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站了起来,快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还在盯着萧浪打量。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你是小偷对不对?你是来学校偷东西的?”
“你在说什么呢?我刚刚救了你。我如同超人一般,神兵天降一样出现救了你。”
海伦认真思考着,然后忽然指向萧浪身后。
“你后面有人。”
萧浪刚要回头,余光已经看见海伦伸手,朝着他脸上的头套抓来。
他赶忙一个后撤步,一巴掌狠狠拍在海伦的手上。
“你想干嘛?有病是不是?”
“我....我....想看看你的真面目。”
海伦见自己计谋没有得逞,结结巴巴的说道,有些许害羞的样子。
“牛战士从不摘下他的面罩。”
“女人,你已经触动了我逆鳞,你也想尝尝我的雷霆铁拳吗?”
海伦撇了撇嘴,一点不害怕。
“那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我只是对你感到好奇,你带着个头套,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谁知道你是好人坏人。”
萧浪声音变得严厉了些。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收起你的好奇心,好奇心会害死猫,也会害死你。”
“如果你见到我的真面目,我也只能杀了你了。”
萧浪说完,看了一眼海伦,又转头看向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校长。
“现在,拿出手机,给他叫一辆救护车。”
“我吗?”
“不是你难道是我吗?我再陪着这个肥猪去医院,顺便去警察局自首好不好?”
萧浪不再犹豫,抬腿一脚踢了过去。
他动作不算花哨,但精准。
给予了校长OO的忧伤。
“唔!!!”
校长像只弓着腰的大虾,挣扎着醒来,喉咙里长发出一个音节。
萧浪一脚又踢在他OO上,让他完全痛的晕了过去,脸皱成了一团。
这两脚之后,萧浪相信,很多危险可以扼杀在摇篮之中了。
校长的OO就算不掉下来,也最起码几个月之内,运转不良了。
海伦双手捂住两腿之间,倒吸一口冷气,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动作。
她看向萧浪,又看向校长。
她倒不是反对以暴制暴,只是觉得.......这是不是暴力过头了?
萧浪办完一切,朝着海伦点了一下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海伦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出办公室。
她看向萧浪走向走廊,眼看身影就要消失。
“谢谢你。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
“不用谢,我想你暂时保住你的工作了。我会把他刚才的犯罪证据,发送到你的邮箱。请注意查收。”
萧浪摆摆手,然后消失。
海伦又等了几分钟,才拨通了医院的电话,告知这里发生的事情。
她生怕医生来的太快,可能警察也带来了,会不小心撞上夜鹰,让他没办法安全逃脱。
“夜鹰吗?听起来是个神秘组织的代号?”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萧浪有惊无险的回到家,就听到了客厅传来的电视声音。
似乎是本地著名的一档脱口秀。
达娜不爱看这玩意。
萧浪猜对了,看电视的果然是安柏。
她穿着一件居家连衣裙,躺在沙发上,裙摆被她蜷腿的姿势,已经推到了大腿中上的位置。
露出空气里美腿,被灯光照耀得格外诱人。
她的头发,散在沙发靠垫上,脸颊泛着一层正在蔓延的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小的酒精气味。
茶几上放着一只,已经空了大半的红酒瓶,旁边是一只倒扣的玻璃杯,杯底残余的酒水,全部都流到了茶几上。
电视遥控器,掉在她手边的沙发上。
萧浪看清一切,急忙走过去。
“安柏姐?”
“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安柏动了一下,从浅眠之中恢复过来,她睫毛颤了两下,微微睁开眼看着萧浪。
“萧浪,你、你回来了?快陪我喝一杯。”
安柏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那双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比平时还要妩媚。
“喝什么啊?我都以为家里进贼了。”
“高兴。”
安柏痴痴的笑着。
“今天.....挺高兴的。”
“达娜赢了比赛,我为她感到开心。”
“栅栏修好了,你也挺能干的。”
安柏说着,伸手搭在萧浪的肩膀上,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她的脸,凑在萧浪脸上,呼出带着红酒气息的味道,落在萧浪的眼里。
“你说,要我怎么奖励你啊?”
萧浪的手,落在沙发边缘,以维持自己的平衡。
“可以奖励吗?”
“当然,好孩子就是应该奖励的。”
“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但是.....要钱不行,我没有多少钱了,我还要付一大堆账单。”
萧浪真是难为安柏了,即便是醉酒状态,也不敢忘记自己没钱的事情。
“那.....我想要和安柏姐接吻。”
“接吻?”
安柏歪着头打量着萧浪。
“哈哈,我开玩笑的,安柏姐,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萧浪弯腰,把安柏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但安柏挣扎着,撒娇般的喊道。
“放我下来。”
“来啊,不就是接吻吗?”
“我满足你,想要吻多久都可以哦。”
萧浪弯腰把安柏放在沙发上。
安柏躺下去,手臂却没有松开,她勾着他的脖子,看向他的眼睛,猛的压了下来。
萧浪的身体,在这一刻失去了平衡。
他被安柏带倒,摔在地毯上。
要不是他才拉过茶几的位置,说不定都砸到头,他一阵后怕。
但安柏的手,此刻依然环在他颈后,身体压在他身上。
“亲吻是怎么亲的啊?”
“萧浪,我好像忘了,你教教我好不好?”
安柏发出迷迷糊糊,慵懒至极的声音。
萧浪想撑起身,但安柏微微张开的嘴唇,已经彻底压了下来。
“是这样吗?”
萧浪数着安柏的睫毛,安柏的呼吸,好像快速上升到了一个恐怖的温度。
她眼中闪过一丝清明,立刻推开了萧浪。
“萧浪?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趁我喝醉了?侵犯我?”
“不是.....是你压着的我,安柏姐。”
安柏试图回忆更多细节,但脑子里怎么感觉乱乱的。
难不成?
是我喝多了?
我太寂寞了?
我试图......推倒萧浪,跟他发生一些事情?
“不对,你心跳好快。你在紧张什么?”
“那个,安柏姐,如果角色对换,你被我压着,你也会紧张的。”
“我才不会紧张。”
安柏笑了一下,很自然的把环在萧浪脖子上的手,收了回来。
果然啊......还是个小男生。
居然说出这种可笑的话来。
下一秒,她全都想起来了。
“萧浪?我需要一个解释?你说你想跟我亲吻是什么意思?”
“可是安柏姐你不是同意了吗?”
“我那是喝醉了,属于没有判断力的人群,你不应该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那我怎么知道,你刚才是不是在装醉。或者说,你现在也不具有判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