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美!”
杨雨连忙拿起兔腿,放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大口,还冲陈建明做了个鬼脸。
不能被这小混蛋白白欺负,这兔腿就当给自己的补偿了!
两人拌着嘴吃完了饭,陈建明简单收拾了一下,看看天色,发现都已经快到中午了。
外面寒风呼呼刮着,还在下着大雪,一时半会应该停不了。
林中,一些枯枝被雪压断,地面上还积了很厚的雪。
这样的天气,风刮的人眼都睁不开,杨雨想走都走不了。
“看来这几天有的玩了。”陈建明暗爽。
一个人在山里待这么久,好不容遇到杨雨,他可舍不得对方走。
趁着杨雨去外面方便的功夫,陈建明进入空间看了一下。
这次从裂缝中居然掉落了两套羽绒服,一套男装一套女装,样式很新颖。
陈建明想了想,还是没有把羽绒服拿出去。
倒不是他小气,只是这两套羽绒服的款式,明显不属于这个年代,拿出去很难解释清楚。
离开空间,杨雨刚好从外面方便回来。
窗外大雪纷飞,木屋内燃着炉火,非常暖和。
两人坐在屋内,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想起昨晚的事情,杨雨脸上就有些发烫。
她摇了摇头,把这些甩在脑后,摆弄着衣角,率先开口:“喂,你多大?”
“你不知道吗?”陈建明嘿嘿一笑。
杨雨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脸唰一下就红了,啐声道:“混蛋,真不正经。”
白了陈建明一眼,又道:“看你年纪倒是不大,怎么来这当守山人了?”。
她在林场干活,对附近的守山人也大致有所了解,多是一些猎户和上了年纪的人。
像陈建明这样细皮嫩肉,年纪还这么小的守山人倒是头一次见。
“还不是成分不好,家里爹娘都没了,我又被划成了黑五类。在这守山,至少不用被人欺负。”
陈建明没什么好隐瞒的,把自己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当然,关于空间和杀那些坏人的事情,都跳过了。
杨雨也是知青,感同身受,听完这些遭遇眼圈都红了,看向陈建明的眼神中也多了一层心疼。
“那你呢?多大?家是哪的,怎么会来林场干活。”
陈建明说着还偷偷瞄了一眼杨雨胸前。
杨雨没注意到陈建明眼神,应道:“我是沪上的,跟你一样也是被下放到这里的。”
“沪上阿姨?”
陈建明想起前世的某种饮料。
他早看出,杨雨应该来自某个大城市,整个人气质都跟这小破山村格格不入。
“什么阿姨?我今年才20岁,你应该喊姐。”
杨雨气急,恨不得锤陈建明一顿。
这小混蛋,虽然长的是不错,但是嘴也太毒了点,太特么气人了!
“就你这点心胸,还想让我喊姐?”
“喂,你把话说清楚,我心胸怎么了!”
“心...胸很大!”
寒风拍打着窗户,两人在屋内拌着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觉就到了下午。
杨雨想出门也出不了,在屋里带着也没什么意思,感觉有点乏,就打着哈欠回了卧室,准备眯一会儿。
“不是...你脱我衣服干吗?”
“嗯干...”
雪下了整整一夜,到第二天才停。
杨雨躺在床上,看了看窗外,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陈建明。
雪终于停了,她也该回林场了,以后应该很难再有所交集了。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她心中有点不舍。
“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
陈建明看着杨雨,等她走后,自己又要一个人待在这荒山野岭了。
“别乱想,姐还是黄花大闺女呢?这些事情不准往外说!”
杨雨挥了挥拳头,语气威胁,眼神却很温柔。
陈建明:“那以后?”
杨雨咬了咬嘴唇:“以后,有时间了我会来看你...”
陈建明不舍的送别了杨雨,心中却乐开了花。
往后在这深山老林,总算是有了点乐趣。
...
“砰——”
随着一声枪响,林中树上的积雪簌簌坠落,远处的一头傻狍子应声倒地。
“哈哈,一发入魂!”
陈建明上前捡起猎物,相当满意。
有了偷猎人的记忆,他上手非常快,枪法很准,几十米开外的傻狍子被他一枪爆头。
自从杨雨走后,他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
现在他没事打打猎,拳脚功夫练的也有模有样,倒也过的有滋有味。
“这娘们儿,不是说好了来看我吗?这都一周了,怎么连个音信都没用。”
院中,陈建明练了一套拳法,停下来看着林场的方向,感觉火气很大。
“砰砰砰——”
突然一阵急促的枪声自远处传来,震的林中野兽惊慌逃窜。
什么情况?
陈建明心中一惊,急忙返回木屋,把门窗关好,隔着窗缝向外观察。
枪声越来越密集,三道人影很快出现在木屋外。
“这些狗崽子,不讲道义!还真难缠!”
“咱们先在屋里躲一躲,回头再和那些后生好好斗一斗!”
两个中年汉子和一名上了年纪的老者,大声叫骂着靠近木屋。
“听着不像好人啊?”陈建明眯起了眼,
看那几人打扮,不像是这黑峪山附近的。
那个老者还带着一个老花镜,腰间叮铃咣当的,挂着一些奇怪的物件,看样子像是罗盘与符纸。
其中一个中年汉子一瘸一拐的,腿上还在不断流血,明显是受伤了。
“他娘的,这陷阱肯定是这里的猎户弄的,等下老子第一个整死他!”受伤那人嘴上骂骂咧咧的。
眼看着几人进了院子,要来踹门,陈建明赶紧进入了空间。
“他娘的,这破门怎么这么结实”
一个中年汉子恶狠狠的上前猛踹了一脚,结果门没踹开,自己反倒向后摔了一跤。
木屋经过陈建明这段时间的修整,结实的像个小堡垒一样。
林子里枪声越来越密集,逐渐往木屋方向逼近。
那人不敢耽搁,急忙起身,连着猛踹了几十脚才给木门踹开。
几人进屋后,林中的枪声又响了一会儿,最后像是失去了目标一般,渐渐平息下去。
“房主应该是躲起来了,找出来杀了,免得耽误我们的事。”
那名老者下令,脸像枯树皮一样,但是眼神却异常狠辣,俨然是剩下两人的头头。
两名中年汉子闻言,分散开来,在屋内搜了好一阵,结果连个鬼影也没看见。
“看来是逃了。”
受伤那人狠声骂道,一条小腿鲜血横流,身上的厚棉裤都被浸透了。
他来到卧室搜查,把床底下都看了好几遍,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刚准备离开卧室,一道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前,用一把手枪顶在了他脑袋上。
“你...”
受伤那人像见了鬼一样,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