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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我一个黄花小伙,你得对我负责

    一个周末。

    沈岁安只在周六上午出去了半天,其余时间就没离开过这栋公寓。

    不。

    她连房间都没出去。

    饿了,是陈知也端着饭进来给她吃的。

    陈知也吃饱了,还要护食,把昏昏欲睡的人从浴室里抱出来,塞进干净的真丝被里,又往上拉了拉被角,将人盖得严严实实。

    沈岁安沾床翻了个身沉沉入睡了。

    他立在床边看着角落堆积的床品。

    啧了一声。

    要求还挺多。

    脏了一点都不乐意,嫌湿,非要换。

    备用的床品全换完了。

    还有垃圾桶里的东西,怕人看见,不让别人来收拾,非得让他穿上衣服亲自丢下楼。

    陈知也抱起地上的东西来到洗衣房塞进洗衣机里。

    好在洗衣机有好几个,都塞得下。

    弄完这些他拿着手机回房。

    屋里只开了盏小灯,他抬手关了,掀开被子靠坐在床头,沈岁安感受到温度,大概是真的怕了,往旁边缩了缩。

    陈知也欠拉吧唧的,非要把人捞怀里抱着。

    然后解锁看消息。

    江彻:【你没处理季慕安吧?他可杀不得。】

    查到信息后,他就把季慕安的资料发过去了,但是老大一直没回,他今天又问了一遍。

    陈知也冷哼。

    【没有。】

    江彻松了口气。

    【那就好。】

    【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他跟沈岁安不可能是那种关系。】

    他当然知道有误会。

    知道季慕安是沈岁安表弟后,再结合小白兔利用他装成‘To来骗自己的屡屡举动,原因只有一个,她发现自己是To。

    至于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她处心积虑想要扒他衣服的时候。

    当初给她拍腹肌照时,陈知也就没想着继续藏多久,不然腰上的那道疤他早就P掉了。

    这道疤跟普通疤不一样,是他16岁那年出任务伤到的,因为任务紧,受伤后没有缝合,随便绑了几下就没再管。

    这两天她又亲眼看过疤。

    傻子都能分辨出来了。

    她找自己表弟来气自己,显然是还不解气。

    陈知也打算装不知道,让她出够气再说。

    至于那个季慕安。

    对于他的讨厌,是真的。

    一口一个姐姐,即使有血缘关系,听着也很碍眼。

    陈知也抱着人,微微附身,在她额上轻吻,低声:“为什么你有那么多家人,要是你只有我就好了。”

    沈岁安应激地推他。

    “不要……”

    再来跟他绝交。

    —

    周日下午。

    一夜没睡,天都亮了,才有机会睡觉。

    沈岁安被叫醒,醒来就没给陈知也好脸色,朦胧着眼睛下床,去洗手间洗漱。

    好累。

    她才睡了几个小时。

    两天的消耗,靠这几个小时是休息不过来的。

    站在镜台前刷着牙,把牙刷当成陈知也狠狠地咬。

    当然他身上,她也没少咬。

    洗手间连接衣帽间。

    有一些女式衣服,不多,据说是她在学校上课时,陈知也没事亲自去买的。

    眼光不错。

    买的都是她喜欢穿的款式。

    随便搭了一套换上出门。

    陈知也倚靠在门口等着,他也已经穿戴整齐。

    “先吃饭。”

    “哼!”

    沈岁安赌气般,扭过脸往餐厅走。

    餐厅摆着牛排和菌菇汤。

    坐下。

    沈岁安把牛排当成他,切得餐盘咯吱咯吱响。

    陈知也失笑。

    直到吃完。

    沈岁安找出手机,解锁屏幕,低头打着字。

    没多久他手机收到信息。

    星星打烊了:【我要回学校!】

    今天晚上要是再留下,她就是猪。

    陈知也看完消息,起身去拿车钥匙,“我送你。”

    沈岁安默默起身走到玄关处换鞋。

    乘坐电梯直达负一层。

    车厢里。

    车子开出地下车库,她的眼睛看着窗外,始终不看他,不理他。

    陈知也无奈,“就打算一直不理我了?”

    就是不理。

    他昨晚是怎么对她的?

    第一晚的时候还好,他尚且迁就着,后面他直接不哄也不停,任由她怎么求饶哭喊,他都装聋作哑。

    但其实陈知也能从她的声音分辨出是真不行,还是假不行。

    沈岁安常年跳舞,每天的运动量极大,体力很好,身体的柔韧度超乎想象。

    陈知也勾着唇,“岁岁安,我们讲讲道理,药是你给我吃的。”

    他当然不会承认,除了第一颗,剩下的全是他主动吃的。

    早年训练,他的身体早就练出抗性,那种药一颗两颗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索性全吃了。

    “我以为那是巧克力!”

    沈岁安终于开口,声音哑,不怪她不说话,是她嗓子疼,算起来她喊了两个晚上。

    这人牛来的。

    不。

    牛还知道累,知道歇会。

    他攒足了劲,不知疲倦,只知道强势侵略。

    “我也以为是巧克力。”

    陈知也不要脸地先发制人,“所以,宝宝,你怎么能怪我呢?”

    反正她没吃。

    究竟是什么味,她也不清楚。

    沈岁安没话说了。

    扭过脸继续生着气。

    大G靠边停。

    陈知也推开车门下去,往路边的药店走,没多久手里提着袋子回来,上车后放到她腿上。

    “喉糖,含在嘴里不要嚼。”

    沈岁安嗓子疼,拆开包装,倒出两颗放嘴里。

    车子继续上路。

    一直到学校门口才停下。

    她刚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手腕却被握住。她回头,只见陈知也单手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似的陷在椅背里,目光正看向她。

    “沈岁安。”

    他喊她的名字。

    随后一笑,“我清白都给你了,总该对我负责吧?我要上位当大房。”

    沈岁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清白?”

    陈知也淡淡颔首:“我一个黄花小伙守了二十多年的身子,被你夺走了,你得认认真真对我负责。”

    “你要给我个名分。”

    沈岁安气笑了,“我还黄花大闺女呢!”

    陈知也从善如流地改口,“那我对你负责,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宝贝,你满20岁了吧?”

    他的户籍不在国内,程序上可能有点复杂。

    但没事,他能解决。

    沈岁安故意说:“没有。”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他说得大义凛然,又问:“对了宝贝,你介意我没有国内国籍吗?虽然国籍不好拿,如果你介意,我努力争取。”

    “争取在你满20岁这段时间改国籍。”

    可把自己感动坏了哦。

    沈岁安挣脱了下手腕,没挣脱掉。

    她不知道他没有国籍。

    “你是哪国籍?”

    “美国。”

    “是移民还是从小就在那长大?”

    “在那出生。”

    原来如此。

    沈岁安哼道:“那边不是主打开放自由吗?怎么就你特殊,当个黄花小伙,被我碰一下就要我一辈子负责。”

    再说,这件事到底谁吃亏啊。

    陈知也:“那边风气开放是一回事,我本人保守是另一回事……”

    “打住!”

    沈岁安叫停,放绝招:“我还有To不能对你负责,你也不能上位,你死了领证结婚这条心吧。”

    陈知也眸底闪着光。

    “To能跟你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