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六弟,你也不想这件事被别人知道吧皇子们眼中忌惮更甚。
没想到不仅没坑到李阳,反倒让他借着这场对峙,声望再登顶峰!
可恶啊!
“够了。”
干皇终于开口,制止了这场闹剧。
群臣尽数屏息,干皇重重叹了口气,心中对六皇子满是失望。
私德败坏,污辱皇室门楣。
公德败坏,纵容外戚祸乱地方。
一桩桩,一件件,叠加在一起,全都是难以饶恕的大罪。
他心中怒火翻涌,压了许久的怒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老六!”
“好,你好,你真是好得很!”
“蒲家横行乡里、鱼肉百姓、私盐谋利、僭越犯法,苏家忠良满门蒙冤。”
“今日事发,你不知悔改、不知反省也就罢了,还反过来颠倒黑白、污蔑亲兄,搅乱朝堂!”
“你眼里,可还有国法?可还有君父?可还有半分天家子嗣的底线?!”
一连串诘问,劈头盖脸砸下。
六皇子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根本不敢抬头对视干皇的目光。
他没想到,李阳居然不接他的话,而是把蒲家这些干的腌臜勾当给捅了出来,直接给他来了招釜底抽薪。
群臣暗暗摇头。
看来陛下这次,是要动真格了啊!
温胜激动得浑身微颤,心头狂喜几乎炸裂。
赌对了!这辈子彻底赌对了!
相位可期,青史留名啊!
六皇子脸色惨白,把头磕的砰砰作响:
“父皇息怒,父皇息怒,苏远桥之死,跟儿臣真的无关啊,还有蒲家,蒲家这些年干的勾当,都是在东南地区,儿臣远在京城,也跟儿臣无关啊,儿臣只是私德有损,但绝无祸乱江山之心呐。”
李欢轻轻叹了口气:“六弟,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是啊,六哥。”
“我们都知道不是你的错。”
皇子们纷纷开口。
但关键是。
他们说的都只是宽慰的话,没有一位皇子开口,替他求情。
皇子们不傻。
既然压不住李阳,那就索性除去六皇子。
横竖都不亏。
而且眼下父皇又在气头,傻子才求情。
谁会闲着没事干引火烧身的事呢?
六皇子脸色愈发慌乱,甚至爬到李阳脚边,扒拉着李阳的小腿,苦苦哀求:
“四哥,你跟我替父皇求个情,让他饶我这一次吧,我下次真不敢了。”
“饶你?”
李阳冷笑,一脚踹在六皇子胸膛,将他踹翻在地,质问出声:“六弟,刚才你对四哥,可不是这么说话的。”
“四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李日天彻底崩溃,眼泪哗啦啦掉落,凑到李阳身边苦苦哀求:“求求你,让父皇饶了我这一次吧。”
“饶你容易,还苏大人命来!”
李阳的回答直接堵死了六皇子的所有退路,还顺便浇了把油。
果不其然,当听到此话,干皇脸上的愤怒再难压制,冷喝出声:“来啊,把这个逆子给朕压下去,待查清东南海商案件之后,一并交由大理寺审理。”
“是!”
两名甲士气势汹汹冲了进来,拖着六皇子就往外走。
李日天拼命挣扎,嘶哑哭喊:
“父皇!儿臣知错!儿臣真的知错了!求父皇饶命!!”
可干皇目视前方,眼神冷硬如铁,没再多看他一眼。
犯错可恕,作恶难容,屡恶不改,天理难饶!
群臣暗暗吃惊。
他们没想到,干皇居然真的将六皇子押了下去。
难不成
一部分臣子惴惴不安。
他们多数,是出身世家,或者是由世家推出来的朝堂代理人,干皇动六皇子,本质上,是干皇要动他背后的东南海商集团,而他们背后的家族,跟东南海商的性质一样,那陛下的举动,对他们来说,并不算是好消息。
当然,好处也是有的。
大干的蛋糕就这么大,少了个东南海商集团,那他们自然能得到更多的利益,权衡之下,这些官员还是选择闭上了嘴。
天幕上的话音还在继续,紧接着六皇子的秘密接着说:【那不喜欢女人,喜欢的自然是男人了,当然,在古代,这还有个名字,叫作龙阳之好,那为啥神武帝能用这个拿捏住六皇子呢?】
【其实主要是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就是六皇子的特殊身份了,他是皇子,皇家最看重的是什么?是脸面。】
【若是换作寻常世家子弟,这种癖好,只要不影响家族的子嗣传承,世家里的长辈多数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皇子不同,对皇子而言,龙阳之好是“高危风流”。】
【一旦在夺嫡过程中被其他皇子知道,极有可能被其他皇子升级为动摇国本的大罪,从此跟储位彻底无缘,咱们的神武帝正是利用这个心理,让六皇子乖乖听话。】
【至于当时咱们神武帝是怎么威胁六皇子的呢?我想大抵是——六弟,你也不想这件事被别人知道吧】
【当然,仅有这一个原因,对六皇子的钳制明显还是太弱了。】
【真正让六皇子屈服的其实是第二个原因,说起这个原因,其实还跟干太祖有关。】
“跟陛下有关?”
“这跟陛下有什么关系?”
群臣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干皇也懵了,跟他有关系?
他可是真男人,老六就算有龙阳之好,那也不是他的锅吧。
【那让六皇子屈服的第二个原因是啥呢?其实也很简单,无非是六皇子怕神武帝把这事捅到干太祖那去。】
【因为干太祖年轻时,也曾差点被卖到大户人家给人家当书童。】
【说是书童,但实际是做什么的,大家想必都知道,当然,干太祖这个经历,我们后面再说。】
“什么!”
“陛下居然还有这种黑料。”
“我就说这天幕能看些不一样的东西吧。”
群臣低声议论,评头论足,谁都没想到,干皇当初居然差点被卖了?
难怪陛下会如此失态。
干皇听着周遭议论,脸色铁青。
“肃静!”
他一声暴喝,镇住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