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 第229章 小娘子
    就在这时,身后的人突然动了。

    谢临渊搭弓引箭,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弓弦一声闷响,羽箭破空而去,正中打头那个北漠兵的肩窝。

    “草!有埋伏!”

    那人惨叫一声,金簪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入黄沙。

    这边,赵莽和左常青已经冲了出去。

    而谢临渊已经搭上了第二支箭。

    弓弦再响,第二个北漠兵应声落马,箭贯咽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口。

    他的目光始终平静,手指稳得像铁铸的,仿佛不是在杀人,只是在清理路边的荆棘。

    “一个活口都不留。”

    话音刚落,男人已经从马背上跃起,身形如大鹏掠空,直扑入北漠兵群中。

    这些混蛋,把践踏别人的尊严当成乐趣,把侮辱良家妇女当成战绩。

    可他谢临渊不是吃素的。

    想到这,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弯刀,刀光一闪,离他最近的一个北漠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从马上栽了下去,脖颈处血雾喷涌,在暮色中呈一片暗黑。

    北漠兵被杀得一个措手不及,顿时炸了锅。

    但他们到底是刀尖上舔血的亡命徒,瞬间便拔出弯刀,呜呜怪叫着朝谢临渊围杀过去。

    刀光交错,黄沙翻涌,五六把弯刀从不同方向劈下,封死了所有退路。

    谢临渊面色不变。

    他身形一矮,堪堪避过头顶横扫过来的刀锋,同时手中弯刀反撩,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入,刀尖划开一个北漠兵的小腹。

    那人抱着肚子跪倒在地,肠子混着血从指缝间涌出来,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

    紧接着,谢临渊借力跃起,一脚踹在另一人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人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同伙。

    黄沙被刀风卷起,漫天飞舞。

    贺兰将军也杀入了战团。

    赵莽使得是一对短斧,大开大合,一斧下去便连人带刀劈成两半。

    左常青则提着一柄长剑,剑走轻灵,专挑咽喉、眼窝这些要命的地方刺。

    三个大齐人,杀得十来个北漠兵人仰马翻。

    为首那个北漠汉子——杀赤那瞳孔骤然紧缩。

    他骑在马上,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的精锐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死死盯着那个在刀光中游刃有余的男人,终于认出了那张脸。

    谢临渊。

    大齐战神,谢临渊。

    杀赤那握着弯刀的手微微发抖。

    他听说过这个人。

    边关的人都说,谢临渊不是人,是从修罗场上爬出来的阎王。

    他原以为那是夸大其词——

    可此刻,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像纸糊的一样被砍翻,他终于信了。

    那个男人杀人太快了。

    每一刀都不多余,每一刀都落在最要命的地方。

    杀赤那后背的冷汗混着沙土往下淌。

    他突然勒转马头,想跑。

    可就在这时,他余光瞥见了沙堆后面一个纤细的身影。

    一个女人。

    暮色里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形……娇娇弱弱,像一株被风沙卷到这里的野花。

    杀赤那眼中精光一闪,嘴角缓缓咧开。

    跑什么?

    抓个女人当肉盾,谢临渊再厉害,还能不顾自己女人的命?

    他心里飞快盘算着,猛地调转马头,朝那个方向靠过去。

    ……

    这边。

    桃娘站在黄沙里,手指死死攥着那支从地上捡起来的箭。

    她看着谢临渊冲入敌阵,看着那些北漠兵像破布一样摔下马,看着黄沙被血染成暗红色。

    奇怪的是,她竟没有一丝害怕。

    因为她知道,夫君杀的全都是欺负小姑娘的坏人。

    可下一秒,一道影子从沙地上蠕动过来。

    一个北漠兵,小腹上豁开一道口子,肠子都快流出来,满脸是血,却还没死透。

    他像一条垂死的蛇,拖着身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桃娘的脚踝。

    “救……救我……”

    桃娘低头,看见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扣在她脚踝上,黏腻的血渗进她的鞋袜。

    “啊——!”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尖叫着,本能地举起手里的箭,朝那人狠狠扎了下去。

    一下。

    两下。

    那人的手终于松开了,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桃娘踉跄着往后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支沾满了血的箭,指节发白。

    可还没来得及缓口气——

    马蹄声骤然炸响。

    一道粗哑的声音从身后劈过来:“臭娘们!”

    桃娘猛地回头。

    身后,一个裹着虎皮坎肩的壮汉正纵马冲来,胸肌贲张,象牙项链随着矮马的颠簸铿然作响。

    浑身挟着一股蛮荒之气。

    “贱人!老子先宰了你!””

    马蹄声急,越来越近。

    杀赤那这时才看清了她的脸——

    刚刚还不真切,现在仔细一瞧,浑身细皮嫩肉,北漠哪有这样的美人。

    他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在北漠混了这么多年,睡过的女人不是被风沙吹得粗粝如树皮,就是满脸横肉的悍妇。

    眼前这个……像一块从没被人碰过的羊脂玉,就这么白白净净地站在血泊里。

    杀赤那喉结滚动,兴奋得怪叫一声,突然改了主意。

    宰了?

    太可惜了。

    这要是弄回去……

    压在毡帐里,不得爽死!

    等玩腻了再卖到更远的部落去——这样的货色,能换三匹好马。

    他越想越美,嘴角咧到耳根,催马逼近,眼中烧着贪婪的火。

    桃娘瞳孔骤缩,一步步往后退。

    可那男人反而更兴奋了,那双眼睛黏在她身上,像狼盯着肉,叫人恶心。

    她咬着牙,猛地扬起手里的箭,用尽全身力气朝那张脸扔了过去。

    可那箭飞出去——

    从杀赤那耳边呼啸而过,连根毛都没蹭到。

    杀赤那一愣,随即仰天大笑。

    “就这点本事?小娘子,你这小手也就适合给爷捏肩捶腿!”

    他舔了舔嘴唇,骑着马一步步逼近。

    桃娘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整个人踉跄着往后倒去——

    千钧一发。

    一道身影从侧面破空而至。

    谢临渊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杀赤那身侧。

    他一手揽住桃娘的后腰,将她稳稳托住,另一手持刀,自下而上狠狠刺入杀赤那的后背。

    “呃啊——!”

    杀赤那发出一声闷哼,弯刀脱手,整个人向前栽去。

    但他在最后一刻拼尽全力回手一划,刀尖划破了谢临渊的左臂,鲜血瞬间洇透了袖口。

    谢临渊眉头微皱,刀锋一转,杀赤那后背的伤口被撕开更大的口子。

    杀赤那咬着牙,狠狠一夹马腹。

    那匹矮马嘶鸣着猛然前冲,带着他从刀锋下挣脱出去。

    血从后背的伤口汩汩涌出,一路滴在黄沙上,但他不敢停,疯了一样抽打着马匹,朝茫茫大漠深处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