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姐,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二赖子那个泼皮缠上!”周雅这才问道。
“城里来信儿了,我们再过段时间就可以回城了,我本来想来告诉你们,一块高兴高兴。却被二赖子这狗东西听了去,他刚才竟然还想威胁我。”
田江月眼泪都下来了,哭着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要不是周雅及时出现,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刚刚出现一点希望,结果就被二赖子这个无赖给浇灭了。
“能回城了!”
得知这个消息,周雅也很开心。
只是看着田江月,她又忍不住为对方担心起来。
周雅安慰道:“江月姐,要不今晚先别回去了,在宿舍里和我们对付一宿吧。”
田江月红着眼点了点头,眼看着有了返城机会,却出了这样的事儿。
在村里又无依无靠,她心里乱的像一团麻。
“要不明天去山里找明子吧!”田江月垂头丧气,小声嘀咕着。
陈建明身体是虚了点,好在脑子够用,说不定能有什么办法!
“找他?上次是他救的我吗...”周雅暗自想着。
上次陈建明挨批,她于心不忍,想着都是省城来的,害怕对方出事就跟了上去,想安慰安慰。
不曾想,后来就看到了陈大军的汽车翻进水沟里。
只是被汽车挡着,她并不清楚陈建明都干了什么。
这件事,她跟谁都没说过...
黑峪山小木屋。
陈建明春风满面,嘴里还哼着小曲。
他刚把沈翠那个小狐狸精送走。
“当初选择进山真是太对了!”
不进山,他还怎么遇到杨雨,还有沈翠这个小妖精。
有点意外,沈翠居然还是第一次,床单都红了一大片。
“那小腰,真绝了,太软了。”
陈建明心里回味着昨夜的疯狂。
沈翠跟杨雨的温柔、田江月的泼辣都不一样,娇媚动人,腰若无骨。
明明是头一回,却一晚上跟他换了十多个花样。
不是说,这个年代都很保守吗?
怎么比自己来的那个世界还要疯?
烤了个地瓜吃了,看了眼窗外,风刮的越来越大了,树都被刮断了好几棵。
经过昨晚的消耗,陈建明决定歇一天,今天就先不练拳了。
“明子,在吗?”
刚打算回卧室眯会,房门就被敲响了,还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江月姐?”
陈建明打开门,果然看到田江月就站在门前,一张脸冻得通红,头发都被吹乱了,忙把对方请进屋。
进屋前,他还看了看后方。
主要是担心田江月一个女人,在这深山老林的,走这么远的路,会招来什么危险。
这黑峪山可不安全。
不过这么恶劣的天气,倒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江月姐,可想死我了,天儿这么不好,你怎么来了?”陈建明泡了杯红茶递过去。
刚走个妖精,又来个姐姐,他心里美滋滋的。
这小生活,真是越来越美好了。
“明子,姐被人欺负了。”
田江月捧着茶缸子,眼泪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陈建明拍打着田江月的后背:“这是咋啦?告诉我,我来解决。”
这女人心地不错,当初他被陈大军和刘能批斗的那么狠,只有田江月还担心他,给他鸡蛋。
田江月抹了一把眼泪:“我按你说的,找那些女知青一起联名写了返城申请,左等右等,昨天好不容易盼来了信儿。结果却不小心被二赖子那个混蛋听去了,要我...”
陈建明脸色一变:“敢碰我的女人,这小子想死吗!”
哪怕田江月没把话说完,他也明白了。
二赖子他在村里就有所耳闻,平常游手好闲,不干啥好事儿。
还偷偷潜入过他家,想偷东西。
“明子,姐现在实在没办法了,真要是被那种人欺负,我还不如去死。”
田江月哭的梨花带雨。
不过,当听到陈建明说自己是他的女人,还是心中感觉甜甜的。
陈建明拿手帕给田江月擦了擦眼泪:“放心吧,这件事我来解决!”
田江月有些担忧:“你解决?明子,那二赖子是有名的无赖,你身体虚...”
当抬起头,看到陈建明的脸庞后,她有点愣住了。
相比之前,陈建明整个人似乎变得更结实了,眼神都更坚毅了。
陈建明笑着,在她身上捏了一把:“我身体虚不虚,你还不知道吗?”
这女人都这样了,还在担心他,他心里也有点感动。
这件事他肯定不能坐视不管!
田江月脸色一红:“你...混蛋!”
靠在陈建明身上,她觉得安心了很多。
“饿了吧,我去做饭,我最近打了一些野味,给你尝尝。”
陈建明拿出打到的两只野兔,剥皮洗净,转身进了厨房。
田江月看着厨房里忙活的身影,暗道:“明子,好像真的跟之前不一样了...”
两只野兔,一只炖,一只烤,两人大吃了一顿,又温存了好一会儿,把一张床折磨得嘎吱嘎吱响。
“看来这床该修一下了。”
陈建明觉得,再来几次,这张床估计就要散架了。
“天不早了,我该走了。”田江月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我和你一块下山,顺便收拾二赖子。”
荒山野岭的,担心田江月遇到危险,陈建明索性和她一起下了山。
二十多里路,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到村口已经下午了,担心被人发现,才不舍的分开。
目送着田江月离开,陈建明一个人去了村后的破庙。
这座破庙年久失修,又被雷劈过,一片焦黑,屋顶都没了大半,平常很少有人来。
二赖子想着田江月的身段,急不可耐,早早的就来到破庙等着。
“等那小娘皮来了,老子一定要给她整踏实了,这样以后就有福了。”
二赖子躺在一堆枯草上,一手放在裤裆里,正在幻想着,却没发现一个人已经出现在了破庙前。
“这狗东西,来的还挺早!”
陈建明也有点惊讶,原想着先来破庙里等着二赖子,晚上再动手,没想到对方竟然已经来了。
那还说啥了,早点动手解决早点完事!
陈建明从空间取出工兵铲,拎着走了过去:“二赖子,你胆子挺大啊!谁都敢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