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调教凤辣子
从荣庆堂出来,凤姐儿的脸就阴沉地能滴出水来。
平儿跟在凤姐儿身侧,心中暗自摇头。
“二奶奶这性子,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醋性真大。爷和二奶奶和离,未必是件坏事啊。”
凤姐儿没回自己的小院,而是跟着平儿回了荣禧堂后宅。
昔日的主仆二人挨着榻边对面而坐。
“平儿,你看来没,咱家国公爷的床,想上的骚蹄子可排着队呢!”凤姐儿目露寒光,语气森森。
平儿掩口噗嗤一笑:“奶奶,爷一会就回来了,你这话,给我说没用啊。”
凤姐儿胸口一堵:“你这蹄子,真是个没用的!”
“你有用,又有什么用?”平儿依旧笑道。
凤姐儿气闷,被平儿两句话堵得上不来气。
现在她还真不敢像从前一样和贾琏吆五喝六。
被打晕了两回,贾琏现在又位高权重,根本不拿她当回事。
更何况,两人还和离了,真要论起来,自己现在还是沾了女儿的光才在府上有一席之地。
“平儿,我和你说正事,你少和我嬉皮笑脸。”凤姐儿压住火气。
平儿摇了摇头:“奶奶,我知道你什么心思。不过还是算了吧,老太太现在都管不了爷的事,你觉得你管得了吗?”
“惹的爷不高兴,最后吃亏的还是奶奶你。”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传来脚步声。
“爷回来了。”平儿一听脚步就知道是贾琏回来了,连忙站起身。
凤姐儿稳住心神,也跟着站起身。
贾琏掀帘进来,见凤姐儿也在,也不意外。
两女还是和往常一样,凤姐儿自然而然上来替贾琏脱去锦袍,扔给平儿。
平儿放轻脚步,拿着锦袍去了外间交给晴雯,然后侧着身子,竖起耳朵,也不着急进去。
里间的两人,凤姐儿替贾琏倒了杯热茶,伺候贾琏坐在榻上,自己才半个屁股坐斜坐在榻边。
“巧姐儿呢?”贾琏随口问道。
“刚在老太太那玩的累了,刚睡下。”凤姐儿心里一暖,贾琏时不时都会让人把巧姐儿抱来他这,用贾琏的话讲,这叫什么亲子关系。
巧姐儿那丫头也灵性,每次平儿身边几个丫头来抱她,她好象就知道是带她去见她老子似的,笑的跟朵花似的。
“尤氏今日带她那两个妹妹来了府上。”凤姐儿抛出个话头,想看看贾琏什么反应。
谁知贾琏毫无反应,过了片刻,丫头们把贾琏的饭菜端了上来。
凤姐儿把几个丫头打发下去,自己给贾琏布菜。
“我瞧着尤氏今日带她两个妹子来给老太太瞧,象是想赖上咱们府上。那尤二姐之前和贾珍纠缠不清,你肯定心知肚明。”
“这尤氏也是个不要脸的,贾珍一死,又故技重施。你可不能让这样的贱人进府,惹得人说闲话,你说是不?”
凤姐儿又替贾琏斟了杯酒,一副我都是为了荣国府和你的名声着想的样子。
贾琏抬起眼皮笑道:“别人说什么闲话?谁敢说闲话?”
凤姐儿脸色一怔:“这么说,你是打算纳了二尤了?那可是贾珍捅烂了的臭水沟子,你就不嫌脏吗?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哼哼......啊!”
凤姐儿脾气又上来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可话还没说完,贾琏杯中的酒就泼到了她脸上。
平儿在门外听得心中一惊,本想冲进来救场,但想了想,又生生停住了脚步0
“唉,她这脾气一上来,就记吃不记打,自己还是别进去触爷的霉头。”
屋内,凤姐儿寒霜一般的俏脸上滴答滴答地落着水滴。
一双凤目怒火中烧瞪着贾琏。
“凤姐儿,你还真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也罢。
贾琏说着,就从榻上站起身。
凤姐儿吓得一个激灵,还以为贾琏又要和她动手,把她打晕。
“你......你干什么!啊!”凤姐儿想站起身。
只不过贾琏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住凤姐儿胸口的衣领就把凤姐儿拉到了近前。
然后行云流水地抄起凤姐儿的膝弯,抱住凤姐儿的蜂腰。
凤姐儿下意识地双手搂着贾链的脖颈。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懒得和你多费唇舌,既然说不服你,就睡服你!”
凤姐儿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说不服你就说(睡)服你,人就被贾琏狠狠摔在了榻上。
“嘶!”凤姐儿吸了口凉气,赶紧坐起身子,原来是这个睡服!
见贾琏魔爪朝自己伸来,凤姐儿一边躲一边伸手去打。
只可惜完全无济于事。
“啊!”凤姐儿又是一声惊叫,衣襟已经被贾琏扯烂。
平儿听凤姐儿连连惊叫,赶紧掀帘进来。
就见凤姐儿羊脂般的颈子裸露在外。
地上是一条被撕烂的海棠红绫裙。
贾琏见是平儿进来,也不停手。
“平儿,快......帮......啊!”凤姐儿话还没说完,上半身一凉,衣带已散,肚兜上沿曲线起伏,春山逶迤。
平儿看得脸上发烫,脚上跟打了钉子似的,动弹不得。
她还从没见爷这么暴力。
“平儿,傻站着看什么,还不过来帮忙!”凤姐儿睫毛微颤,汗珠子已经顺着锁骨的浅窝淌进胸口。
“好个凤辣子,这会儿还分不清形势!”贾琏轻哼一声,照见凤姐儿脚踝上系着一条红绳,不由分说扯断。
凤姐儿连连尖叫,平儿终于回过神来:“爷,你这是干嘛。”
嘴上说着,可平儿却不敢上来劝,头回见贾琏这个样子,她心里害怕。
直到凤姐儿被剥光,平儿才腿软地退出了屋去。
很快,屋内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平儿被晴雯搀着回了自己屋子,晴雯忍不住暗骂一声:“狐狸精!”
屋内,凤姐儿染了凤仙花汁的指甲深深陷进了贾琏的臂膀。
胸脯雪浪翻滚在烛火间投下一层暗影,仿佛白宣纸上晕开的胭脂痕。
鎏金烛台忽地一颤。
原来是贾琏从她背后抽走了她绾发的累丝金簪。
凤姐儿一咬牙,想翻身骑在贾琏身上夺回簪子。
腕上的虾须镯撞得叮咚作响,却被贾琏顺势压在了身下。
帐外熏笼吐着檀香,贾琏的气息混着酒意在她耳垂和颈间肆虐。
“今日你要能让我尽兴,我就不纳二尤!”
凤姐儿一听这话,喉咙里溢出半声笑,心中一发狠:“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玉笋似的指头猛地攀上贾琏腰间的带子,指甲盖儿轻轻一刮,化被动为主动!
贾琏忽然觉得一股燥热之感自下而上载来。
“什么味!”
凤姐儿轻哼一声,一句话不答。
她在寝衣里熏了龙涎香和南洋进贡的一种特殊香料,据说容易助孕。
“儿子味!”凤姐儿心道。
“好不好闻?这是......”凤姐儿还待胡编个由头。
话没说完,就被贾琏用唇舌堵了回去。
散落的帐幔堆作烟霞色,凤姐儿两截如羊脂玉般丰腴的小腿搭在贾链双肩。
雪腻酥胸,千变万化。
凤姐儿咬着牙苦苦支撑,一双美眸恶狠狠瞪着身上的男人。
贾琏神情轻松,心中舒爽。
身边这些女人,还是凤姐儿皮实。
一个时辰了还没败下阵来,好久没有心意如此通达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凤姐儿脸上的神色变得柔和,眉间鬓角全是汗珠。
银牙也终于不再紧咬,缓缓松了口。
眼神也是委屈中带着恼怒。
身子依然在晃动,可眼皮却支持不住认了输。
贾琏这次可没收着,即便凤姐儿累的睡着了,贾琏依然没放过凤姐儿。
翌日清早,平儿早早进来伺候贾琏更衣上朝。
进了屋,平儿往榻上一瞅,只见凤姐儿睡得很沉,还打起了鼾。
“奶奶恐怕嗓子都哑了......”平儿心中暗忖,昨夜凤姐儿虽然没像从前那样大喊大叫,可即便压抑着的声音,也让包括平儿几女心惊胆战。
就连金钏儿最后都和她来了一句:“凤奶奶真厉害...
”
“爷,昨夜你对奶奶也太狠了。”
贾琏转了个身,捏了捏平儿的下巴笑道:“也许她就喜欢我对她狠点,等她醒了你问问她,看我猜的对不对。
平儿撅着嘴,她才不信。
等贾琏走了,平儿才走到床边替凤姐儿盖好被褥。
目光所及,只见凤姐儿胸前泛红,丰臀上还有掌印,搁在平日,这样的动静,凤姐儿早醒了,可见昨夜有多辛苦。
临近晌午,凤姐儿才悠悠转醒。
一睁眼,只感觉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连握拳都握不起来。
见屋内一个背影,凤姐儿看了半响才认清轮廓象是平儿。
“平儿...
”
“奶奶,你终于醒了,这都晌午了,再不醒,我都得请御医了......”平儿调笑了一句,坐在凤姐儿身边。
“扶我起来!”凤姐儿硬撑着要起身。
肉体上的失败,哪有心里的挫败让她丧气。
平儿扶着凤姐儿坐起身,又给凤姐儿端来一杯水。
凤姐儿喝了杯温水,才感觉身子有点力气了。
“奶奶,你嗓子哑了.....”平儿憋住笑道。
凤姐儿瞪了平儿一眼:“唉,这牲口,也不知道练的什么功夫,以前他哪是我的对手。”
平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
平儿指了指凤姐儿乳上红印。
凤姐儿心头一热,回想起昨夜,心知那种感觉,怕是这辈子也戒不掉了。
“难道这就是水乳交融......灵魂出窍!”
“爷可真不懂怜香惜玉,对奶奶你也太狠了,还说也许奶奶你就喜欢这样的。”平儿状似无意地笑道。
凤姐儿脸上一烫,绷着脸道:“再敢嚼我的舌根,老娘我拔了你的舌头。”
平儿摇头暗笑,不说话了。
用过了午饭,凤姐儿才在小红的搀扶下回了自己的院子。
沐浴时,小红看的触目惊心:“也不知道奶奶昨夜怎么过来的,大腿根,臀上,胸前,颈间真是处处惊心......”
“发什么呆!”凤姐儿靠在桶边缘,闭着眼,突然感觉替她擦拭身子的小红停下了动作。
”
凤姐儿睁眼怒视小红一眼。
“对......对不起,奶奶,奴婢失言了,不过......奶奶这肌肤真跟水做的一样,轻轻一捏就一个印子,难怪爷爱不释手了!”
小红察言观色,知道凤姐儿心里依然有贾链,是以专挑好听的说。
果然,凤姐儿嗤笑一声:“小蹄子,少罗嗦,动作快点。”
她又累又困,不是因为身上黏糊糊的,早就倒下了。
南安太妃四处活动,可依然救不出自己的宝贝孙子。
直到这日儿子忽然醒悟过来,道出贾琏扣下霍均等人,或许是为了东征。
毕竟南安王府的势力在南方,东征能否马到功成,霍家的分量就很特殊了。
五月末,通往京城的各条官道上,车马络绎不绝,尽是南来的奢华车轿。
扬州盐商江家、杭州丝茶巨贾胡家、苏州海商沉家、宁波海贸世家郑家。
这些平日里跺跺脚江南经济都要抖三抖的豪商巨贾,或其嫡系子弟、大掌柜不约而同,云集神京!
京城顿时平添无数南音软语,酒楼茶肆爆满,银钱流动激增,连带着物价都隐隐浮动。
顾青崖风尘仆仆,却精神矍铄,第一时间向贾琏复命:“大人,幸不辱命!
江南响应者众,认购意向远超预期。”
“更妙的是,东番盐场之风已悄然吹遍盐商圈子,如今那些人看东番的眼神,已不是荒岛,而是会冒盐的银山!”
贾琏心中满意,褒奖了顾青崖几句让他先下去休息,然后自己则进宫和皇帝禀报。
与此同时,另一股力量也在悄然汇聚。
来自福建、浙江、广东三地的水师将领,手持兵部调令,纷纷抵京。
京中几处专供武将驻跸的驿馆骤然紧张起来,马蹄声、甲胄碰撞声、粗豪的寒喧声此起彼伏。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为即将到来的东征做最后的准备。
而真正搅动朝堂神经的,是那个不知从何处兴起、却迅速蔓延开来的传闻:
东番有天然大盐场,其利堪比两淮!
皇帝听闻此事,震惊异常,立即召贾琏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