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來說道“感謝斯大林同志的關心。相信您一路過來也看見了，目前省內安寧祥和，暫時我們也無力主動進攻日本人。所以一切還好。先過好自己的日子，等待解放全國的時機。所以暫時沒有需要麻煩蘇聯同志的地方。而且我也知道你們正在進行偉大的衛國戰爭。也相當不容易。我們完全體諒蘇聯同志。”
潘友新不禁暗罵，這個人也太滑了。“那就好，周同志，是這樣的，斯大林同志知道你們出動空軍轟炸了日本首都東京。對於你們的這種作戰能力深表驚歎。不知道能不能與蘇聯傳授一下相關技術？”
好，戲肉來了“我們是轟炸了東京，但是我們自身的損失也是挺大的。而且這種未來的作戰技術，真的挺難的，每個細節都說清楚的話，所有的資料這間屋子都裝不下。”
“我當然相信未來技術的複雜性，周同志，那這種轟炸機可以賣給我方嗎？要知道你們跨越了六千公里作戰，而莫斯科到柏林只有不到兩千公里。如果蘇聯擁有這種轟炸機，對付納粹會容易的多。”潘友新直言不諱道。
“對不起潘友新同志，這種轟炸機，四川現在擁有的並不是很多，而且一架也特別特別貴。恐怕沒辦法出售。”
“錢不是問題，蘇聯可以用黃金，白銀，或其他的什麼東西跟你們交換。”潘友新覺得提錢就好辦。
“不好意思潘友新同志，轟炸機屬於非賣品。不會出售的，多少錢都不行。”彭主任回答道。
潘友新看看彭主任又看看恩來說道“這位彭同志。一種武器是不是非賣品要看對誰。對日本人當然不能賣，但是這是蘇聯，這是斯大林同志需要的，他就會是，也應該是非賣品。”潘友新有點不高興的說道。
“潘友新同志。我想你弄錯了，非賣品是指除了我們自己的軍隊以外誰都不賣。”彭主任照樣頂回去。
“不，不，不，彭同志，你要知道除了當初共產國際對中國黨的支援以外，1937年，蘇聯援華航空隊，幫助你們作戰多少？蘇聯援助中國多少武器，難道現在不要援助，僅僅是購買一架轟炸機都不行嗎？這可不是知恩圖報的表現。”潘友新居然會用成語。
“我承認蘇聯幫助了中國抗戰，而且幫助很大。這是事實。但是有兩個問題需要說清楚。第一，蘇聯的幫助不是真的無償，而是希望中國替你們拖住日本人北進的步伐，給你們解除後顧之憂，好全力應對歐洲方面。第二，所有的蘇援都給了蔣介石的國民政府，並沒有給我黨。當然蘇聯對我黨也有一定的經濟援助。但是這些我們也願意在經貿往來，甚至部分軍火專案上合作來回報蘇聯。但是這個回報不包括轟炸機！”彭主任最後一句話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出來的。
“周同志，你是我黨的老朋友了，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嗎？”潘友新又轉向恩來。
第25章 老子也過地主老財的日子了
恩來喝口水說道“潘友新同志,貴我兩黨有深厚的友誼，直白的說我黨早期甚至都是共產國際的一個支部。但是你這次提的問題涉及國家利益，我們首先是中國的人，其次才是黨員。因此你要問我，我就不妨直說，國之重器，不可示人！你應該能聽懂是什麼意思。”
潘友新聽後談不上憤怒，但是不高興是清楚寫在臉上“周恩來同志。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不是我在請求你什麼。即使沒有這樣的轟炸機，偉大蘇維埃擊敗德國納粹也是一定的。只不過斯大林同志憐惜紅軍指戰員，希望儘快結束戰爭，減少不必要的傷亡。你剛才的話，我個人非常失望，斯大林同志也會非常失望的。希望你能從中蘇兩黨兩國關係發展的大局出發。慎重考慮我的意見。”
“潘友新同志，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現在不可能出售轟炸機，哪怕斯大林同志親自來也是一樣。”恩來不想說車軲轆話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在路上見到的你們士兵身上的衝鋒槍，頭盔，電臺等物品，出售一部分給我們總沒有問題吧？還有我看你們的汽車工業非常發達，路上的車很多。紅軍需要很多很多的卡車。”潘友新退而求其次道。
“潘友新同志，不妨明說，我軍現在的卡車數量都不足，根本沒有餘力出售。你看見路上跑的都是民用車輛，你們買回去也用不了。”恩來說道。
“那坦克裝甲車輛呢？履帶式輪式我們都要。”
“現在自用都不夠，等以後有外貿型號了，歡迎採購。”
“周同志，就是說你們不但不支援偉大的衛國戰爭，連出售軍備都不願意，什麼都不願意。你們這樣的話，我怎麼向斯大林同志彙報啊？”潘友新是真的火了。
“潘友新同志，要不然我讓人帶你出去街上轉轉，只要是在市場上流通的任何商品，你看上了什麼，都可以買走。當然糧食除外。”恩來說著就讓外事辦的人進來一個，讓領著潘友新逛街掃貨去了。
不提蘇聯人。卻說兩天前的晉冀魯豫邊區太行根據地，山西省遼縣麻田鎮。彭副總指揮帶著總部一干人等，在鎮子外面的一個小山包上手舉望遠鏡看著遠方的天空。彭總回頭問身後的左權“時間應該到了吧？怎麼還沒來？”
“副總指揮，你太心急了，每五分鐘問一次，現在距離預定時間還有兩分鐘呢！沉住氣嘛！”左權笑道。
“這老總來電說要給我們空投人員。我還沒見過空投呢！這四川不愧是穿越而來哈，空軍都有了。”
“彭總你看，來了，飛機，好大的飛機。”左權突然喊道。
彭總抬頭看過去，不用望遠鏡也看得見了，一架深灰色的大飛機從天邊飛來。飛機體型巨大，圓滾滾的，沒有螺旋槳。隨著巨大的轟鳴聲，飛機下蛋了。不對，是下人了，只見飛機飛得並不是很高，從飛機屁股後面噗呲噗呲的吐出一串小黑點，很快小黑點就長出了圓圓的白花，百花吊著黑點就像一朵朵蒲公英，晃晃悠悠就飄向了彭總所在的山包下面開闊地。不長時間，所有蒲公英都落地了，總共有一百多朵。只見那些落地計程車兵快速收起白色降落傘，然後在地面等待的八路軍戰士引導下，迅速集合。然後領頭的三個軍官快步跑來了山坡。彭總帶著一群人也向下迎去。雙方在坡底見上了面。彭總打量著來人，只見三人都穿著顏色較深的迷彩服，前胸後背穿著背心，插著彈匣，鼓鼓囊囊的。胸前掛著一把黑色不帶槍托的衝鋒槍，左肩頭都有一個小型綠盒子，頭戴不反光的頭盔，腳上登著高腰皮靴。一句話眼前的軍人，打扮精良到極點，皮膚較黑，面容堅毅。整個氣質完全不同於旁邊的八路軍戰士。
精銳，絕對的精銳。
彭總心裡如是評價。只見來人走到彭總面前，啪的一個立正“彭總好！中國人民解放軍西部戰區77集團軍特戰旅第一特戰營營長嚴志欽，教導員譚興龍，一連長陳超峰前來報道，請您指示。”
彭總還禮道“稍息。辛苦了！你們來了多少人？武器配備如何？”
“報告彭總，我們來八路軍總部有120人，攜帶正常三天作戰補給及隨身配和彈藥。我們現在的任務是立刻發訊號引導後續飛機空投。”
嚴營長報告。
“還有飛機？”彭總有點驚訝。
“是的，彭總。我們連是奉命支援總部，所以只來了兩架飛機，一架載人，一架載武器。像東南方向的涉縣129師，他們人多，去的是三架飛機，一架拉人，一架拉武器，一架拉食品。”
“那現在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要怎麼引導？”彭總問。
“你們什麼都不用做，一會兒空投可能會沿山坡下面這一溜開闊地都是空投箱，現在就儘可能的把特務團的戰士集中起來，一會兒好搬呖胀段镔Y吧！”嚴營長說著從身後的戰術背包裡取出一部小型電臺，放到地上，只見他操作了幾下就拿起送話器說道“老鷹二號，我是馬鈴薯，我已就位，請根據引導座標直接空投，注意，我標定的位置是一大批開闊地，開闊地右側有一座小山。”“老鷹二號收到。”過了幾分鐘，只見一架一模一樣的飛機飛過來，照樣噗呲噗呲下了一長串的蛋，只是比人要大許多。等落地以後看見是一個又一個大大的箱子，不像木頭，又不像鐵。彭總就問旁邊的嚴營長“這都是些什麼東西？”
嚴營長回答“報告彭總，空投飛機是我們國產的?20咻敊C，這一次空投，總計60噸物資。其中，用來給總部直屬特務團換裝的武器有95式步槍三千支，100萬發子彈。還有五千頂頭盔，一萬枚手榴彈，十噸單兵口糧，三百具40火箭筒，火箭彈兩千發，60迫擊炮30門，炮彈三千發。20通機20挺，配套子彈十萬發，還有二十臺跳頻電臺，一噸醫療物資。”
“好傢伙，這是讓我老彭發財啊！太好了。那個誰，快把這些武器都弄一個讓我嚐嚐。”於是，就在空投場，現在搞起了火力展示。幾名特戰隊員出列利用地形掩護，交替前進，不時射擊，短點射，長點射。幾個躍進之後就衝上了山包上，沿途的石頭，小樹，灌木都被子彈打上了。彭總等指揮員看出門道來了，換裝這種全自動火器之後，整個步兵戰術都需要改變，怪不得老總不是讓把槍給他們一扔了之，還派來這麼些人呢！真的不學不行。彭總走到嚴營長跟前問道“其他武器呢？也展示一下吧。”其他特務團戰士看他們剛才的戰術躍進。就是覺得挺好看，有啥了不起的地方，感覺到了，但是不多，認為給我一支那樣的槍，我也能做到。
只見嚴營長點了三個士兵出列，走出十米，用極快的速度架好了一門迫擊炮，並轉身請彭總指示目標。彭總隨手指了大約八百米處的一顆樹。三人迅速調整射向。僅用十來秒，二炮手就將炮彈塞入炮膛。“澎”的一聲，炮彈出膛，所有人都看向遠方的樹。沒有岔子，一炮命中，這棵樹徽峙c硝煙之中！嚴營長對彭總，左參珠L等領導說道“我們也是想了很多，你們最需要什麼。針對日軍的特點，在步兵對戰中，他們自動火力不強，所以就給你們送來了自動步槍，相當於人手一挺歪把子。日軍的擲彈筒是個特色，用好了四百米內寸草不生。是個威脅那麼這個60小炮專門剋制他。射程超過他，威力超過他，操作簡單還超過他。那麼咱八路軍現在面對的囚还ヂ裕切┐罅康呐跇堑锉ぃ衷撛觞N辦呢？請看這個。”
陳連長親自拿出來一具40火，裝好一枚火箭彈。彭總在示意下指了一下大約200米外的一個突出地面的大石頭。陳連長單膝跪下，略一瞄準，呼—嘭。一道火焰直直的斜飛下山包，擊中石頭。一時間飛沙走石，蔚為壯觀。“好，好，好。”彭總連說三個好。嚴營長又介紹到“彭總，這個武器是40火，他可以對付鬼子的豆坦克，裝甲車和土木工事。打炮樓的時候，盯著他的射口打，效果槓槓的。還有針對鬼子92式大隊炮的裝備，這次沒有給你們帶來。一是飛機帶不動了，二是咱這邊是特務團，警衛總部，暫時不急。像今天和我同批起飛的往東南方向涉縣那邊去的，就給129師，帶了這種裝備。”
彭總畢竟是高階指揮員，看看，心裡有數就行，還用不上他來裝備這些武器。但是有一個人就不一樣了。386旅的陳庚，就在涉縣，拉住了分給他們旅的教官特戰連長劉驍，從見到劉連長以後他的嘴就沒停過，不停的問各種問題。一開始，劉出於對開國大將的景仰，還認認真真的有問必答。但是很快就被折磨的快瘋了。從他們身上穿的襪子褲衩，到來時跳傘的飛機，陳大將的求知慾太強了。劉連長實在受不了了，心生一計“陳旅長，你是在這裡乾巴巴的打靶多沒意思，要不一會兒咱找一個附近的鬼子炮樓，尋他們的晦氣，你也可以既學習，又過癮。怎麼樣？”
“哎呀，劉連長，你簡直說到我心坎裡了，就這麼辦。不過，師長問起來？”
“我帶你們去搞實戰教學”
“漂亮！”
“陳旅長，我們還是要計劃好，你先選好目標。”
“不用選，就一個，從這裡向東三十里地，有一個大型堡壘群，是涉縣和衡水的中間地帶。鬼子花費大量人力物力修了炮樓，後來又慢慢擴成一個堡壘群。駐紮有一箇中隊的鬼子和五百偽軍。我們對這個地方是恨的牙癢癢，但是缺乏攻堅武器，一直沒敢碰。”
“那就他了”劉連長決定下來。這會兒時間已經是中午一點了。陳旅長召集了兩個連的兵力，劉連長把他帶來的連散開，基本上一個特戰隊員帶兩名八路軍戰士。所有人帶上新發的槍和子彈，陳旅長找來幾匹騾子馱上迫擊炮和107火以及彈藥就出發了。經過幾個小時的急行軍，於傍晚時分來到了鬼子堡壘群兩裡地距離的一個高地上。涉縣通往衡水的大路就從高地下面經過，而堡壘群恰好就牢牢扼守著大路。本來這個高地上是有鬼子放的三個士兵充當警戒哨的，都被特戰隊員悄無聲息的抹脖子見天照大神去了。陳庚和劉連長趴在高地邊緣用望遠鏡觀察堡壘群。只見那是一個以大型炮樓為中心，十多個小碉堡圍繞而成的工事群，中間夾雜著營房，馬房，小操場等。暴露在外的鬼子不多，只能看見十幾個，但是小操場上可以看見兩門92步炮和一輛裝甲車，幾輛卡車。還有不少偽軍三三兩兩的散佈於各處。最高的炮樓頂部可見兩挺7.7毫米92重機，也就是野雞脖子。於是劉連長轉頭對陳旅長說道“旅長，這裡據敵人也就一千米。敵人沒有任何防備，比較好打，我的意見是，兵分兩路，前後包抄，把路兩頭一堵，然後就從這裡用107火給來一個火力覆蓋。同時把迫擊炮也架在這裡壓制炮樓頂部。兩挺通機，一挺帶到炮樓對面去，封鎖前面，一挺架這裡，封鎖這一面。同時40火由我的人帶著也前出，遇到有復活的火力點，用40火招呼。你看怎麼樣？”
“完全可以，我是來學習的。聽你的。”
“互相學習，那就開始。”
陳庚把兩個連長叫過來又囑咐了幾句。讓他們聽從四川同志的指揮，不可冒進。
等劉連長帶著幾名特戰隊員以及學習炮兵的八路軍戰士把107火架好，迫擊炮準備好。對講機裡傳出了兩路人馬邉拥轿坏膹蟆?
劉連長不再猶豫，一聲令下，三門四聯裝的107火就發起了齊射。剎那間，鬼子堡壘群就被炮火覆蓋。要知道105毫米的榴彈炮就被鬼子劃入了重炮兵聯隊，是旅團級才有的火力。快速猛烈的爆炸一下就把炮樓的鬼子炸懵了。小操場上的92步炮第一時間就被炸燬，幾輛卡車也同時報銷。炮樓上層的鬼子指揮官，中隊長水口健二被突如其來的炮擊震下了床“快快滴，看看什麼情況。”水口一邊爬起來一邊大聲喊道。
一名鬼子軍曹從炮樓的射擊口看下去，下面的營房已經都被炸塌，步兵炮就剩下一根管子在原地。卡車成了火炬。偽軍屍體橫七豎八擺了一地。遂轉身報告“中隊長閣下，我部疑似遭到100公釐以上口徑重炮轟擊。損失巨大。”
水口爬到射擊口邊親自看了一下“納尼，支那人怎麼可能有重炮？難道是未來省的支那人打過來了？不可能呀！沒有任何訊息。你滴，馬上向聯隊長閣下彙報，我部遭遇支那不明武裝的重炮轟擊，有可能已被保衛，請求戰術指導。”