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三国:官渡战败,我袁尚为父断后 > 第九十四章 袁忠归来

第九十四章 袁忠归来

    第94章 袁忠归来沮授伸手虚扶了一下,脸上的神色松下来不少。

    他看着袁尚,停了一息,然后说道:“公子做事,授是放心的。”

    说完这句,沮授便站起身来,对着袁尚拱了拱手:“公子还要准备出兵的事,授便不打扰了。”

    袁尚亲自将他送到帐口。沮授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送,然后便转身沿着营中甬道走了。

    袁尚在帐口站了片刻,然后让袁铁去把张郃叫来。

    张郃来得很快。

    他掀帘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渡口那边特有的木屑味和桐油味,显然刚才还在盯着渡船的整备。

    袁尚让他坐下,把沮授方才的话拣要紧的跟他说了一遍。

    张郃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公子,”

    他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坦率。

    “末将也有些话,憋了几天了。此番渡河之前的一切,确实太顺了。末将在官渡跟曹军打了那么久,知道曹操手底下那帮人是什么样的。乐进、徐晃、李典,这几个人没有一个好对付的。这么些日子下来,他们不该被耗成这样。”

    袁尚看着他,点了点头,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道:“俊乂将军心中既然有数,那我便不多嘱咐了。上了岸,一切按令行事。不管对岸是什么局面,你我的第一件事都是把滩头站稳。”

    张郃听了这话,脸上的神色反而松了一些。

    他在官渡见识过袁尚在乱军之中的决断,知道这位三公子不是一个会被胜利冲昏头的人。

    他抱了抱拳,只说了两个字:“明白。”

    袁尚又让人把马延叫来。

    马延进来的时候,甲胄已经穿得整整齐齐,显然早就做好了随时领命的准备。

    袁尚也没有跟他绕弯子,直接告诉他,此番渡河,他为先锋。

    马延听完,脸上没有惧色,也没有过分的兴奋,只是稳稳当当地抱了抱拳,说了句“末将领命”。

    袁尚把渡河的次序又跟他交代了一遍。马延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此番渡河,”袁尚最后说道,目光扫过张郃和马延,“所有渡河部队,到了对岸之后,一切以我的命令为准。不管对岸打成了什么样子,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追击。”

    张郃和马延同时抱拳:“末将明白。”

    随后袁尚便让他们各自去准备了。

    接下来的两天,渡口上的气氛一天比一天紧。

    张郃把之前打造的渡船又重新检查了一遍,船底的每一道拼缝都让人重新糊了桐油灰。

    浮桥的组件被运到岸边码放整齐,粗大的铁链和麻绳分堆摆好,每一根都有人反复查验过。

    各营的士卒开始分批在渡口进行登船演练,从岸边跑到船上,再从船上跳回岸边,反反复复地练,练到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上哪条船、该站哪个位置。

    对岸的曹军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气氛变化,箭塔上的瞭望哨明显增多了,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反应。

    第三日午后,袁尚正坐在帐中看一份各营登船次序的最后调整清单,帐帘被人从外头掀开了。

    进来的是一名中军传令兵,单膝跪下,抱拳道:“公子,袁从事带了几百人回来了,正在营外等候。”

    袁尚闻言,心里便有了数。

    这个时候能跟着袁忠一起回来的,不会是别人了。

    他随即放下手里的竹简,站起身来,带着袁铁和几个亲随便往营门方向走去。

    营门外的空地上,守门的士卒正拦著一支队伍。

    队伍大概有六百多人,远远看过去黑压压一片,把营门外的官道都堵了小半。

    这些人穿着各异,有的裹着粗布短褐,有的套著旧皮甲,还有几个光着膀子只披了件敞怀的褂子。

    他们带的兵器也五花八门,腰上挂的、背上背的、手里提的,什么样式都有。

    不像正规军那样整齐划一,但这些人却散发著一种行伍之人没有的狠劲。

    守门的队率显然不敢做主,正站在营门内侧一脸戒备地盯着这些人。

    他看见袁尚过来,连忙上前行礼:“公子,这些人——”

    袁尚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紧张。

    袁忠正站在队伍最前面。

    他身上的袍子蒙着一层厚厚的土,看见袁尚出来,立刻快步上前,单膝跪下,抱拳行礼。

    “公子,末将复命。襄阳诸事已定。”

    “荀公与使团也已抵达邺城!”

    袁尚闻言点了点头,伸手将袁忠扶了起来。

    袁忠站起来之后,侧身让开一步,对袁尚抱拳道:“公子,此番襄阳之行,偶遇两位壮士。二位仰慕主公威名,正值此时,愿为主公渡河讨贼。”

    袁忠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意提高了一些,确保营门口的守军和周围的士卒都能听见。

    袁尚闻言,这才将看向袁忠身后的那两人。

    其中一人身量高大,肩膀很宽,走路的时候腰杆微微前倾,带着一股子随时要往前冲的劲头。

    腰间挂著一只黄铜铃铛,脸上轮廓硬朗,颏下蓄了短须,眼神里带着几分常年在水上讨生活磨出来的锐利。

    不用说袁尚也就是知道,这应该就是甘宁了。

    另一人则年轻了许多,看上去二十出头,身量瘦高,脸型偏长,颧骨微微凸起。

    他穿了一件洗得发旧的短褂,手里提着一把长刀。

    袁忠适时的开口介绍道。

    “公子,这位是甘宁,甘兴霸壮士,此番特地率部曲前来投效。这位是魏延,魏文长壮士,也是慕名而来。”

    话落甘宁上前一步,抱拳躬身。

    “草民甘宁,久闻袁公威名,愿为袁公效犬马之劳。”

    魏延也跟着上前,抱拳行礼,动作比甘宁生涩一些。

    “魏延见过公子!”

    袁尚上前一步,双手虚扶,语气很是客气。

    “二位壮士远道而来,袁某不胜感激。甘壮士在江夏的事迹,我早有耳闻。魏壮士年纪虽轻,但能让袁从事亲自试过身手还赞不绝口的,想必也不是寻常之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甘宁身后那几百个部曲,又补了一句。

    “诸位弟兄一路辛苦,先入营歇息。有什么话,安顿下来再说。”

    说完他侧身对袁铁低声吩咐了几句。

    袁铁点头,转身快步走向营门,对守门的军侯交代了放行的事宜。

    拒马被几个士卒合力搬开,营门便敞开了。

    袁铁又叫来了两个队率,让他们带着甘宁和魏延的人去营地东侧一片空闲的营区安置。

    那边有几排新搭好的营帐,本来是为后续部队准备的,正好先给这批人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