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黑土地效果也太厉害了!发达了发达了!”
陈建明高兴的手舞足蹈,哪怕早知道空间有特殊效果,这时也有点吃惊,
在这个缺衣少粮,人人都吃不饱的年代,自己有了这个空间,岂不是相当于有了一个取之不尽的粮仓?
看来自己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铛铛铛!”
早上。
槐树村催促上工的声音照旧响起。
村民们都起的很早,三五成群的赶在上工的路上。
“你们看到韩郎了吗?”
“这家伙不知道去哪儿了?一夜都没回来!这都要上工了,还不见人影。”
周雅跟几个女知青走在人群中,听到不远处几个男知青的对话,心中一阵疑惑。
“难不成那个畜生畏罪潜逃了?”
想起昨晚的事情,她就一阵愤怒。
可是,这荒山野岭,韩郎又能逃到哪儿去?
“算了,这样也好,至少昨晚的事情不会被人知道了。”周雅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而在这时,陈建明正翘着二郎腿,悠闲的躺在坑上消食儿。
一整只鸡下肚,吃的有点急,让他感觉微微有点发撑。
“砰——”
破屋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谁啊?”陈建明有点不爽。
都什么臭毛病!怎么这么喜欢踹门!
这门本来就破,再来几下估计就要散架了。
“呦呵,你小子不还活着的吗?为什么还不上工?”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进屋内,猛地吐了一口浓痰,两颗绿豆大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陈建明。
这人陈建明认识,王满仓,槐树村的队长!
怎么跟刘能一个臭德行?又是踹门又是吐痰的,怪不得都不是啥好玩意儿。
“满仓叔,我饿啊,而且这几天身上不舒服,一点劲儿没有,今天实在去不了。”陈建明苦着脸说道。
对方虽然不是啥好人,但在槐树村可以说是一手遮天,现在还不能得罪。
王满仓扫了一眼屋内,厌恶的说道:“没劲儿?哼,我看你们这些臭资本家少爷就是欠收拾,打你一顿你就有劲儿了。”
“满仓叔,您老行行好,再容我一天,实在是身体不舒服。”
陈建明表面陪笑,心底已经把王满仓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
这老小子倚仗着自己的权势,跟个土皇帝似得,平日里没少在村里作威作福!
“最多再宽限你一天,明天你再不去上工,等着被批斗吧。”
王满仓冷冷的看了一眼陈建明,没再多说什么,背着一杆猎枪就转身出了门。
他娘的,这老小子有点权力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把人往死里整!
不过,他也有点奇怪,以王满仓的脾气,即便是求对方也很难答应。
今天居然没再逼他上工?
陈建明心中暗自盘算,有了今天的事儿,以后想再拖着不上工估计难了。
王满仓跟刘能还不一样,刘能只是个会计,最多也就克扣点粮食。
以王满仓在村里的地位和势力,真惹恼了对方,随便给他安个罪名,弄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不行就躲到深山老林里去!”陈建明咬了咬牙。
反正他现在有了空间,不用再发愁吃不上饭,找个深山老林藏起来,随便也能躲到平反那一天!
何必在这里受这些货色的鸟气!
哪怕是深山老林也要比他现在这四面漏风的破屋子强,最起码不会被强制上工,到月底还就给这么一点儿掺了沙子的粮食。
另一边,王满仓离开后就来到了田地里,正在指挥着几个知青抬一头大野猪。
“你们几个,把这头野猪抬进队里,可惜让那两头大的跑了。”王满仓命令道。
“满仓叔,还是您老枪法好啊,打了这么大一头野猪,那明天队里是不是就有野猪肉吃了?”
王满仓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还吃肉?吃屁!毁了这么多庄稼,不被批评就不错了,这野猪是公家的,要卖了补偿这些被毁的庄稼!赶紧抬走!”
“还有你们,多去几个地方找找,我看韩郎八成是不想上工,躲起来了,你们这些知青就是臭毛病多!”
王满仓沉着一张脸,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在心疼庄稼,以及在为找人的事情发愁。
然而让他头疼的并不是知青失踪,更不是庄稼被毁。
一个知青小子丢了就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事儿在其他村子也经常发生。
至于庄稼?那是公家的,被毁多少也少不了他的,他才懒得管。
他在打了野猪后,直接跑去后山看了一眼,这倒霉催的守山人果然被野狼给咬死了,半张脸都给啃没了,要不然也不会几头野猪下山还没一点动静。
这位置就是为了防止野兽伤人,特意设立的,没有办法空缺。
可是山里有点邪性,今年还不到一年就已经换了好几批守山人了。
这几乎是送命的差事,王满仓也不知道该让谁去补上这个空缺。
...
陈建明美美的睡了一天,晚上又去空间看了一眼,玉米果然又长高了。
他刚离开空间,田江月就来了,这次还给他带来了一个煮熟的鸡蛋。
陈建明吃下煮鸡蛋,懒得废话,把白天对王满仓的怒气都发泄到了田江月身上。
“明子...你真是越来越给劲儿了!”
一番云雨过后,田江月喘息着靠在陈建明胸口,感觉骨头都酥了。
“让姐满意就行!”
陈建明嘿嘿一笑,随后话锋一转问道:“姐,今天村子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怎么?你也听说了?”
田江月起身拢了拢头发,斜昵了陈建明一眼。
“那倒没有,我看满仓叔今天似乎不太高兴。”陈建明说道。
其实他是想打听韩郎的尸体,有没有被人发现。
“呸,那老东西一直都那副死样子,跟谁欠了他钱一样。”
“不过,今天村里确实发生了不少事,一个知青失踪了不说,还有几头野猪下山了,毁了不少庄稼。”
田江月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听说后山的守山人都被野狼咬死了,可惨了,半个脑袋都给啃没了。那老东西应该正在为这事儿发愁呢!”
陈建明听到守山人被野狼咬死,心中顿时吃了一惊,这山上还怪危险的。
幸亏他有空间躲野猪,否则他的下场不会比守村人好到哪去。
他说呢,这王满仓老小子那么好说话,没逼着他下午就去上工。
原来是村里出了事儿,王满仓背着猎枪去清理野兽了。
不过,陈建明却是动了心思,要是能接替守山人这个岗位,那岂不是说他就不用在村里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