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浪说完之后。
空气中的流动，似乎都变得欢快了起来。
马库斯率先反应过来，声音还带着点不确定。
“干......干活就有钱拿？”
“该不会也是骗我的吧.....说是去发传单，让人们去咖啡店消费。其实是把人们骗进去某种器官贩卖组织。”
泰勒胆子最小，但这脑补能力确实不错。
“爱去不去，你们不去我就找其他学生了。”
“是咖啡店还是邪恶老巢，你们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我现在预计你们能先干一周。如果效果好，再加一周。”
随着萧浪的认真解释，三人的疑虑渐渐散去。
马库斯和泰勒，一人捧着一叠传单。
“那我们现在就去发传单。”
“就是大哥，那个钱.....我们当然是相信你....但是.....就是.....”
萧浪看向埃丽卡。
“你犹豫得像个大娘们，快闭嘴吧。”
“钱是当天日结，现金。但钱我会交给埃丽卡，到时候让她把你们那份给你们。”
“你们是一个团伙。不是吗？”
萧浪都这么说了，两个小弟自然没有更多的意见了。
他也是为了让埃丽卡，通过发放现金的方式，还能依旧在小弟心目中保持权威。
“没问题你们就先走吧，埃丽卡留下。我还有事情跟你说。”
马库斯和泰勒很快结伴离去。
巷子里只剩下萧浪和埃丽卡。
“过来。”
埃丽卡乖乖走到萧浪面前站定。
“愣着干嘛，揉肩。”
“哦。”
埃丽卡站到萧浪身后，手指落在萧浪肩头，慢慢压下去。
“你是不是忘记了称呼？”
“主、主人。力道怎么样？”
“还算心灵手巧吧。你有这方面的天赋。”
萧浪心里憋着事情，没让埃丽卡多按一会，就站了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掏出四百块递给埃丽卡。
“这是你们的工资。”
“主人，多了....多了一百。”
埃丽卡还以为这是萧浪的某种考验，当即将多余的一百块，重新递回给萧浪。
“拿着吧，这是你按摩的报酬。”
“哇。谢谢主人。”
埃丽卡这句话，起码是发自真心实意的。
如果每天都能这样，轻轻松松的赚到一百块，她还当什么恶霸啊。
其实当一个乖巧可爱的女仆，也不是不可以。
萧浪目光落在埃丽卡身上，稍作犹豫。
“埃丽卡，我有问题问你。”
“主人你问吧。”
埃丽卡还沉浸在欢乐之中，笑容迷人。
萧浪知道这样可能过分，但还是选择开门见山。
“你是处女吗？埃丽卡。”
埃丽卡数钱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表情忽然变得很难评价。
“这是....是什么问题？”
萧浪看着她，目光没有移开。
他没有为自己的话做辩解，也没有收回的意思。
“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没打算放过你，是另外一层意思。”
“但我至少得确保，你是干净的。我需要你的一份体检报告。”
埃丽卡的手指发出一声轻响。
她声音变得低沉，就像马上就要开口咬人的疯狗。
“萧浪，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真把自己当成上世纪的农场主了？”
“我不是你的奴隶，你也不该这样跟我说话。”
即便如此，萧浪也没打算收敛。
“你这样的人的自尊，最是一文不值，不是吗？”
埃丽卡表情已经不是难看那么简单了。
“我这样的人？我在你心中是什么样的人？你把我当做妓女了吗？”
“抱歉，我用词不当。”
萧浪脸上可没有抱歉的意思，继续道。
“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换一个含蓄一点的说法。我想包养你。”
埃丽卡只是看着萧浪。
她像是丧失了全部的力气和手段。
她掏出一根烟，缓缓点燃，看向远方的夕阳，最后才偏头，看向萧浪。
“我只想知道，你对其他女孩子，也是这样的勾搭方式吗？”
“不是。”
短暂沉默后。
埃丽卡发出自嘲一般的笑。
“那么，你为何不把我当做一个人来看待？”
“恰恰相反。”
萧浪从她口中夺过香烟，轻轻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如果你是个妓女，我不会选择光顾你。”
“如果我没有把你当成一个人来看待，我更不会有想包养你的想法。”
“我只是害怕，我投入太多感情，你再告诉我，你有一段不堪的过去。”
“那样的话，我宁愿我们之间没有开始。”
“但是你应激的表现，让我觉得，你好像心虚了。”
“我开始怀疑，我提出这个问题，是否正确。”
埃丽卡忍不住了，破口大骂。
“你为什么还能冠冕堂皇的说出这些话。”
“你已经伤害了我，侮辱了我的人格。”
“你难道觉得我被你包养，是什么荣幸的，值得感恩的事情吗？”
“我是小人物没错，可是小人物也是有自己的尊严的。”
萧浪没有丝毫认错的意思。
“我没兴趣陪你争吵。”
“我现在问你，你要不要成为我的女人之一。”
“或者，我们关系本就一般，你可以选择绝交。”
“但前提你要是干净的。”
埃丽卡一张脸通红。
“你简直是有病。”
“看来我们无法沟通了。”
萧浪最后看了埃丽卡一眼，就要朝着巷口走去。
“等一下。”
埃丽卡开口，声音低低的。
“我也有个问题问你。就是.....你给我钱，就是为了和我发生关系吗？”
“不是。我需要你做事，如此而已。”
“我不信。”
“我是个好人，我想给你们一个自力更生的机会。”
埃丽卡点了一下头。
她看着他的脸。
“那么，你喜欢过我吗？我是说我这个人。”
“我喜欢的是你的身体，你的脸蛋。但和你这个问题并不冲突。”
“萧浪，总有一天，你会被雷劈死的。”
“感谢你的祝福。”
埃丽卡快崩溃了，歇斯底里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对我表演一下很难吗？你为什么不试着去做呢？”
埃丽卡胸口起伏着，眼睛雾气弥漫。
“我想要的，只是正常的一段关系。我这个要求明明这么简单，为什么你不愿意呢？”
“有些天真的女孩，她们永远不会长大。”
萧浪对埃丽卡露出失望的眼神。
“但她们是公主，埃丽卡，你不是公主，你只是一个混混，我以为你了解世界的法则。”
“你渴求真爱没错。但你不能奢求在我身上寻找真爱。”
“爱情对我来说，是调味剂，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埃丽卡落泪，眼泪顺着脸颊落在地上。
她看着萧浪的背影，在巷口的方向变得越来越小，只剩下一个轮廓。
她被绝望彻底淹没，然后崩溃。
痛哭一场之后，她才抽着气，慢慢站了起来。
“混蛋，我会给你体检报告的。”
“我会让你知道，我是处女。”
“然后我再也不会接受你对我的示好。”
“你凭什么看不起我，怀疑我，打压我，苛责我......为什么你就不能.....”
埃丽卡骂着萧浪的同时，也在讨厌如此卑微乞求一段正常关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