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來說的對。葉子龍,給肖進光傳達命令,五點前疏散楊家嶺的群眾,並調兩個連的戰士佈置過去以防萬一。延安城五點拉響防空警報,肖進光確定沒有危險再通知解除防空警報。”主席殺伐果斷的作風展露無疑。葉子龍立刻領命而去。
“哎,我們還是太過弱小,隨便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們只能看著毫無辦法。什麼時候才能建立強大的國防力量啊?”張聞天同志不禁感概一句。
“我看很快啊。我判斷兩到三年打敗日本侵略者是問題不大的。接下來就是建設國家了,只要依靠群眾,發動群眾,強大的國防力量是可以預見的。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才是我們的獨門絕技嘛。”主席永遠都是那麼的樂觀積極。兩句話就開啟了張聞天同志的眉頭。
“主席,我已經向肖進光同志傳達了你的命令,他還建議說,為防止敵人聲東擊西,到時候請你提前進入防空洞躲避一下。”葉子龍回來報告。
“好吧。聽他的。他是土地爺,不聽不行。”眾人哈哈大笑。
“中午了,吃飯去吧。”說罷,主席招呼大家一起吃飯。一群領導人就在院子裡找位置坐下,主席毫不在意的坐到磨盤上,背靠大石碾,其他幾人各自拿了一個馬紮隨便一坐。葉子龍與另外一名戰士各提一個桶過來,每人一碗小米粥,兩個窩窩頭,一碟鹹菜絲放中間的板凳上,自行取用。就這麼寒酸至極的飯,主席眾人卻吃得津津有味。
與此同時。在新都的空軍場站裡,一架甙孙w機正在做飛行前的準備工作。楊司令員第三遍詢問準備工作進行的怎麼樣。
“楊司令,飛機已經做完了全面的檢查保養,就飛機狀態來說肯定萬無一失。而且這個時代不可能有武器能夠威脅到噴氣式飛機的。機組成員現在正在用餐。吃過飯後,機組成員還會進行起飛檢查。距離任務時間還有三個小時,時間非常充裕。”空軍場站的站長向楊司令員彙報道。同樣的話已經說了三遍了,站長也是無奈了。
“不是我囉嗦,實在是這次任務太過重大,必須萬無一失才行。”楊司令還是不放心又把準備跳傘的三名特戰隊員叫過來再次叮囑,這是他手下的兵,說話就沒有那麼客氣了。專業技術不用強調,重點是落地後怎麼與八路軍戰士打交道。三名特戰隊員只得一遍遍的複述司令員的命令。最後還在司令員陪同下再一次檢查了一遍裝備。
“注意安全。注意引導直升機安全。我走了,我去直升機那邊。”楊司令像一個嘮嘮叨叨的老父親般坐上勇士車,離開新都場站,直奔成都城北的鳳凰山機場。站區陸航部隊在這裡有一個團。原本計劃是三架直20加三架武直10護航,但是由於大家迫切的心,算來算去,三架直20裝不了多少東西,吊掛也不行。一咬牙,又加了一架直八,專門原來裝補給品。
楊司令來到機場停機坪旁邊,把一名上校軍官拉到一邊“小石,你們準備的怎麼樣了?”這是他挑選出來準備隨馬強同志前往延安的特戰精英。
“準備好了司令員,我和我的十一名隊員都已經準備好了,計劃攜帶裝備也已經全部裝上了飛機。大家都很興奮,為能執行這次任務感到驕傲。現在兔崽子們正在協助地勤人員裝載補給品。”石盼上校臉上笑著回答司令員。
“那就好,適度的興奮是好事,但是不要過於得意了。我就叮囑三點,第一,四川距離延安不算太遠,後續補給空投相對容易,所以今天出發的時候不用有什麼補給焦慮。第二,你們落地以後的任務是從特種作戰轉變為要員要點保衛,一定要保護好主席和中央的安全。與此同時做好另外兩件事情,協助中央警衛部隊的換裝工作,以及指導建設空降場和機場,為儘快打通與延安的空中通道提供幫助。第三,也是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們與延安人員的相處。我再一次叮囑你們,見到主席他們這些領導人,大的政治話題不要講,這些有馬主任溝通。見到其他八路軍戰士,收起你們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氣。要能俯下身子。他們的英勇頑強不輸你們,同等裝備條件,你們不一定有他們強。雖然補給不是問題,但是要能理解並接受延安的艱苦條件。我不想聽到有人說你們是老爺兵。”
“知道了司令員,這些話您老人家說幾遍了都”石上校都成苦瓜臉了。
“說多少遍都得給我聽著。你還不耐煩了?”楊司令抬腿就給踹了石盼一腳。後者呢,嘻嘻哈哈受著。領導踹你那是喜歡你呢。
“好了,不鬧了,馬主任現在還在統委會和其他領導開會,去了以後怎麼彙報,總得先商量好。馬主任會在五點半左右到達鳳凰山機場。六點半準時起飛。好在現在衛星導航已經恢復,落地之前的事情你們不用管了,落地之後,警衛保護,解除安裝補給,交接裝備就是你們的任務了。到時候如果主席的命令與我和馬主任命令相悖。事關安全防衛的,以馬主任為主,其他事情以主席意見為主。知道了嗎?”
“是,保證完成任務”面對司令員事無鉅細的叮囑。石盼也收起玩鬧之心。認真領會。
時間來到下午五點,肖進光同志帶著兩百多名戰士匍匐在楊家嶺四周。
“首長,我們在這裡等什麼啊?真的會有人從天上掉下來嗎?那人得成肉餅不可。”一名戰士問旁邊的肖進光。
“有一種東西叫降落傘,可以駝著人從天上下來,不會摔死的。”“降落傘,那得多大的傘才能帶個人呀?首長你給我們說說唄。”
“咳,我也沒有真正見過。行了別問了,一會兒不就能見到了嘛!”肖進光稍微有一點點臉紅。就在這時一個戰士喊了起來。
“首長你看,有飛機。”
所有人抬頭看去,遠遠的天上一架飛機飛得高高的,速度極快,朝這邊飛來。突然之間,飛機下了三個蛋,因為太高就是三個小黑點,所以是三個蛋。很快三個蛋開啟了一個大大的翅膀。看見跳傘人員開傘了,飛機也調頭飛向了南方。見飛機飛走了,肖進光的心裡才鬆了一口氣。只有三個空投人員,不是來空襲的了。可以通知主席他們接觸防空警報了。這次三名前導人員是陌生地域,跳傘,地面情況一無所知,只是從衛星圖片上看,這一片是開闊地,適合空降以及後續直升機降落就來了。可謂困難多多。所以採取了高跳高開的方式,並把常規軍用圓形降落傘換成了長方形的邉觽悖愿玫目刂平德潼c。就這麼慢慢悠悠的晃悠了一會兒,雙腿踩到結實的地面上,心裡才踏實下來。不過剛剛把傘具收起來,三人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四周突然冒出一百多號八路軍軍裝計程車兵,端著栓動步槍瞄著他們,步步緊逼圍了過來,最後把三人攏到一處。雖然武器不夠先進,但是絕對是一群精銳士兵,因為他們身上的殺氣,絕對是屍山血海滾出來的。最後,三人背靠背的被戰士們圍在中間,一名幹部模樣的八路軍站了出來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有什麼事情?我是八路軍留守兵團司令員肖進光。”
“原來是肖將軍當面,失敬失敬!”領頭的特戰隊員也是個妙人“我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西部戰區特種作戰司令部的特戰隊員,奉命前來作為我部後續直升機機降的先導人員。並與你部進行前期溝通防止誤會,為表找猓覀內耍磾y帶攻擊武器,僅有隨身自衛九毫米手槍一把,現在我們把手槍慢慢放地上,請檢查。”三人掏出手槍慢慢的放到身前一米的位置,然後保持立正姿勢,然後平舉雙手,示意肖進光上來檢查。肖進光向他們一努嘴。身旁上去三名八路軍戰士,一人一個將三名特戰隊員從頭摸到腳。
“報告首長,沒有發現其他武器。”
“好,那就都把槍收起來。”肖進光向周圍八路軍下達命令以後走上去,問道“沒有武器,說明你們沒有敵意,但是你們的身份與目的還請說明。”
“報告肖司令,我們的身份就是解放軍特戰隊員。目的也就是為晚上的直升機機降打前站。至於你的疑問,我明白,只不過這確實不是我能說明白的,晚上你就知道了。一句話,我們也是共產黨的隊伍,我也是黨員,五年黨齡,他們兩個也是幾年黨齡了。自己人來的。當然和您二十年黨齡沒辦法比。”特戰隊員有點靦腆。
“你還知道我的黨齡?”肖進光有點摸不著頭腦。
“當然知道,肖進光,湖南長沙人,1903年,1月4日出生。1922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歷任紅五軍團,紅十一軍政委,1934年,曾因作戰不利的理由被開除出黨,並判刑,是被毛澤東同志和任弼時同志聯合作保,救了下來,後於遵義會議後,被毛澤東同志力主重新啟用,並恢復黨籍。”特戰隊員報的這些東西在當時是我黨的秘密,如此細節,不是自己人是絕不會知道的。
“啊,這你們都知道。好吧,我現在至少相信你們沒有惡意。”肖進光沒有輕易放鬆警惕。
“那現在你們要做什麼?需要我們做什麼?”
“報告肖司令,現在距離天黑還有不到一小時,請您讓戰士同志們幫忙做幾件事。”
“你說說看。”
“第一,這片開闊地還不夠大,請把周圍那棵,那棵還有那棵樹給伐了移走。第二,遠處北邊還有一塊開闊地,同樣把那裡的幾棵樹砍到移走。這是給直升機留出足夠的降落場。第三,請動員儘可能多的戰士和大車過來待命,以便轉呶镔Y。”
“等等,飛機降落我能明白,但是不用修跑道嗎?”肖進光不解的問道。
“不用的肖司令,有空地就足夠了。”
“好吧,我暫且相信你們。”
看肖進光轉身安排去了。特戰隊員一人向遠處空地跑去,另外兩人拉過自己的腿包,一人取出行動式電臺,架設起來開始通訊“雞窩雞窩,我是雞崽,我是雞崽,請向老母雞報告,我已安全著陸。並與留守兵團肖順利接頭,正在執行空降場佈置任務。完畢。”
肖進光,聽見說話回頭看著在通訊,忍不住跑過來蹲下問道“這是你們的電臺?你在和哪裡通話?有多遠?”
“報告肖司令,這是我們的行動式跳頻電臺。我在和成都通話。距此有一千公里多一點吧!”
“不錯不錯,好東西啊,小巧靈活,還可以直接說話。真好!”肖進光是真的覺得好,只有從那個年代過來的人才知道先進通訊裝置對人的吸引力,甚至大於對步槍的感覺。
“你姓啥?”
“報告肖司令,我姓趙,您可以叫我小趙。”
“好,小趙啊,來,這是你們的手槍,收好了。你這槍也沒有見過啊。你說是九毫米口徑的?”
“報告肖司令,是的,我這支是九毫米口徑的,型號是92式手槍,發射巴拉貝魯姆彈。其實92式有多種口徑。我們是特戰隊,可能會遂行敵後特種作戰,所以選擇這種口徑,就圖子彈普遍易獲取。關鍵威力也合適”這個小趙,很有演員天賦,說著說著,就和肖司令開始擠眉弄眼了。標準顯眼包一個。
“我也覺得是,打仗嘛,方便補給肯定是第一位的。”肖司令從接觸上小趙,隱隱有被帶歪趨勢,很快兩人就肩並肩了。
“哎,小趙,你那個戰友是在幹什麼啊?”肖進光指著一旁跑來跑去的一個特戰隊員問小趙。
“哦,他啊,總的來說,他是在佈置電子裝置,方便引導一會兒的直升機降落。你看他方便在開闊地四周插上定位儀,這樣就框定了一個可使用範圍。然後他要測量整個地域的面積,規劃好每架飛機的停放位置,並放置定位儀。這樣到時候飛機就能瞄準那個定位降落了。不過這是專業的活兒,我沒受過專業培訓,不如他行。我是二把刀一個。”
“你一直在說直升機,啥是直升機啊?咋樣的啊?”肖進光再忍不住了,不禁問道。
“哦,對了,現在的你們確實還沒有見到過。普通的,小日本那種飛機你見過吧?”
“見過啊,老子捱過不少炸呢!”
“那種叫固定翼飛機,他的機翼,就是翅膀是固定的。直升機是旋翼機,就是槳葉在頭頂旋轉,提著機身直上直下,這樣就不用長長的跑道了。哦,對了,就有點像大號的竹蜻蜓。”
“嘁,你早這麼說我就明白了嘛。竹蜻蜓嘛,誰還沒有玩過。這麼簡單的道理都說不明白。嘁!”看著肖進光的白眼,小趙鬱悶了,絕對是被鄙視了。但是他不知道,他和肖進光的互動完全落在了旁邊特戰隊員的眼裡,能把他笑死。也是沒想到這些以前只存在歷史書裡的老前輩,這麼的有趣,這才是活生生的人啊。
“那小趙,一會兒來幾架飛機啊?”
“一會兒會來七架,三架中型通用直升機,三架武裝護航直升機,一架大型咻斨鄙龣C。”
“那你們為什麼不白天過來,白天視線也好不是?”
“這個問題,我們是慎重考慮過的,第一是白天確即時間不夠,二是直升機飛不了太高,動靜太大,我們不願意被沿途一路參觀著過來。”
“那你們裝的碗大點東西,黑漆漆的天上的飛機看得見嗎?”
“沒問題的。那些定位儀,天上遠了能接受電磁波訊號,近了以後,能發射紅外線光,飛機可以很清楚的看見。”
“老母雞呼叫小雞仔。老母雞呼叫小雞仔!任務機組已經起飛,請做好引導準備。”電臺裡突然傳出楊司令的聲音。小趙不由自主的一哆嗦,趕緊停止了與肖進光的聊天。
鳳凰山機場,七架直升機一字排開。次第起飛,機艙中的馬強,心潮澎湃。那是相當激動。口中喃喃自語著什麼。機長拿起受話器喊到:我命令,目標,延安。出發!
寫給讀者的話,非劇情
我是一個援共文的老讀者。看了大部分省穿文。但是總覺得有些不得勁,主要問題是一些作者總喜歡夾帶私貨,比如常見劇情,老前輩到穿越省份,對很多現代現象的看法,個人認為很多人有點偏激了,也低估老前輩們的眼界了,而對於歷史事件和人物的看法又呈現兩極分化。比如在是否上來核平東京的問題上,各種看法都有。而我本人,奉行的是主席的四字箴言,實事求是。任何人和事都不能脫離所處歷史時代的背景去獨立看待。所以在已釋出章節裡我就闡述了這個觀點,即使有超越時代的科技,但是仍然會受到時代的侷限。比如你再牛,石油總得要吧?這些東西怎麼來,直接殺光所有人,不現實。說到底,現代社會還是工業社會,需要貿易。而隨手提著核大棒的人,是沒辦法做貿易的。殖民全球,可不可以?可以。但是怎麼解決內部數億人口之間的利益分配?所以,政治玩的就是妥協,真正含義在這裡。我能打你,你也知道,但是讓你猜我什麼時候打你。這才是威懾!
以上就是我基本的世界觀基礎。很多事情的取捨以此為準。
我個人今年37歲,是腦溢血患者,身體有偏癱後遺症,只有右手能使用,天天用一指禪打字。所以下了很大決心來寫書,兩天寫兩萬字,昨天開始上傳,一晚上三十多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