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七弟,你脑袋怎么尖尖的“走,入宫。”
柳氏放下车帘,语气缓和不少。
马车朝皇宫疾驰而去,路上遇到几名挡路的人,马夫挥舞着鞭子,高声呵斥道。
“起开,起开,别挡路,想被撞死是吧。”
陈怀安等人扭过身子,见马车速度极快,急忙让开了路。
“哼!”
“什么人啊!”
眼瞅著马车疾驰而去,蜀国副使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好了,别管他了。”
陈怀安抬眼,天幕紧跟着神武日记内容,接着说道:
【1月8号,舅舅入了宫。】
【听我在朝堂的眼线说,为了给我换个好点的封地,舅舅甚至不惜大打出手,把两个反对他的大臣打的满地找牙,甚至还搬出徐家当初的一饭之恩,最后给父皇说动了,把封地给我从淮北换到了江州。】
【江州,淮州,滁州,这是我让舅舅帮我争取的三个州。】
【好的州就不奢望了,就便宜父皇那样子,我八成是摸不到。】
【况且,就算父皇同意,我那些杂草的皇兄弟们八成也不愿意,为了避嫌,我就挑了这三个州,贫是贫了点,但好歹三个州都靠着大江,货物运输便利。】
【1月9号,父皇的旨意下来了,封我为江州王,是一字王。】
【三哥借着温家的权势,被父皇封了淮襄王,也是个一字王,但我这个一字王跟三哥不同,他的淮襄是大干上等封地,而我的江州,是下等封地,一字之差,天壤之别,其它皇子,虽说不似三哥这般拥有上等封地,但也是中等封地,说来也是,毕竟上等封地,哪怕是大干,也没有几座。】
【唉,要走了,真是有些舍不得啊!欠三哥的三千两银子就不还了吧。】
“啥?”
李儒看着天幕曝出的日记内容,嘴角抽搐。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走归走,不还是什么意思?
天幕紧跟着浮现出更多日记内容。
【说实在的,当皇子的这段日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前几年,李御使在朝堂上弹劾我,说我不学无术,有损皇家子孙颜面,我很生气,逮着他儿子打了一顿,结果啥事没有,总算见识到投胎的厉害了。】
李御史脸色铁青。
没错,他想起来了。
好几年前。
他那大胖儿子趁家丁不注意偷偷溜出去玩,结果回来时,被人揍的鼻青脸肿的。
他到现在还在查是谁干的。
没想到居然是四皇子!
这个崽种!
李阳摸摸鼻子,其实他当初就是单纯想给李御史儿子一点教训,谁知道这小兔崽子狂的很,动不动就吆喝着“家父李御史”。
这给他气的,当场就狠狠肘了他三下,外加威胁小套餐。
“李御使,些许小事,莫急莫急。”
一旁吃瓜的副丞相挺著个大肚腩,乐呵呵地打着圆场。
李御使阴沉着脸。
平日里,自己跟副丞相一向不对付。
这崽种这时候跳出来安慰他,八成是看他的笑话。
“啧。”
副丞相瞅著李御使阴沉着脸,心里那叫一个美啊,你不是喜欢查我嘛,这下看你还查不查了。
可他还没高兴几秒,紧跟着天幕爆出的内容,就让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副丞相家的小女儿真水灵,挺好的姑娘,可惜,就要嫁给十四弟了。】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这话一出,副丞相坐不住了。
啥玩意?
他的小女儿,要嫁给十四皇子了?
十四皇子可是未来的暴君啊!
这对他的家族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副丞相急的跳脚。
可恶的十四皇子,居然把咸猪手伸到他小女儿身上了。
【说来好笑,据我所知,五妹似乎对这位副丞相家的小女儿颇为青睐,两人之间,似乎有一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听说京城里达官显贵里面很乱,不过我也没时间去调查了,就把这事交给暗桩去办吧,相信他会给我个满意的答案的。】
天幕接着往后翻阅,日记里记的都是些琐碎的日常。
当然,这些对李阳来说,是琐碎的日常,但对干皇跟群臣来说,却是五雷轰顶,如遭雷击。
【1月11号,朝堂总算安定下来,天牢里的不少被冤枉的官员都放了出来,一切又好似回到了原样。】
【1月12号,刚被放出的官员们联名上书,想让父皇早点把我们尽快分封出去,也是,温家跟顾家的争斗,让这些官员遭了老罪,谁还想再试一次呢?】
【1月13号,宫里传旨,让我们这些皇子过完春节就离京,我有点失望,又要再装一个多月的孙子,真累啊,有时候看着几个兄弟的狗头,我真想给他们打爆。】
皇子们脸色难看,把他们的狗头打爆?
这还没完,天幕紧跟着道:【尤其是二哥这个龟蛋,整天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一到宫里就端著个架子,别人不说,还以为他是太子呢,可惜啊,到头来,却死在了小十四的手里,我打小就看这家伙不是好鸟,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崽种就是个黑芝麻汤圆,连自己亲哥都下得去手,要不是我查出了些许马脚,我还真不信。】
【三哥借过我钱,人还行,要是不借,那另说。】
【至于五妹嘛,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之前爹要把丞相的嫡子宋剑行许给他当夫君,她居然不愿意。】
【说起来,十妹她倒是对着宋剑行颇有意思,只可惜年纪差了些。】
【至于六弟就不用说了,这几个月被治的倒是挺老实的,要是他能这么一直老实下去,我倒是不介意让他安稳到老。】
【七弟就拉倒了,表面看着挺老实的,其实一肚子鬼水,听手下说,私下里他一直在搜罗治疗“不举”的药,啧啧,这家伙八成是五石粉吞多了产生副作用了,说来也是,这家伙从小就贪吃,动不动就是“来包五石粉”,吃的头顶都尖尖的。】
弹幕:“老七头顶怎么尖尖的。”
“那我问你。”
“左脑不言,只是一味的思考,右脑不语,只是一味的反驳,尖尖善谈,只是一味的问你。”
“来包五石散!”
皇宫。
干皇看着日记曝出来的内容,脸上怒意尽显。
“五石散?”
这玩意,早在开国时就被他列为八大禁药之首。
老七居然能天天吃?
“老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干皇的暴喝如惊雷般在七皇子耳边炸响,吓的七皇子一个哆嗦,直接跪倒在地,拼命喊冤:“父皇冤枉啊,父皇,儿臣别说吃五石散了,连五石散是啥东西,儿臣都没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