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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 血流成河“求追读”

    “好......好汉,饶命!!!您要什么?银子?我有的是银子!”

    汪庆祺噗通一声跪下,慌忙将书桌上的紫檀木盒双手奉上。

    “这......这里面的银票,全是您的!只求饶我一命!”汪庆祺边说,边偷偷用馀光瞟向一旁的密室暗门。

    只要进了里面,关上暗门,他的命就保住了。

    贾琏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却是厚厚一沓京城‘通盛’钱庄见票即兑的银票。

    面额巨大,粗略一看,怕是有几十万两之巨!

    贾琏合上木盒,揣入怀中,动作自然得象拿走自己的东西。

    汪庆祺瞅准机会,快速按动密室开关,只不过密室的旋转门刚开,还没等他起身,贾琏就动了!

    汪庆祺只感觉眼前一花,这人又站到了自己身前!正好挡在暗室门前。

    “你要去哪啊,汪老板!”

    “好汉!里......里面的宝贝,你......你随便取,只求饶我性命!”汪庆祺这下也不敢动弹了,这人简直速度快的不象人!

    贾琏俯视着如烂泥般的汪庆祺:“银子!我收了!”

    “但你的命,我也要!”

    汪庆祺心下一沉:“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我死?!”

    贾琏冷笑一声,懒得解释。

    结果那汪庆祺却突然眼珠圆睁:“是宋怀仁!还是沉一石指使你的!他们给你多少银子,我出双倍!不,十倍!”

    贾琏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

    这人竟然没想到会是因为黛玉!

    那真是死有馀辜了!

    汪庆祺话音未落,贾琏并指如剑,快如闪电般点向汪庆祺的眉心。

    汪庆祺双目圆睁,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贾琏看也没看他的尸体,却是迈步进了汪庆祺这间密室。

    只见里面有四个方角架,上面摆放的全是古玩与珠宝。

    贾琏环顾一圈,却没什么兴趣。

    正打算离开,忽然感觉脚下有异,似是一种没有脚踩实地的感觉。

    “莫非下面是空的?”贾琏蹲下身子,轻轻一敲,内里果然中空。

    随即翻掌一震,地砖碎裂。

    里面却是一个和汪庆祺刚刚装银票的紫檀木盒极其相似的红木匣子。

    此时贾琏也没工夫细看里面是什么,只是卷了就走!

    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狂暴的雨夜之中。

    藏珠苑内外,暴雨依旧,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流成河。

    今晚大开杀戒,贾琏只感觉有种久违的快意人生感。

    至于这疯狂的举动,会造成什么后果。

    他却是不惧。

    就算这汪庆祺有同伙,贾琏也不怕,谁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来。

    如果有同伙,更好!

    杀鸡儆猴,看谁还敢打黛玉的主意。

    贾琏离开汪庆祺的园林还没有盏茶工夫。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夜空......

    深夜,扬州城巨震,总商汪庆祺,于家中暴毙!

    ——

    天还未亮,宋怀仁在书房提笔写信,却不知该如何落笔。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师爷慌乱地敲门进来,面无人色地喊道:“老爷!不好了!汪......汪庆祺汪老爷,在家中暴毙了!”

    “咣当!”

    宋怀仁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毛笔掉落。

    “你......你说什么!暴毙?如何暴毙!”

    昨日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会突然暴毙!宋怀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师爷声音发颤:“事发现场惨不忍睹!汪老爷倒在密室书房,双目圆睁,气绝身亡!”

    “书房外的十四个护卫全死了!都是被人一击毙命!”

    “据汪公子说,汪老爷身边的护卫,少了一个叫钱老六的和他的两个师兄弟!还短了不少银票,具体短了多少,汪家还在核对。”

    宋怀仁心中大惊,来回踱着步子:“怎么会这样!”

    “快!快去请沉大人!”

    那师爷应了一声,正要转身出门,书房门却被“砰”地撞开。

    盐运使沉一石脸色惨白,官帽歪斜,几乎是跌了进来。

    宋怀仁见状,挥手让师爷退下。

    沉一石背靠着房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宋......宋大人!汪庆祺死了!!”沉一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见沉一石这副鬼模样,宋怀仁心中狐疑。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质问:“沉大人!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

    沉一石扑到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还在不住颤斗:“是......是汪庆祺!他......他说生死关头,顾不了那么多。”

    “然后自作主张,派了人去绑林如海的丫头,想逼林如海就范!”

    “蠢货!这个蠢货!”宋怀仁气得浑身发抖,一掌拍在桌案上。

    “是林如海!一定是林如海!”沉一石惊恐地抓住宋怀仁的衣袖。

    “他肯定早就防着我们这一手!”

    沉一石越说越怕,几乎要瘫软在地:“宋大人,林如海......林如海他不是快死的人吗?他怎么还有如此狠辣果决的手段?”

    “他这是杀鸡儆猴啊!下一个要杀的,会不会就是我了!”

    宋怀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后背的官袍也已被冷汗浸透。

    汪庆祺死了,就目前来看,似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那失踪的三名护卫。

    可宋怀仁却压根不信,但真正的凶手是谁,他也不能去深究。

    难道要对外宣称,汪庆祺派人去绑架巡盐御史千金!结果被人灭口?

    “就凭韩铁鹰那些人,能杀的了汪庆祺!”宋怀仁反问道。

    沉一石却已经吓破了胆,乱了心智:“可除了他,还有谁呢!”

    这话却是实话,宋怀仁眉头紧锁,缓缓坐下。

    过了半晌,才猛地起身。

    “来人!”

    师爷闻声推门而入:“大人。”

    “传令下去,汪庆祺之案,定为江湖匪类见财起意,入室抢劫杀人。让画师根据汪家人口述画象,全力缉拿在逃的匪首钱老六一干人等!”

    ——

    天色将明,林如海还未睁眼,就被管家的敲门声吵醒了。

    “老爷,沉大人和宋大人来了!”

    林如海迷迷糊糊睁开眼,半晌才清醒过来。

    过了大约半刻钟,林如海才在管家的搀扶下,来林府正堂见沉、宋二人。

    只是当宋怀仁说出汪庆祺半夜于家中暴毙这一消息时,林如海明显大吃一惊!

    把沉、宋二人都看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