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問題,也讓周,朱,張幾位領導看了過來,都非常關心。
“是這樣的主席。可能是恰逢年關的關係,目前和周邊的軍閥勢力,國民黨頑固派勢力還沒有任何交集,限於這個時代的交通通訊條件,也沒有產生實際接觸,應該說還沒有人知道四川穿越。只有在川東地區,有個別鄉村裡,有零星農民或行腳商人試圖過來,但是都被邊境地區的解放軍武警或民兵擋了回去。極個別誤闖的人,因為差別太大,很快就被發現,最後被限制離開。日軍的話,才41年以後,就停止了大規模轟炸,昨天早上的兩架日機,屬於臨時起意的零星活動,被擊落時,未曾發出警報。所以日軍目前沒有任何反應,何況四川與日軍不直接接觸。至於說要不要公佈,說實話,這個問題,一開始,我們也有顧慮,害怕全世界的列強國家一起蜂擁而至,聯合起來攻擊我們,搶奪科技。這種可能性可以說是存在的。但是後來又想通了。第一,武力的代差不是有多少人聯合就可以彌補的。我們不怕所謂的聯合國軍。第二我們後面還要參與世界整體經濟重建,佔據我們的一席之地,與其遮遮掩掩,不如一開始就大大方方的公佈出去,讓心向我們的中國人民提振信心。讓充滿惡意的敵人感受到我們的獠牙,對於他們也是一種威懾。當然這個想法還得聽取主席的意見。”
“嗯,你們聽取我的意見,我也要聽取大家的意見,恩來,老總,張聞天,你們的看法呢?”主席把球拋了出來。
恩來說道“我沒有別的不同看法。任何事情,要從長遠和全域性出發才能得出正確結論。我覺得四川同志的看法很好。”
老總翹起了二郎腿“我也覺得說的不錯,但是不知道我的老鄉們飛機大炮這麼多,能不能頂得住多個帝國主義國家的進攻啊,武器再先進,也得人去操作不是?我比較擔心這個”
“是啊,蘇聯現在首都莫斯科都被德國軍隊包圍了。不容易啊。”張聞天同志感嘆了一句。
“我能理解各位首長的顧慮,可能覺得我說大話了。我這麼說吧,只要我們願意,並得到主席批准,我們可以一小時內,抹平日本列島。”
“怎麼可能?”
“用飛機炸嗎?得多少炸彈?”
幾位領導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表示不信。
“是真的,這個也沒什麼可保密的,在四川任何一個國小生都知道我們有這個能力。事實上,現在德國,美國都在研究這種武器,美國人有一個曼哈頓工程,是由愛因斯坦提出,奧本海默牽頭的研製原子核武器的工程。這種武器威力巨大,基本上一顆滅一座城。在二十世紀後半葉,美蘇冷戰,雙方製造的核武器足可以毀滅整個地球。”
“啊!”
“不可能吧?”
沒有見過實在無法想像那是什麼武器。
“就算不用核武器,就是常規武器,我們也能做到地球任何地方精準打擊。外國聯軍不來還好,一旦要來,我們可以直接對他們發動戰爭的首腦人物發起斬首行動。他們的軍隊要來侵略我們,我們不怕他們來,還怕他們不一起來。只要侵略者在我國周邊聚集起來。集合多少,第一時間就可以給他消滅多少。一萬到一百萬,都是一個效果。”馬強從來沒有說過這麼霸氣外露的話。
“既然如此,那就公佈出來,我們不怕帝國主義了,有對付他們的手段,那就主要考慮國內人民,以及我們的朋友的信心提振。還有就是對於那些反動分子和中間派,促使他們儘早站到人民的一邊。”主席聽到這裡,不再猶豫,拍板決定。
“好的主席。我會把您的意見傳達回四川。”馬強領命。
第10章 我們也過年
成都川大宿舍裡,徐偉鵬,早上起來去食堂打回來早飯。“傑仔起來吃飯了。”楊傑把頭伸出被子“我說我再睡會兒可以嗎?”
“起來吧還是。今天好歹是過年。”
“啥過年,不剛剛過完了嘛?你別以為我睡。。。”突然楊傑一下坐了起來“1942年,今天是除夕。我那個去。過兩個除夕可還行。”
“反應過來了?從明天開始,你我就正式成為時空流浪兒了。兄弟。來吧!”
“什麼流浪兒,說得我好像沒家一樣。”楊傑絕對是沒有睡醒。話剛出口,才反應過來,家,已經沒有了,爹媽再也見不到了。本質上就是一個大孩子的他。一瞬間眼睛都紅了。
“哎,哎。行了哈,不要難過,我不也一樣,要不咱倆湊合一下,我陪著你?”徐偉鵬覺得可能不應該這麼說。
“滾粗。”楊傑破涕為笑,情緒好歹緩過來了。“也不知道,我爸媽聯絡不到我,他們得急成啥樣。”
“急是肯定的。但是這不是你我能改變的,還是儘快調整過來吧!生活還是要繼續,想想那些1942的人,他們那是什麼日子,傷感,不存在的。”
“也是,電影裡的慘狀太刺激人了。現在的中國真是那樣?”
“我看啊,只會比電影慘一百倍。不然為什麼說,寧為太平犬,莫作亂離人呢!所以我們還是要想想以後怎麼辦吧?今天以後就是全新的時代。屬於我們的時代。傷感,懷念,都留在今天。總得做點什麼。”
“鵬子,你是對的。這麼一個亂世,同時也是英雄的時代。我們還年輕,應該要雄起。四川話對吧?”
“對,雄起!”年輕人的世界總是這麼的單純,情緒來的快,去得更快。這對好基友立刻就狼吞虎嚥起來。
綿陽花街,孫祥已經回到了這裡的家。昨天剛穿越時,他們碰巧在通向陝西的高速上,幸叩臎]有衝出路基。等待了半天時間,路政,交警和武警的聯合巡邏隊,走到了省界。武警戰士用暴力手段開啟了路中間的隔離護欄,他們第一個調頭折返,而那些武警戰士就地組織防禦,防止省外的人過來。回到綿陽的時候,整個城市已經戒嚴了。不奇怪,都知道綿陽是一座科學城,科研院所一家挨一家。就一個綿陽的科研實力完全可以吊打世界上很多的中小國家。拿著警察開具的情況說明,登記了身份證以後,順利進城,在物流公司停車場把卡車停好,騎上心愛的小摩托,當然現在戒嚴更不會堵車,一路上又被檢查了三次才回到花街的家。夫妻倆心裡震驚之餘,也在忐忑不安中度過了穿越首日,下午回到家,草草吃了點東西太陽還沒下山就矇頭大睡。今天早上夫妻倆早早就起床了,孫祥實際上一晚上都沒睡好,除了頭天受到驚嚇以外,還發愁車上的貨應該怎麼辦,下一趟發車去哪裡?
孫祥忍不住和早起敷面膜的妻子聊起來“婆娘,你說以後怎麼辦呀?”
“你個男人家咋個回事,想想前幾年,疫情期間,城,城封過,高速,高速不讓上,三年啊,不照樣過來了。怕啥子?”要不說有時候女人的韌性要強於男人呢。
“疫情期間不一樣,那會兒是知道要幹什麼,怎麼幹,只不過是疫情臨時打斷過程而已。現在來到1942,我不知道該幹什麼啊?,能一樣嘛?別的不說,就車上的貨,五噸鋼筋啊,現在貨主都沒了,該怎麼辦?”孫祥卻沒有老婆那麼樂觀。
“我問你,中國還在不在?共產黨還在不在?”
“在啊!和咱有啥關係?”
“你枉活三十有二了你。中國還在,這麼大國家就會需要咻敚伯a黨還在,很快就會解放全國,建設全國,你想想,到時候卡車缺口會有多大,我們這樣的,只會供不應求。我倒覺得穿越挺好,幫我們消除了全國大部分的卡車同行。”
“拉倒吧你,四川什麼路況,其他省份什麼路況,你能開哪裡去?”
“你個白火石(方言,罵人的)。剛才不說了嘛,黨還在,其他省份肯定會進行建設的,路也會一點點修通。而我判斷,就是這種建設時期,我們的用武之地最多。你看著吧,用不了多久,咱們從事長途咻敇I的人就會是最吃香的人群之一。”
“哎,別說,你這婆娘有點水平哦。”孫祥也有點臉紅了,實際上他是關心則亂。
“還有車上的貨,也不要緊。那東西又不能吃。等後天解除戒嚴以後去街道辦,把情況一上報,會有人處理的,鋼材什麼時候都是硬通貨。”
“好,要不說四川都是女人當家呢,就聽你的”孫祥徹底轉過彎來了。
“既然聽我的,那現在你就去煮一塊臘肉,再把冰箱裡的那隻豬耳朵切了,一會兒我也喝一杯,吃完飯,再把家裡衛生好好打掃一下。”
“嗯?啥子意思?沒搞懂!”
“勞資蜀到山,快點切。今天是1942年的除夕,我們也過年!”
觀音堂山上,張濤在打掃著豬圈,這是一個重活,張濤不敢讓老父親動手。父親在豬圈旁邊拿著水管向張濤腳下呲水,張濤就拿著鐵刷子刷著地。父子倆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娃兒哎,穿越是啥子意思嘛?沒球搞懂哦?”
“我也說不好,反正就是現在不是2024年了,變成1942年了。”
“安?1942年!1942年,你爺爺都還沒生呢,咋個可能嘛?”
“所以我說我也不好啊!”
“如果真的回來了,你和我應該都不存在了啊!你爺爺都沒生,你和我哪裡來的?”
“你也聽了省委書記講話的嘛,因為未知原因。就是沒得人曉得是咋個回事的意思。”
“那又啷個了嘛?你看這豬圈裡的豬不是也沒得啥子變化的嘛”
張濤被父親逗笑了。
“咋個沒得變化喃?你沒看到對面山下的巫山鎮都不見了,就我們四川過來了,重慶都耍脫了。”1
“哎,那是不是現在還在打仗哦?日本人應該還在哦。”
“是啊,正在打仗。我看網上說,昨天都還打下來兩架日本人的飛機。現在全省都總動員進入戰時體制了。”
“對了,你是退伍軍人,你要不要重新參軍打仗安?”老父親終於找到重點了“我看村口都有解放軍站崗了,村委會都架機槍了。”
“那些就是預備役,有一個正規軍的現役士官指揮。我們村有一個排的兵力。後面開江縣城外面駐紮瞭解放軍一個合成營,還有坦克呢。”
“我是問你要不要上戰場。”父親的關注點根本不在村口計程車兵身上。
“我不知道,昨天就向村委會申報了,也給縣武裝部打過電話了。人家就說已經登記好了,我的情況也瞭解了,等候通知,多半不會徵召我上戰場。”
“為啥子?”
“打個小日本要多少人嘛?四川多少人?每年退伍軍人有多少?我的情況特殊,不一定輪的到我。”
“你啥子情況特殊?怪迷日眼的,該去就去,我們這人家也不得拉稀擺帶,好稀奇的哦,你祖祖(曾祖父)當年也是去朝鮮打過美國人的。哦,我們張家,也是出過軍人的,不害怕打仗,你不用擔心我,我餓不到,你早點回部隊。”老父親的覺悟很高。
“哎呀,老漢兒(爸爸),給你說了不是我不想回,真的是還沒有正式徵召我啊。部隊有部隊的統一考慮嘛。不差我一個。”
“個龜兒子的,啥子叫不差你一個。參軍打仗不應該嗎?咋個不學你祖祖。”
“有人嗎?”父子間的豬圈談話被打斷。出了豬圈,來到前面,看見了三名士兵站在門口。張濤趕忙跑過去,一個立正敬禮“戰友,有事嗎?”
一名士兵也立正還禮“你是退伍老兵?”
“是的,73集團軍退伍步兵。”
“是這樣的昨天來了以後,我們已經在村子路口,以及旁邊兩條便道修建好了防禦工事。下面基本沒有啥問題了。排長讓我們三個上來在這個制高點建立一個觀察哨,並佈置一個火力點。你家是最高的建築,所以。。。”
“我還奇怪了,昨天傍晚就看見你們了,我想我這裡肯定是要佔領的制高點,為什麼不來。我還想是不是民兵不懂。”
“不是的,老兵,因為現在並沒有戰事,而且後方的合成營從昨天早上就向這一帶派出了無人機不間斷監視對面的情況,除了少量在外活動的農民,並沒有異常情況,我們就沒有著急,重點防止有老百姓誤闖就行了。所以拖到今天才上來。”
“原來如此。哎,那你的意思是現在有情況?來,需要我幫忙不?我是火力手,啥都能幹。火線入伍也很好。”
“不用了老兵,現在沒有情況。你忙你的就好。”
“好吧,你們記得這裡還有一個老兵,隨時準備參加戰鬥。”說完,張濤沒有矯情,轉身回屋,一會兒擰出來一個袋子,走到正在佈置工事計程車兵面前“來,戰友,吃點東西。慢慢幹。”
“不用了老兵,你應該知道紀律。”
“我當然知道”張濤像被踩著尾巴的貓。“所以,這不是老百姓給東西,這是戰友之間的分享。況且今天特殊情況不是。”
“什麼特殊情況?”
“你們沒發現今天不一樣嗎?對面早上偶而會有零星的鞭炮聲。今天是1942年的除夕。所以不要客氣,吃點,我們也過年!”
華西醫院本部,住院的病人其實不多,很多差不多的人,都儘量選擇在年前就出院回家了。只有一些實在不能出院的還在接著住。但是作為四川最高醫療機構,華西當然成為重點保護單位。昨天到今天,隨著城市戒嚴。醫院啟用了兩棟宿舍樓。交接班的醫護人員輪流到宿舍休息,無形中還減少了房間的使用數量。護士們開玩笑說,這是過上了潛艇兵的生活。好在還有一天就可以回自己家睡覺了。
孫春利倒是覺得無所謂,一個在哪裡都一樣,就是有點想吃那家小館的豌雜麵了,醫院食堂也有豌雜麵,但是,那都是什麼玩意兒啊。廚師肯定不是四川人。一定是這樣。躲在後廚從不露面的都是外省人。在四川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成為有飯吃的廚師的。孫春利不禁咬牙切齒的想到。“春春,你想啥子哦?表情才兇哦?同班護士馬月好奇道。
“我在想早上吃的豌雜麵是天底下最難吃的東西,他破壞了豌雜麵在一個四川人心中的完美形象。”孫春利是對面有多大的怨念,死活過不去了。
“對了哈,有的吃就好,還不用你洗碗,我就覺得不用洗碗的飯,都是好飯。”
“你咋個這麼懶哦,二天,結了婚咋個辦哦?”
“哪個舅子才要結婚,反正我不結。姐姐我是單身貴族。而且現在是1942年,姐姐我還要找機會大展宏圖,衝擊事業的新高峰。”
“馬月,你在搞啥子?雞叫鵝叫的,活路都幹完了哇?”護士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倆身後。結結實實嚇了一大跳。
“沒有——”馬月一個長音,立馬開始了撒嬌模式。“我在幫你教育春春要以院為家,熱愛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