌了大半,院子里留着半截烧焦的门框,上面贴着的春联只剩一角,依稀能看出一个“福”字,被烟熏得乌黑,像一滴凝固的血。

    街边忽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啼哭。

    桃娘循声望去,看见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孩子蹲在墙根下,瘦得像只小猫,肋骨根根凸出,皮肤上沾满泥垢。她怀里抱着一个破碗,空荡荡的。

    她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可出门时什么都没带。

    桃娘蹲下身,想伸手去摸摸那个孩子的头,却被谢临渊拦住。

    “不认识的人,品性不清楚,别随便碰。”

    男人声音听不出什么温度,桃娘知道他说得没错,可心里那股酸涩怎么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