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张鹭和李婶往那一坐,屁股跟扎了根一样,压根儿没有想走的意思,一边吃一边聊着八卦。
李婶大口吃着糕点:“哎你听说了吗?昨天隔壁老王头,回来后鼻青脸肿的,不知道被谁给揍了。”
张鹭附和:“是吗?老王头一个酒晕子,怕不是喝醉了回来摔的吧?”
“那谁知道!还有前院的老刘,说是在外面偷人,被老婆抓了个正着,脸上血淋淋挠了好几道子。我昨天过去看热闹,家里砸的叮铃咣当的。”
“呸!男人真是没啥好东西,家里媳妇还没吃饱呢,还出去偷人?挠死他也活该。”
两人张家长李家短的聊着,那叫一个絮叨。
陈建明也插不进去话,在旁边听的头都大了。
眼看天都要黑了,买的糯米糕和烧鸡都快吃光了,都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直接赶人:“张姐,李婶,天都要黑了,你们还不回去做饭吗?等会刘大哥和李叔就要回来了吧。”
“那个不中用的,钱钱挣不到,还得回去给他做饭,哪像小陈,一表人才的,以后不知道谁家姑娘有这个福气!”张姐打着饱嗝,这才不情愿的站起身,眼神还似有若无的总往陈建明身上瞟。
“呦?张嫂这是看上小陈啦?那你家老刘估计要吃醋喽。”李婶打趣道。
“你说啥呢李婶?这可不兴乱说啊,我这不是当姐的关心小陈吗。回头碰上好人家的姑娘,可别忘了给小陈介绍介绍。”
“好说好说。”
两人边走边说的离开了主屋。
陈建明人都麻了,这俩人嘴也太碎了。
这要不是天黑了,估计还得聊下去。
他突然有点怀念大山里的日子了,苦是苦了点,好歹挺清静。
把两人吃剩下的东西打扫一下,扔进垃圾桶,转身进入了卧室。
躺在床上,意念一动进入空间,取出草料和肉块喂了喂黄羊和狮子老虎。
那些灰狼的眼神更幽怨了,母狼死死地盯着灰狼,然而却被强行分开,根本靠近不了...
...
转眼,两天时间过去。
警察看得紧,满世界地找失踪的陈伟国。
他现在也不好有什么动作,加工厂的事情只能先放在一边,这两天一直都在街上闲逛。
隔壁刘木匠的媳妇儿张鹭好像黏上了他一样,不断地往他眼前凑,搞得他都不敢回去了。
那女人可是院里有名的大嗓门,每次来都絮叨得不行,把他整的头都大了一圈。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都在一个院里住着,万一真的擦枪走火,发生点啥,留下了把柄。
那女人还不得满世界吆喝,拿捏他一辈子?到时候估计整条胡同都得知道。
他可不想为了这点事身败名裂。
“上次也忘记问周雅的住处了。”
他走在大街上,又去了上次的国营饭店几次,都没能再遇到周雅。
“还有沈翠,那小狐狸精好像也是帝京的,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还有没有机会再续前缘。”
想起沈翠,他心里就一阵荡漾,这两天被张鹭那小媳妇儿撩拨得还真有点上头。
又逛了一会儿,去全聚德买了两只烤鸭,拎着回了陈家大院。
“唉,我家那口子真是一点不中用,钱挣不到,时间还那么短。”
“啥?你家老刘还年轻,按说不应该啊!这么年轻就不行了?”
“别提了,说起这个我就一把泪,还不如没有呢,我现在跟守活寡也差不多了。”
“没想过别的法子吗?我听说有家老中医挺灵的,回头你可以带他去看看。”
还没推门进去,远远的就听见院里传出两道熟悉的声音。
陈建明有点肝颤,这两天真是被张姐缠得有点受不了了。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推门进去,提溜着烤鸭蹲在院门前,打算等对方聊完了再进去。
然而,院里的两人聊起来没完没了,特别能絮叨,足足等了一个时辰,还在家长里短地聊着。
“...”
陈建明蹲得腿都麻了,心里那叫一个烦!
“不是,我现在还有家不能回了?我回自己家,怕她们干啥。”
他推开门走进院子,直接朝着自己主屋走去,路过张嫂和李婶子就当没看见,直接忽略。
“小陈,你回来啦?呦,这小日子不错啊,又吃烤鸭呢?还是全聚德的。”
张鹭一看见陈建明就双眼放光,聊天都不聊了,起身就迎了过来。
“嗯,张姐好。”
他淡淡回应一声,不太想理会对方。
张鹭贴上来,笑眯眯地说道:“我就说咱院里,还是属小陈最有本事!不像我家那口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跟个木头一样,一点用都没有,怪不得只能是个木匠。”
见陈建明不理她,她也不尴尬,眼珠一转,语气暧昧:“小陈,你咋不说话,哈哈,你不会也不行吧?”
“...”
这女人这么上赶着,真是给他整没招了!
他瞥了对方一眼:“我不行?开什么玩笑,我要是出手,能挑飞二里地。”
见他回应,张鹭更来劲了,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来:“呦,小陈这么厉害呢?那姐改天还真想见识见识,我知道个好地方,等回头带你去乐呵乐呵咋样?”
说完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就紧紧盯着他。
“好说,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跟姐去见识见识。”
他笑着敷衍了一句,头也不回的回了主屋。
张鹭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咬了咬嘴唇,暗骂这小子不上道。
回屋吃了烤鸭,又在屋里练了一会儿太祖长拳。
回城后的几天,只顾着大吃大喝,还真有点懈怠了。
一直练到天黑,他才收拳抹了把汗。
正准备回卧室休息,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小陈,你休息了吗?”
张鹭的声音跟着传来。
刚想回答自己已经睡了,对方已经嘎吱一声推开门走了进来。
“姐,这么晚来啥事儿啊?”
他刚刚为了练拳,身上只穿着一件背心,两条胳膊上的肌肉上还挂着汗。
这年头儿比较保守,张鹭看他这样,脸唰一下红了。
一向大嗓门的她,这时声音像蚊子哼哼一样:“小陈,现在有机会吗?”
“啥机会?”
陈建明愣了愣,然后就想起今天敷衍张嫂的话。
不是,这女人来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