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看向赫拉,再次追问。
“你真的不认识樱花?”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不认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樱花。”
赫拉几乎是哀求道。
“你冲来这里,把我的队友们打成这样,各种严刑逼供的手段也做了,如果我真的认识你口中那个樱花,你认为我能扛得住不告诉你吗?”
“说的也是。”
夜莺摇摇头。
“那么,我换个方式再问你,你脑海中有没有什么?觉得很重要的东西,拼了命也想守护的东西。”
“重要的东西?”
赫拉捂着脑袋,只感觉一阵刺痛。
“重要的东西?好像.....好像......有的。”
她不知道自己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因为她根本不记得。
但她的脑海里,就是有一件重要的东西,似乎是关于....关于......什么呢?
“啊啊啊。”
赫拉更加痛苦的捂住脑袋,越是绞尽脑汁去回想,她的脑袋就像要炸开一样。
“小姐。”
赫拉嘶吼着,嘶吼着喊出了这个名字。
却并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什么?
夜莺敏锐的察觉到,再加把力,就能触碰到秘密的真相。
“快说,快想啊,小姐什么?你的小姐是樱花,你是她的保镖,你都记起来了吗?”
然而,夜莺还是小瞧了世界线的修正。
“盒子。”
赫拉最后用尽全身力气,指了指桌上的保险柜。
然后,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房间里亮着的灯光开始闪烁,过了一会。
赫拉僵硬的扭了扭脖子,眼睛也恢复正常。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不认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樱花。”
夜莺上前,再次逼问赫拉,这次什么也没有逼问出来。
她看向保险柜,问道。
“那个保险柜的密码是多少?”
“保险柜?这里怎么会有个保险柜,这个保险柜不是我的,什么密码?”
眼看赫拉这里,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夜莺直接走到保险柜面前,抬起手,一拳砸下,又是一拳砸下。
很快,夜莺从被砸烂的保险柜里,拿出一张新闻报纸。
她整个人震惊在原地,然后快速拨通萧浪的电话,朝着门外走去。
刚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夜莺只感觉脑袋一阵眩晕,好像有什么不可阻挡的力量,正在篡改她脑袋里的记忆。
哪怕是见过很多超自然事件,夜莺此刻也被这种变化惊到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改变一切的力量吗?”
“不,我没有被影响,萧浪更是完全没有。”
“我得再快一点,不然我可能抵挡不住。”
天穹之上,一个戴着卫衣帽子,赤着脚的女人,疑惑的看向跑出去房间的夜莺。
“奇怪,她都已经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了。”
“这个女人为什么还能和她扯上因果?”
“可是没有时间传递,你们又能查到什么呢?我很好奇。”
“该死,我的猫呢,你跑到哪里去了?”
女人一步踏出,消失在苍穹更远的位置。
萧浪酒驾着车子,找到了夜莺,接过了她手里的报纸。
“萧浪,你喝酒了吗?这样会被吊销驾照的。”
“无所谓,吊销了我请个司机,我刚才根本来不及打车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应该让我去找你的。这样更安全。”
萧浪根本听不进去这些了,他看着报纸上报道的东西。
内容很简单,但很残酷。
一个穿着和服的少女,从xx大楼20楼一跃而下,自杀身亡。
时间是,昨天晚上。
萧浪不能接受,接受这样的事实。
“小樱花,她怎么会自杀呢?”
“她活不下去了吗?”
“那可是20楼啊,一点痛苦也感受不到就会死亡啊。”
“她到底有多痛苦啊?”
“为什么,我也这么疼呢?”
萧浪很快找到了错误的地方。
“不可能,如果小樱是死于自杀,那么她的葬礼呢?”
“她的家族绝对没有这样的力量,能直接影响一整个城市的人类,篡改大家的记忆。”
“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浪闭目沉思,用牙齿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尖。
从卷入这些怪事开始,他一直都是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现在靠着夜莺的帮助,他终于得到了这个关键的消息。
可报纸上的内容,是如此恍惚,一点都不真实。
“我明白了。”
萧浪猛的睁开眼睛,看向夜莺。
“萧浪,你明白什么了?”
“我们生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所以我们现在受伤,会真的疼,喝酒,会真的醉,死亡,也会真的死亡。”
“呃.....你说的很有道理。”
“但我们现在,生活在虚假的回忆里。”
萧浪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如果没有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应该是,应该是,星期六的下午,傍晚,黄昏,5点到6点左右。”
“就在今晚,小樱花就会死去,这么大事情,所以她会登上新闻报纸。”
“一切,都是那场雪,那场雪是一切事情的源头,它就是超自然现象。”
夜莺根本听不懂。
“但是我们现在生活在,好像,让我算算,一个星期以后?距离你说的那场雪,已经过去了八天?”
“如果,事情真的那么荒谬的话?”
“我们又怎么回去呢?回到你口中的另一个世界线?”
萧浪对着满口鲜血的舌尖,再次咬了一下。
疼痛让他脑袋晕眩,但也让他精神更加集中。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无论多困难的迷宫,肯定有出口的,但是出口在哪里呢?”
“是我醒来的床上?还是下雪的那家餐厅?还是哪里?”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
“我虽然知道了发生什么?但怎么发生的,为什么会这样,我根本想不通啊。”
“或者?我干脆把德文市都炸了?让幕后之人注意到我?”
“万一我猜错了呢?大家都死了,我也死了?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世界。”
“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呢?”
“或许樱花,根本没有存在过?他们说的是真的?”
萧浪慎重的收起报纸,放在怀里。
“现在,我们调转思路,先去寻找樱花存在过的证据。”
“任何一切,哪怕被抹除了,肯定也会留下痕迹。”
“就比如这个报纸,肯定还有更多证据。”
“如果我们发现了一切,也许可以利用这些物品,唤醒更多人的记忆。”
“一但大家的记忆崩塌,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夜莺干脆的点点头。
“我会陪着你的,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