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提取记忆,陈建明了解到,那几个亡命徒是偷猎者。
到处流窜,平常无恶不作,好几任守山人都死在了他们手中。
不过,不得不说,这几人虽然恶事做尽,倒是各有各的本事。
比如那名精瘦汉子拳脚功夫很好,独臂老三会识别不同的药材,独眼龙则擅长枪法和布置陷阱。
至于那名刀疤脸胖子...
陈建明想到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被恶心的够呛。
他感觉菊花有点凉!
那畜生就是个死变态,居然连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守山人都没放过...
“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吧?嗯,怎么不算呢。”陈建明自言自语着点了点头。
除了获取几个偷猎者的本事,陈建明还在他们身上搜刮到了一些粮票和钱。
再加上几把猎枪,倒算是顶的上那只小山羊了。
让陈建明意外的是,他还在独眼龙身上摸出了一把小手枪和一些子弹。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这几个从其他受害者身上弄来的。
这可比猎枪方便多了!
...
山里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又是两周。
天气越来越冷,冬天终于来了,木屋外,飘飘洒洒的又下起了鹅毛大雪。
陈建明始终没有下山。
他也像是被人遗忘了一般,没一个人上山找他。
村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陈大军汽车被炸那件事,应该是彻底过去了。
“在这大山里,有钱和粮票也没什么用!”
陈建明放下手中的刻刀,升起有一股危机感。
其实,他的粮食也没多少,又失去了一头小山羊,只剩下一些玉米和火腿,肉类还是太少了。
“不知道田江月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和那些女知青返城成功!”
陈建明又想起了田江月。
不为别的,主要就是想和对方说说话!
失去了小山羊,他一个人待在黑峪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感觉更加寂寞了。
当夜。
陈建明揣着猎枪,腰里又别着一把手枪,扛着工兵铲出们来到了附近的一片老林里。
然后,他就开始吭哧吭哧的挖了起来,打算布置一些陷阱,消耗一些体力,去去火气。
还能再抓点野兽补充一下肉类。
他一直忙活了大半夜,在木屋方圆十多里内,布置了不少陷阱。
抬头一看,雪已经停了,天边也逐渐泛起了白光。
“希望能多打点猎物,好过冬!”
陈建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期待的看着那些陷阱。
摸摸肚子,忙活了一宿,还真有点饿了。
回到木屋,陈建明一边吃着火腿,一边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
比起刚穿越时,现在的他明显变得狠辣了不少,手上也沾了好几条人命。
他感觉自己现在对杀人都没什么抵触心理了,好像杀鸡一样。
“反正都是些恶人,杀了也就杀了,这样也好,快意恩仇,替天行道!”
陈建明烤着火,咬了一大口火腿。
屋子里很暖和,炉火将整间木屋都映的亮堂堂的。
在这个野蛮时代,无论是隐忍还是谨慎,陈建明都学到了很多。
俗话说,人无伤虎心,虎有伤人意。
很多时候,他也是为了自保,不得已而为之。
无论是韩朗和陈大军,还是前几天那几名亡命徒,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活着只会平添罪孽。
陈建明的父母就是太善良了,才遭受了陈大军和陈大民的陷害。
那几名亡命徒身上还剩下了几袋酒,他为了保持清醒,连碰都没碰。
深山老林,平静也算平静,只是到处都是危机,说不准就会有什么突发状况,他可不敢沾酒。
说起快意恩仇,陈建明想到了三叔陈大民,印象中,似乎比陈大军还要阴险狡诈。
“等回城就送他去和陈大军团聚!”
先前他是不知道父母是被他们所害,现在知道了,这仇一定要报。
还有父母留下的那些产业也全都要夺回来!
窗外,雪又下起来了,院子里铺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砰砰砰——”
陈建明吃完火腿,舒服的打了个哈欠,刚准备睡觉房门就被敲响了。
有完没完?
他瞳孔一缩,怎么刚送走四个亡命徒,现在又来?
“有人吗?能不能让我进去避避雪,暖和暖和。”一道清丽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女人?
陈建明心下疑惑,感觉有点反常。
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女人?
“砰砰砰——”敲门声再度响起。
“谁?”
“你好,我是林场的,雪下的太大了,能不让让我进去避避。”女人的声音响起。
哪怕是女人,陈建明也没敢放松警惕,一手摸着腰间的手枪,一手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面容清丽的年轻姑娘,梳着一条大辫子,穿着蓝色碎花棉袄,冻得直往手上哈气,白嫩俏丽的脸庞都被冻红了。
“你好!”
看到陈建明开门,年轻姑娘赶紧迎了上来。
陈建明谨慎的向周围看了看,确定附近并没有其他人,这才把对方迎了进来。
“这天,可真冷啊!”
年轻姑娘胆子挺大,不仅一点不怕,进屋后还在主动打量着陈建明。
同时,陈建明也在打量对方。
这姑娘皮肤很白,五官精致,眼睛大大的,即便只是穿着普通的蓝色碎花棉袄,都难掩凹凸的身段,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青春的气息。
“喝杯水吧。”
“多谢。”
见对方不像坏人,陈建明主动倒了一杯热水递了过去。
又跟对方聊了几句,才了解到这姑娘叫杨雨,来自十多里外的一处林场。
“你运气倒是挺好,我在附近布置了不少捕兽的陷阱,你居然一个都没踩到。”
陈建明心中奇怪:“这么大的雪,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这?”
这荒山野岭的,又是这种鬼天气,杨雨一个姑娘家竟然一点不怕。
不知道该说她胆子大,还是太过单纯。
那四个偷猎者要是没有被他团灭,让杨雨撞见,这样一个年轻姑娘,又长的这么漂亮,落入那几个亡命徒手中,下场一定会非常的惨。
他可是知道那些人有多么变态,连老头儿都不放过...
“我本来是要回村里拿物资的,雪太大不小心迷路了!再说了,一个人怎么了?看不起妇女啊?小看谁呢,那些陷阱我都发现了,怎么可能会踩中。”
杨雨捧着茶缸子,不服气的掀起衣角,露出了别在腰间的一把手枪。
陈建明点点头,怪不得一点不怕,原来是有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