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呆子,怎么好赖话都听不出来,都说了不用,还把狍子拿出来。”杨雨暗自腹诽。
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在心里已经把陈建明当成了自己人。
所以,才会为陈建明去着想,不想让他把粮食都拿出来。
李雪梅看出了杨雨小心思,接话道:“是啊,小陈,你一个人在这守山也不容易,这肉还是你留着吧。”
赵丽丽和沈翠没说话,盯着狍子肉咽了咽口水,都有点眼馋。
她们都多少天没吃上肉了!
陈建明摆了摆手:“没事,一只狍子而已,放心吃,我打了不少呢。”
“哈哈,那就谢谢小陈了。”
“还是沾了杨雨的光,不然我们今天哪会有肉吃。”
几个女知青这才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纷纷向陈建明道谢,还不忘调侃着杨雨,把杨雨说的脸通红。
陈建明拎着狍子就准备去厨房,却被赵丽丽给拦住,把他手中的狍子要了过去。
赵丽丽:“我们几个女人在这,哪能轮得到你做饭,我来给你们露一手。”
“你今天有口福了,丽丽的手艺可是一绝。”
“我们来帮你!”
李雪梅和杨雨也跟着进了厨房。
“谢谢建明哥了。”
沈翠娇笑着,摇摆着柔软的腰肢从陈建明身边走过,还轻轻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
然后,没等陈建明反应过来就捂着嘴进了厨房。
“这娘们不像好人啊!”陈建明完全没料到,沈翠竟然这么大胆。
果然是狐狸精!
说起来,杨雨也非常漂亮,气质不凡,但是要论勾人,还得是沈翠这样的狐狸精。
红颜祸水,说的就是沈翠这种。
厨房中。
赵丽丽把狍子放到烤架上后,问道:“哎,杨雨,这小陈看起来挺年轻的,怎么来守山了?”
“是啊,这小伙子看着挺结实,不过看年龄也就刚成年不久吧。”李雪梅在一边摘着野菜。
刚才陈建明在场,几人就算好奇,也不太好意思问。
她们也见过守山人,但大多都是些村里的猎户,还有老头子什么的,像这么年轻的还是头一次见。
杨雨耸了耸肩膀,说道:“跟我们一样呗,都是被下放到这里的知青。他家里成分挺不好的,爹妈都没了,又被划成了黑五类,在槐树村也是受欺负,才来这深山老林当守山人。”
“怪不得!”
赵丽丽点了点头,转动着狍子,在火上烤的滋滋冒油。
“太可怜了。”李雪梅叹息。
同样身为知青,她们对陈建明的遭遇很能感同身受。
如果不是被下放,她们哪用来到这种地方,受这种苦。
而陈建明连爹妈都没了,无依无靠,在槐树村肯定没少受欺负。
“这样吧,我们也不白吃小陈的狍子肉,等明天拿粮食换,你们觉得怎么样?”李雪梅提议。
“好,我同意!”赵丽丽应和道。
杨雨也点了点头,心里想着,送粮食时自己就可以一个人来了。
只有沈翠,一直在边上听着没说话,两只狐狸一样的眼睛滴溜溜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经过几个女人的忙活,饭菜很快就上了桌。
一只狍子被分成两半,半只被烤的金黄酥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另外半只则跟野菜混合着炒了。
几人还拿野菜和狍子肉混合在一起,煮了点瘦肉粥。
“好吃!”
陈建明尝了一口,由衷感叹,忍不住对赵丽丽竖起了大拇指。
赵丽丽确实厨艺不错,把狍子烤的外焦里嫩,火候恰到好处,比他自己做的要好吃多了。
而且,她还在狍子的肚子里塞了一把野山葱,狍子肉吃起来一点不腥。
陈建明把烤好的狍子分开,给每个人都撕了一大块,在给到杨雨时还很明显的多给了一些。
“这臭小子还算懂事,不亏我担心他。”杨雨吃着肉,心里甜滋滋的。
饭桌上,几人大快朵颐,吃的满口流油,连说话的功夫都没了。
尤其是几个女知青,林场那么清苦,平常哪有狍子肉吃,都忍不住吃了很多。
直到把饭菜都吃的干干净净,这顿饭才算是结束。
看看天色已经到了下午,回林站还有一段路要走,几人也就不再久留,起身向陈建明告别。
李雪梅是几人中的大姐,临走前关心道:“小陈,一个人在这,多注意点安全,明天给你送粮食。”
见李雪梅和赵丽丽走远,杨雨压低声音说道:“我其实早就想来看你了了,只是一直没有借口。”
说完,不等陈建明回答,就红着脸跑开了。
“谢谢建明哥的狍子肉哦!”
沈翠走在最后,一双眼睛仿佛能勾人魂魄,走过时又摸了一把陈建明的屁股。
走不远,又回过头,伸出粉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陈建明觉得不公平,他很想摸回去。
这绝对是骚扰,男同胞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看着几人走远,陈建明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这顿饭他吃的非常开心。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和这么多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吃饭了。
在槐树村时受人欺凌,连吃顿饱饭都算奢侈。
来到黑峪山后,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还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危险,已经很久没体验过这种温情了。
而且,经沈翠这个狐狸精这么一撩拨,他感觉体内的火气更大了!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狠狠收拾这小小狐狸精一顿,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陈建明站在院子里练了好一会儿拳脚,消耗了一些体力,才感觉好一些。
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山里的夜不是一般的冷。
他没有继续练下去,回到木屋关紧门窗,洗了把脸,就进入了空间。
“小羊!你终于来了,可想死我了!”
看到裂缝中又掉落了一只小山羊,陈建明心中顿时乐开了花,盯着小山羊嘿嘿直笑。
自从上一只小山羊被那几个偷猎人宰杀后,他心疼了好一阵时间,今天终于又等来了一只。
“咩咩——”
那只山羊被他盯得直发毛,身体不断后退,发出粗粗的叫声。
“声音怎么不太对?”
陈建明狐疑,转到小山羊身后一看。
“他娘的,怎么是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