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 第494 章 番外二(那妖精又来了17)

第494 章 番外二(那妖精又来了17)

    人群顿了一下。

    几个汉子回过头来,皱着眉看她。

    张大娘在身后扯了扯她的袖子,压低声音急道:

    “沈家娘子,你可别多事——这是苏家的事,你一个外乡来的小媳妇掺和什么——”

    柳媚娘没理。

    她往前迈了一步,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所有人都愣了。

    “几位大哥,这女人不守妇道,确实该沉塘。可我瞧着,你们这法子不对啊。”

    为首那汉子一愣:“怎么不对?”

    柳媚娘往河边走了两步,指着水面,语气那是一个诚恳。

    “你们自己瞅瞅,今儿这水多急!早上上游下了场雨,水位涨了半尺,这猪笼要是一扔下去,怕是立马就会顺着水往下冲。”

    “这要是漂到下游拐弯那石滩上,笼子撞上石头散了架,人趁乱跑了,你们还得跟着跑几里地去捞——到时候人没影了,这口气你们能咽得下?”

    她这话一出,几个汉子齐刷刷往河面看去。

    果然,河里的水势比平时凶得多,浑浊的浪头一卷一卷地往下游推。

    柳媚娘又补了一句:“要我说,要沉就沉得利索,不能给这种女人留半点逃命的空子。几位大哥说是不是?”

    听到这话,那几个汉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沈家娘子说得在理。”

    就在这时,人群里冒出两个粗嗓门——

    “这还不简单?笼子里绑两块石头,沉在河心不就漂不了了!”

    柳媚娘循声看过去,是刘大和刘二两兄弟。

    刘大叉着腰,一张黑脸上满是“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不耐烦,刘二在旁边跟着点头附和:“对啊,绑上石头沉底,省得漂下游去费事捞。”

    两人说完还互相对了个眼神,一脸“我们哥俩就是聪明”的得意。

    柳媚娘心里一紧。

    他没想到这两人这么狠。

    不过,这主意对她来说,刚刚好。

    只要选好位置,那笼子沉在哪儿她就会一清二楚,等天黑散了场,她就能摸下水把人捞出来了。

    柳媚娘面上没露半分,反而竖起大拇指,语气热络:“还是刘大哥刘二哥聪明!”

    她这么一说,立马从局外人变成了和大家同仇敌忾的同伴。

    果然,刘大和刘二立马来了精神。

    两个人没想到早上还和自己喊打喊杀的女人,现在立马就对自己俯首称臣,顿时觉得硬气了不少,胸脯都挺高了几分。

    “来来,沈娘子你说,这笼子扔到哪里最合适?”

    柳媚娘围着河道绕了一圈,最后站定,往河面一指:“这儿——水草茂密,笼子不容易飘走。”

    其实最重要的是,这片河湾边上有芦苇。

    密匝匝的芦苇从岸边一直长到浅滩里,苇秆笔直、中空、一节一节通着气。

    柳媚娘小时候在电视里看过野外求生的节目,这芦苇秆是中空的,可以当吸管用。

    孙俏俏被塞进猪笼里,只要能在入水前折一根芦苇衔在嘴里,秆子露出水面——她就能在水底下呼吸。

    哪怕猪笼沉在河底,哪怕石头压着她动不了,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能撑到天黑,撑到人散,撑到柳媚娘下水来救她。

    柳媚娘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把整个计划过了一遍。

    她上学时读过勒庞的《乌合之众》,书里写人一扎堆,就容易丢了脑子,跟着起哄、跟着喊打喊杀,根本不管对错。

    那会儿她半懂不懂,只觉得写得挺吓人。

    可此刻站在人群里,听着周围一声高过一声的"沉塘""沉塘",她忽然全明白了。

    叫醒一群装睡的人那是痴人说梦。

    她倒不是同情孙俏俏——

    这个女人知三当三,确实错了,没什么好洗的。

    可就算错了自有法律和公堂,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如此草菅人命而无动于衷……

    否则,她和那些乌合之众又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这事从头到尾就透着荒唐。

    孙俏俏不守妇道这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

    那个爬墙的男人呢?

    怎么没人绑他、没人沉他?

    凭什么所有的罪过都压在女人一个人头上,那男的拍拍屁股就跟没事人一样?

    但她心里也清楚,眼下不是争这个的时候。

    她得想办法让孙俏俏知道怎么利用芦苇呼吸,等待自己救援!

    不等她想完,人群已经炸了锅。

    “行了行了,别磨蹭了!”

    “把这贱人塞进去!”

    几个村妇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架住孙俏俏,使劲往猪笼里按。

    孙俏俏这才像刚醒过神似的,整个人猛地一弹,拼了命地挣起来:“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可几个婆子哪肯松手,拧着她胳膊就往笼口里塞。

    女人头发全散了,泪和泥糊了满脸,双手死死扒着笼沿,指甲抠进竹条缝里,指节都泛了白。

    围观的人立马炸了:“这娘们还敢反抗!把她衣服扒了!”

    一群人骂骂咧咧就要往上扑。

    孙俏俏哪能就这么认命——

    她左臂一抡,左边那婆子被搡了个趔趄,"哎哟"一声往后跌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直龇牙;

    右边那婆子刚按住她肩膀,被她胳膊肘正顶在胸口,闷哼一声,捂着心口连退好几步,脸都白了。

    人群哗地退了一圈,有喊的有骂的,连那几个汉子都愣了一瞬。

    “反了天了!”

    刘大把袖子一撸,“哥几个,上!”

    几个汉子刚要往上扑,柳媚娘抢在前面,一把按住孙俏俏的肩膀:“行了行了!你还能跑得了?认命吧你!”

    旁人只当她在帮忙,没人留意她身子往下低的那个空当。

    她凑到孙俏俏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孙俏俏,听我说。岸边那片芦苇,中空的,能当管子喘气。入水前想办法掰一根衔嘴里,一头露出水面。撑到天黑,我来救你。记住了?”

    听到这,孙俏俏浑身一震。

    她死死盯着柳媚娘看了好一会儿,眼里的泪还在往外淌,可那股疯劲儿下去了。

    她知道自己跑不了了——

    这么多人,她一个女人能掀翻几个婆子,还能掀翻几个汉子?

    她只能信眼前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